孫昭眨巴眨巴眼睛：“意世界的生靈？”
1號金牌解釋道：“對，不過我們這些主修肉身體魄的體修是接觸不到，甚至感知到霧族這種存在的！”
“啊？”孫昭一臉疑惑：“為啥啊？那玩意兒不就在霧界里飄著嗎？我看得清清楚楚，還能打呢！雖然不怎么好打……”
1號金牌無奈聳肩，才緩緩說道：“不都說了么？因為霧族是意世界的生靈！沒有接觸到意就無法接觸到他們。”
“我們體修對意的感知是極其微弱，甚至可以說是隔絕的。因此，我們體修進入霧界，哪怕霧族就在身邊，也只會將它們當做是濃郁一些的霧氣，根本無法察覺到它們的生命形態，沒法與之交流或戰斗。”
他頓了頓，看著依舊一臉迷茫的孫昭：“而你們已經達到了半步武皇的門檻，已經開始觸碰到意了，能夠初步感知和影響到一些原本無法接觸的層面。所以，你能看到霧族，并與之發生沖突，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你實力已經達到一定高度的證明。”
“存在于意世界的生靈么……”
孫昭喃喃自語，臉上的表情充滿了震撼與不可思議。
他感覺自己仿佛推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門后的景象光怪陸離，完全超出了他以往的認知。
1號金牌見他這副模樣，神色稍緩，繼續說道：“根據永夜商會的記載，基本上每一個穩定存在的霧界，其核心深處都可能棲息著類似的霧族。它們是霧界的守護者，也可以說是霧界本身的意志延伸。尋常情況下，它們并不會主動攻擊進入霧界的人，除非……”
他話鋒一轉：“除非有人試圖深入到它們守護的核心區域，或者對霧界本身造成了某種威脅。你這次能安然退出來，霧族沒有對你進行不死不休的追殺，僅僅是將你驅離，這已經說明它們對你并無太大的敵意，更多的是一種警告，不希望你繼續深入它們的地盤。”
孫昭聽得一愣一愣的，回想起先前那鋪天蓋地的霧氣觸手，還有那從霧界核心傳來的，讓他汗毛倒豎的恐怖氣息，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告別了1號金牌，孫昭迷迷糊糊地回到了永夜商會第三區的住宅區。
他一路都在琢磨意世界，霧族這些新鮮詞匯，越想越覺得玄乎。
這一瞧見蘇陽，孫昭就將自己在11號霧界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從一開始輕松解決掉幾個邪教低級干部，到后來發現那些詭異的晶體，再到遭遇那個打不死的霧之人形，以及最后被一大群霧之人形圍攻，還有那從霧界核心傳來的、讓他現在想起來都心驚肉跳的恐怖威壓，全都描述了一遍。
“老蘇，1號金牌前輩說，那玩意兒叫霧族，是意世界的生靈！因為我到了半步武皇，接觸到意了，所以才能瞅見它們！”
蘇陽忙道：“還好對你沒敵意，不然你都不一定回得來。”
為師去了一趟，被罰站一個多月才脫身啊！
孫昭聽著蘇陽的話，后背又是一陣發涼，忍不住追問：“老蘇，那霧族……它們到底是什么來頭？1號金牌前輩說它們是意世界的生靈，是我之前進入那個黑白色的意世界么？”
蘇陽想了想就解釋道：“你可以理解為意境。”
孫昭撓了撓頭：“意境？”
“你們以前不是喜歡打游戲么？”
“啊……是……”
“你們可以這么理解，每個意境就是一個獨立的游戲副本，你只有接觸到意了才擁有進入副本的權限。”
“而霧族就是這個游戲副本的管理員，你就算是擁有了意，管理員不讓你進，你也進不去，會想辦法把你趕出來。”
“當然，霧族屬于是本地人，還有外地人。”
“昂？外地人？啥外地人？”
蘇陽微微頷首：“比如已經隕落的武道帝君，雖然已經身隕，但意志并未消散，一般都會進入霧界之中讓意志繼續得以保留。”
“還有那些上古兇獸都會選擇進入霧界之中。”
“至于你說你看到的那些晶體，如果為師沒猜錯，那應該是類似蘊意草之類的產物，對領悟意有些許幫助。”
孫昭眼睛一亮：“那玩意兒能幫我們修煉意？”
“理論上可以，但顯然霧族不歡迎你。”蘇陽話鋒一轉：“當然，也可能是在保護你。”
“至少這次，它們驅趕你，是在警告，至于你感覺到的那個更恐怖的大家伙……”
蘇陽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了幾分：“為師也不確定是什么。”
“那……那以后我們進霧界，豈不是很危險？”
“危險與機遇并存。”蘇陽淡淡道：“能夠感知到意世界，對你們而言，是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意的力量，玄奧莫測，一旦掌握，對你們未來的成長，好處難以估量。”
蘇陽看著孫昭，繼續說道：“霧界本身就充滿了未知，你們這次清剿邪教，只是掀開了它神秘面紗的一角而已。”
“那我們以后遇到這些霧族，該怎么辦？”孫昭問道。
“能不招惹，盡量不招惹。”蘇陽叮囑道：“它們與邪教不同，并非絕對的敵人。當然，如果它們主動攻擊，你們也不必束手束腳。記住，你們的力量，不僅僅是氣與肉身，還有你們逐漸蘇醒的意。”
蘇陽頓了頓，補充道：“每個霧界的情況都不一樣，具體如何應對，需要你們自己去判斷和摸索，而且如果想要晉升武皇，霧界是必經之地。”
孫昭用力點了點頭，感覺今天聽到的信息量實在太大了，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行了，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蘇陽擺了擺手：“關于霧界的事情，以后我會慢慢跟你們細說。目前階段，你們還是先專注提升自身實力，盡快適應自身的力量。”
“對了，那邪教分子呢？就這么放過他們？”
“據為師所知，歐洲地區的霧界都不怎么友好。”蘇陽聳肩就道：“其他人估計也會被一塊踢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