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司羽抬頭望月，一臉狂拽酷炫，反問道：“去秀州違法？”
寧宸：“？？？”
“這么說你承認回京之前，你們去過秀州？”
謝司羽搖頭，“沒有！我們從莾州回京，并不經過秀州。”
寧宸盯著謝司羽看了一會兒，話鋒一轉：“謝師兄，喝酒嗎？”
謝司羽嗯了一聲，“喝！”
“我去給你拿酒。”
寧宸從房頂上跳下來，進去拿了一壇子酒，拋給屋脊上的謝司羽。
酒宴備好。
潘玉成等人也來了。
寧宸等人一直喝到后半夜。
酒宴散了以后，寧宸來到紫蘇和雨蝶的房間。
“寧郎怎么來了？”
雨蝶眼神欣喜，寧宸最近都陪著公主，從成婚到現在，都沒來她們這里。
寧宸走過去坐下，“剛送走老耿他們，喝多了，幫我倒杯茶。”
紫蘇倒了杯茶遞過來。
寧宸喝完，把玩著手里的茶杯，“這是秀州的精瓷藍吧？”
紫蘇淺笑，“這不是精瓷藍，只是一般的藍瓷。”
寧宸看著她，笑道：“老耿今天送了我一套精瓷藍酒具，看著跟這個差不多。”
“你們回京的時候去秀州了？”
紫蘇搖頭，“沒有，回京城并不經過秀州。”
寧宸眼神微微一縮。
“那你這套茶具從何而來？我記得之前府中并沒有。”
紫蘇笑道：“前些日子去了趟西市，看到這套茶具挺漂亮，就順手買了回來。”
“哪家店買的？”
紫蘇想了想，“不是店鋪，是一個小攤位。”
“哪個小攤位的具體位置在哪兒？”
“記不清了，西市那么多的小攤位。”紫蘇突然不高興地問道，“寧郎好像在審問犯人。”
寧宸表情微微一僵，旋即笑道：“沒有，就是好奇一問...好了，不問了，時間不早了，咱們休息吧！”
“這幾日冷落兩位娘子了，今晚定全力以赴，傾囊相授。”
雨蝶輕輕搖頭，“寧郎還是回去吧，切莫冷落了公主，她剛進門，你就讓她獨守空房，她會胡思亂想的。”
寧宸笑道：“你們還真是姐妹同心，昨晚公主還說讓我多陪陪你們，別冷落了你們兩個。”
這話并不是寧宸瞎編，九公主真說了。
她怕雨蝶和紫蘇覺得她霸道，一直霸占著寧宸。
紫蘇笑道：“你還是回去陪公主吧，公主善解人意，我們不能不懂事。”
寧宸：“？？？”
“我怎么感覺自己被嫌棄了？我就說大家應該同床共枕，省得我來回跑了。”
紫蘇笑道：“你想的美...公主怎么可能答應？”
寧宸道：“事在人為...算了，不說這個了，兩位娘子，最近我研讀那本奇書，略有感悟，咱們一起探討研究。”
云雨過后。
寧宸摟著兩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嘀咕道：“你們說端王得的到底是什么病？竟連紫蘇都查不出來。”
紫蘇道：“世間疑難雜癥多不勝數，就算我師父在世，也不敢說全都能看出來。”
寧宸側頭看著她，“那你說這種病是自己得的，還是因為別的原因？”
紫蘇搖頭，“我要是知道，就不會查不出病因了。”
寧宸怔了怔，笑道：“倒也是！”
話落，翻身壓住紫蘇，壞笑道：“剛才那幾招咱們再溫習一下。”
......
翌日，寧宸騎著心愛的貂蟬噠噠噠地來到西市。
他在這里轉了一圈，打聽哪個攤位有賣精瓷藍的？
讓寧宸沒想到的是，好幾家攤位都有。
寧宸詢問，有沒有一個國色天香的女子來買過精瓷藍茶具？
結果還真打聽到了。
一個小攤老板認識紫蘇，一口一個女菩薩。
因為紫蘇的醫館對于窮人幾乎是不收診金和醫藥費。
這個小攤老板的妻子，就是紫蘇醫治好的。
寧宸在他的小攤上，買了一套相同的茶具便離開了。
隨后，他去探望了端王。
端王的狀態更奇怪了。
他現在可以吃飯了，但吃下的東西都會變成那種腥臭難聞之物吐出來。
人吃下東西，消化后會排泄。
但端王是從嘴里排泄出來的，而且渾身散發著惡臭，人憎鬼厭，但又死不掉。
這種情況簡直生不如死。
京城名醫幾乎都來過，沒人能查出病因。
寧宸回到王府，來到紫蘇和雨蝶的房間。
兩人并不在房間。
寧宸取過桌上的茶杯，和自己今天買的茶具拿在一起比對。
桌上的精瓷藍茶杯溫潤光滑，而他今天買的質地粗糙。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東西。
寧宸等了一會兒，紫蘇和雨蝶回來了。
兩人看到寧宸，不由得一怔。
“寧郎什么時候來的？我和紫蘇姐姐剛才去給公主請安了。”
寧宸微微點頭，道：“小杏，你先出去，把門關上。”
小杏哦了一聲，乖乖出去了，心說王爺身體真好。
雨蝶輕聲道：“寧郎，現在是白天...若是讓公主知道，會將我們當成狐媚子的。”
“寧郎想要，我和紫蘇姐姐晚上再陪你好不好？”
雨蝶和紫蘇也想歪了。
寧宸敲了敲桌面，指了指桌上的兩只茶杯，“這是我今日去西市買的精瓷藍，跟紫蘇在同一個攤位上買的。”
“不過我好像上當了，我買的這個質地粗糙...好大的膽子，連我都敢騙。”
紫蘇和雨蝶相視一眼。
紫蘇淺笑道：“寧郎莫生氣，一套瓷器而已...你要是喜歡，我明天再去買一套。”
寧宸微微皺眉，“紫蘇，你還不打算對我說實話嗎？”
“莫要小看監察司的辦案能力...老耿這陣子就在秀州，他送的賀禮偏偏是一套秀州的精瓷藍酒具。”
“昨晚喝酒的時候，我探過老耿的口風，雖然沒探出什么？但我覺得他什么都清楚。”
紫蘇一臉疑惑，“你在說什么呢？我怎么一句都聽不懂？”
寧宸無奈地搖搖頭，“你真以為事發后，憑借一句我什么都不知道，就可以不牽連到我？”
“陛下是個很重親情的人，只要不是謀反，他都可以網開一面...謀殺親王，陛下一定會下旨，一查到底。”
“耿京雖與我私交甚好，但在陛下和我之間，他會毫不猶豫地選擇陛下。”
“紫蘇，這件事要做，就得做得干凈，不留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