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睿創(chuàng)投會議室。
江之夏到的時候,除了晏芝芝,包括陸沉在內(nèi),所有人都坐到了位置上。
姜伊夏看了看她,注意到她依然沒把戒指和手鐲露出來,不禁又想起唐婉儀的話——
“他那個太太呀,過于低調(diào),以至于到現(xiàn)在,她連名字都不被人知悉。”
想到這,姜伊夏心里又盤起了高高的算盤。
可就在江之夏落座的那刻,一道印記刺痛了她的眼!
女人光潔修長的側(cè)頸突然出現(xiàn)一個暗紅泛著青紫的草莓印,再仔細看,甚至還有兩排被牙齒咬過的痕跡……
姜伊夏臉色“刷”的變了,戴著戒指的手不由自主攥緊了拳,目光愈發(fā)冰冷。
“江助理。”實在忍不住,她開口斥責:“以后請不要掐點來開會,你的上司比你還提前坐在這里。還有,公司是一個嚴肅的環(huán)境,既然我現(xiàn)在兼職管理風控部,我就會重視員工上班的儀表。像身上有什么可疑的痕跡,能引人遐想的東西,希望你能遮一下,畢竟影響不好!”
可疑的痕跡,能引人遐想的東西?
江之夏只覺莫名其妙。
但坐在姜伊夏身旁的陸沉卻注意到了,甚至可以說是從她進門開始,他的目光就一直盯在那處!
種在那女人頸脖上的東西,和他昨天晚上種在晏芝芝身上的,幾乎一模一樣!
可是,當想到那是別的男人留在她身上的印記時候,他的心瞬間就翻江倒海!
如果不是因為此刻正坐在會議室里,還有這么多人在看著,他早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見江之夏呆了半秒也沒明白自己的話,姜伊夏故意捋了捋垂在她頸旁的幾根碎發(fā)。
看到她動作中的暗示,江之夏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
她猛地伸手覆在頸側(cè),臉色肉眼可見的變紅!
糟糕!
她今天換衣服的時候都沒注意到脖子有昨天晏時梟留下的痕跡!
那男人在她這個地方咬得最久,就像是在報復!
現(xiàn)在想想,果然是報復!
黃老看她這樣的反應(yīng)秒懂,但還是故作鎮(zhèn)定地干咳了兩聲,開始今天的議題:“嚴肅,各位!今天咱們繼續(xù)來討論昨天的投資案。關(guān)于林氏實業(yè)……”
榮耀華府。
晏芝芝起晚了。
昨晚和陸沉在床上折騰太久,導致她到現(xiàn)在還全身無力。
想叫人,卻想起如今已經(jīng)搬出和父母長輩一起住的大別墅,她忽然茫然了起來。
怎么感覺婚后的生活,和自己理想的生活不太一樣呢?
她明明已經(jīng)得到了想要的男人,還住進了全江城最讓人羨慕的學區(qū)房內(nèi),有了自己的小巢。
起床洗漱,在頭腦完全清醒后,她馬上給家里的管家打電話:“我需要個人照顧我的生活起居,你幫我安排一下吧!讓她馬上過來,我還沒吃早餐!”
陸沉是不會做早餐的,他要么吃現(xiàn)成做好的,要么是上班時在路上順便買。
而她不可能像江之夏那樣事無巨細地將他照顧周全,畢竟她肚里還懷有寶寶,不能勞累。
想到這,她手輕輕在小腹上摸了一下。
昨晚的失控,不知道會不會對這胎兒有影響?
雖然醫(yī)生再三叮囑過,在孕12周之前不要同房,可情到濃時,誰又控制得住?
總不能那么巧,就一次就……
嘆了口氣,她決定在新保姆來之前繼續(xù)在床上躺著,好恢復元氣。
只是才躺了三分鐘,手機門鈴監(jiān)控提示有人到訪。
點開一看,發(fā)現(xiàn)是母親帶著兩個穿職業(yè)裙裝的女人走進來,同時還推進來兩排掛著防塵袋的衣服。
她立馬下樓,見到母親后詫異問:“媽!您怎么進來的?您有我們這的鑰匙?”
晏夫人見女兒居然在家,還覺得奇怪,“咦?你今天不和陸沉上班嗎?”
“昨晚累到了,我今天暫時休息。您先回答我問題呀!”
這套房的門還沒裝密碼鎖,所以母親自然不會有密碼。
晏夫人嗔了她一眼,“我能進來有什么奇怪的,當然是用物業(yè)交房時多出來的備用鑰匙呀!就是給裝修師傅的備用鑰匙,現(xiàn)在在我手上。”
她邊說還邊拿出那把鑰匙,在女兒面前晃了一會。
晏芝芝想拿回來,但她卻不給。
“干什么?這房子我們也有權(quán)拿這鑰匙,而且,我還給你爸爸也配一條!我們會隨時來查房,萬一那小子欺負你怎么辦?”
這理由真是讓晏芝芝不知道該如何拒絕。
可晏夫人這時又轉(zhuǎn)身,對跟她進來的兩個人道:“快,把這些衣服拉過來。這是我女兒,你們給她量量看,看她還需要定制什么樣的衣服!晚點等我女婿下班回來了,你們也幫量一下。我要給他們夫妻倆定做幾款新衣服,免得以后出去參加宴會,都沒幾身高定那怎么行?”
這倒讓晏芝芝兩眼綻放光彩!
“媽!您真好!陸沉知道一定會高興的!”
晏夫人得意挑眉,“所以,你還想收回我手上的鑰匙嗎?這種驚喜可是會經(jīng)常有哦!還有啊,我覺得你們的窗簾顏色也要換一下,但最近我還沒物色到合適的,等物色好了,我再帶人來弄。還有……”
她這里指指,那里指指,基本都是按照自己和女兒能接受的喜好來。
最后她還估了一個預(yù)算:“大概要花390萬,你記得問陸沉要這筆錢。別什么都自己出!男人的錢,該花就花!免得他給別的女人花!”
晏芝芝此刻已經(jīng)被兩排漂亮的衣服吸引,“放心吧,媽!我知道的!”
交代完畢,晏夫人看了眼時間,“那我先撤了,這兩個設(shè)計師留給你。你好好跟她們溝通,媽相信你的眼光!”
“好的!”
送走了母親,門還沒關(guān)上,新保姆就到了。
“太太,我叫郭倩。這是您要的早餐。”
晏芝芝掃了掃眼前這個人,丹鳳眼,感覺有點偏年輕,大約三十多歲的樣子,最多四十出頭。
“你結(jié)婚了嗎?”她問郭倩。
郭倩如實回答:“結(jié)婚了,但是又離婚了,還帶著個七歲的孩子。孩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上學,平時都跟外婆住的。”
像是擔心女主人嫌自己年輕不麻利,郭倩又補充道:“太太您放心好了,我做過兩年的月嫂和居家保姆,還照顧過癱瘓的老人,在醫(yī)院做過陪護,甚至護工都當了三年。”
聽到這,晏芝芝不得不再次打量。
心想這保姆雖然年輕,但畢竟有孩子,以后等自己的娃生下來,又能直接做月嫂,簡直無縫銜接,便不再有任何異議,接受了這個新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