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逸結合嘛。”楚懷柔淡淡一笑,她才不會承認,自己是聽黎銘說陸塵出關了,特意跑來找他的。
“說得對。”陸塵笑著應和,目光投向遠方:“人就像是彈簧,一味地緊繃總會有繃不住的那一天,就得適當地彈一彈,放松放松。”
接下來,兩人便安靜下來,不再言語。
陸塵慵懶地靠在長椅上,望著無垠的海岸線,感受著微咸的海風拂面。
一旁的楚懷柔則悠閑地將手中的面包屑拋向空中,引得幾只潔白的海鷗翩然飛來啄食。
一切都顯得那么寧靜而安逸。
“陸塵大哥!我找了你半天,原來你在這兒……哎呀,我認錯人了,你們倆繼續!”一個清脆的聲音打破了寧靜。
裴小小蹦蹦跳跳地跑過來,結果看到兩人并肩而坐,郎才女貌,海風輕拂的畫面,立刻誤會了,趕緊擺著手,轉身就要往回溜。
“小小?”陸塵抬眼看見她獨自一人,有些疑惑,揚聲叫住她:“過來。”
“沒事兒沒事兒,你們倆接著約會,我不打擾!”裴小小頭也不回地擺手。
“過來!”陸塵語氣加重。
“嗷~”被這么一喊,裴小小才不情不愿地轉過身,屁顛屁顛地挪到陸塵面前。
陸塵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眉頭微蹙:“你這穿的……不冷啊?”
他一看裴小小下面穿著短褲配黑絲,就知道裴東來肯定沒跟著,不然她哪敢這么穿。
“我說大哥。”裴小小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道:“我好歹也是個修煉者,這點寒風算啥?”
說完,她狡黠的目光瞟向一旁的楚懷柔,那眼神仿佛在說:哼哼,上次吃燒烤時我問你們啥關系,你說是朋友,現在被抓包了吧?果然在約會!
楚懷柔被她看得臉頰微紅,略顯慌亂地解釋:“小小,你別誤會,我們倆就是……”
“行啦行啦。”裴小小笑嘻嘻地打斷她:“我沒誤會,都是朋友嘛~”看
她那副急于撇清的樣子,裴小小心里更篤定了,這不就是標準的“友情之上,戀人未滿”嘛!
有什么好害羞的?
她之前也短暫地“喜歡”過陸塵,不過是剛恢復正常時懵懂的好奇心作祟,加上陸塵救了她,人又帥實力又強,才產生的慕艾之情。
接觸多了,她發現陸塵完全不是自己的菜,現在只把他當可靠的大哥哥。
“行了,坐下說。”陸塵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裴小小依言坐下后,他問道:“你哥呢?”
“我哥還在梵提岡呢,他怕我無聊,就讓我先回來了。”
裴小小說著,忽然想起什么,獻寶似的從包包里掏出兩個精致的錦盒,分別遞給陸塵和楚懷柔:“喏,這是我從梵提岡給你們帶的禮物!”
“喲,還帶禮物了?謝了啊。”陸塵有些意外,接過錦盒打開,里面是一條銀質的十字架項鏈。
他拿起項鏈,順手遞給旁邊的裴小小:“來,幫哥戴上。”
裴小小卻沒接,反而把項鏈往楚懷柔手里塞,眨巴著眼:“讓大明星幫你戴唄!”
那小眼神,明晃晃地寫著“撮合”二字。
陸塵心里暗罵這小妮子亂點鴛鴦譜,面上不動聲色,自己利索地把項鏈戴上,趕緊岔開話題:“你哥在梵提岡到底在研究什么?這都多久了還不回來?”
“那誰知道嘍。”裴小小撇撇嘴,語氣帶著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酸意:“整天跟你那個好妹妹王雪呆在一起。”
“怎么,嫉妒了?”陸塵看她那副幽怨的小表情,覺得挺有趣。
這兄妹倆,一個妹控一個哥控,以后找對象都夠嗆。
“誰嫉妒啊!”裴小小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我就是覺得那個王雪……”
她想說王雪的不是,但想到對方是陸塵的妹妹,又把話咽了回去,悶悶道:“算了,他愛干啥干啥,我又管不著。”
她忽然站起身,拍了拍屁股:“我去找小憐玩兒,你們倆繼續吹風吧!”
說完,噠噠噠地跑遠了。
看著她的背影,陸塵陷入沉思:“老裴待在梵提岡,到底在鉆研什么?難道他對基因改造技術有興趣,想用那幾節蓮藕培養強大的改造人?”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勁:“蓮藕打造的混沌木身,能與任何神魂完美契合!用來做改造人簡直是暴殄天物。直接給身邊的朋友重塑肉身,才能把蓮藕的效用發揮到極致。”
混沌木身的潛力極其恐怖,迷麟就是最好的例子。
“要不……給他打個電話問問?”
念頭剛起,就被陸塵自己掐滅了。裴東來要是想說早就說了,還是別問了吧。
……
“小憐寶貝~我來嘍~~”
裴小小一進屋,就賤兮兮地拉長了調子喊著,那表情活脫脫像個見到絕世美女的猥瑣大叔。
“嗯?”白小憐從房間探出頭:“你不是去找我哥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嗨。”裴小小換上拖鞋,蹦到客廳沙發上一癱,“陸塵大哥正跟楚懷柔‘約會’呢,我才不當那千瓦大燈泡!”
“約會?”白小憐搖搖頭,壓根不信:“他們倆就是朋友,你別亂點鴛鴦譜。”
“什么朋友呀!”裴小小盤腿坐起,一副洞察一切的模樣:“要我說啊,大哥就是把自己給困住了!”
她指揮道:“小憐,給我拿支雪糕,要巧克力味的!”
白小憐無奈地笑笑,去廚房拿了兩支雪糕回來,遞給她一支,好奇地問:“困住?困住什么了?”
“感情唄!”裴小小咬了一大口雪糕,含糊不清地說:“先不說楚懷柔,就那個王心怡,明擺著跟大哥有一腿!可大哥呢,非裝什么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死活不愿意面對。
要我說,王心怡、楚懷柔,大哥都該收了!收完多生幾個小娃娃,這么好的基因不傳承下去多浪費啊?”
“噗嗤——!”白小憐正吃著雪糕,聽完這番驚世駭俗的理論,一個沒忍住,嘴里的雪糕全噴在了裴小小的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