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來到了傍晚,黎城和陳陽開著車子,直接來到了國營飯店。
包廂是林貴鴻事先定好的,所以陳陽二人直接來到了包廂。
此時林貴鴻已經(jīng)在里面坐著了,不過盧連慶卻并沒有到來,一般大人物全是在壓軸出現(xiàn),這一點是無可厚非的。
“林叔!”
陳陽趕忙跟林貴鴻打招呼,因為自己的事情,還得去折騰他們,他確實是有些不好意思。
“陽子,一會兒你千萬別沖動,這件事情盧老會為你做主的,記住了嗎?”
對于陳陽的脾氣,林貴鴻還是有些不太放心,這小子一激動,什么事都做得出來,所以他認為囑咐囑咐是非常有必要的。
“我知道了,林叔,你就放心吧!”
陳陽笑著應(yīng)承道。
他確實是會找孫永澤算賬,但并不是現(xiàn)在。
總不能當(dāng)著盧連慶的面兒去打人吧,這確實是說不過去,所以林貴鴻的擔(dān)心是多余的。
得到了陳陽的肯定答復(fù),林貴鴻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今天主要的目的就是講和的,所以他不允許任何意外情況發(fā)生。
三人在包廂里面閑聊了一會兒,國營飯店的經(jīng)理,親自帶著一老一少走了進來。
林貴鴻見到老者之后,趕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笑著說道:“寧老,您來了?”
老者不是別人,正是孫永澤的老丈人寧守義,在省城也是絕對呼風(fēng)喚雨的人物。
不過他身上的氣勢對比盧連慶的話,那確實是有點不夠看,也怪不得他斗不過人家呢。
“林局,我們來晚吧?”
寧守義笑瞇瞇的看著林貴鴻問道。
“寧老這是哪的話?我們也剛到,快請坐!”
林貴鴻笑著招呼道。
陳陽不得不佩服這些當(dāng)官的,他們的城府是真好,明明互相恨的要死,臉上還得裝出一副非常。
反正放到自己的頭上,他肯定是不能像這些人如此談笑風(fēng)生。
陳陽并沒有理會他們兩個人互相吹捧,而是將目光放到了寧守義身后那個年輕人的身上。
如果自己所料不錯的話,他應(yīng)該就是紅豆服飾背后的老板孫永澤。
不得不說,這小子長得還是蠻帥氣的,怪不得能當(dāng)入贅女婿呢?
不過他的眼神里面透露著不甘,顯然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陳陽笑瞇瞇的開口了:“這位應(yīng)該就是紅豆服飾的老板孫永澤,孫先生吧?沒想到咱們互相聽說這么久,今天才第一次正式見面,真是有點意思!”
寧守義收斂起臉上的笑容,隨后將目光看向了陳陽,他沒想到這小子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居然敢主動開口。
而且話里話外都有叫囂的意思,他想看看這個姓陳的小子,到底是不是長著三頭六臂。
如果不是他將賬本交到盧連慶手上,自己何至于像現(xiàn)在如此被動呢?
所以他心里面將陳陽恨的要死,認為這小子就是打破平衡的關(guān)鍵所在,如果沒有他的出現(xiàn),己方現(xiàn)在還跟盧連慶勢均力敵呢。
盯著陳陽看了一會兒,給他的第一印象就是這小子長相比較帥氣,一臉笑嘻嘻的表情,沒看出哪兒厲害。
但是自己的女婿在他手底下連續(xù)吃癟,這也足以說明問題了。
而且王喜亮包里面的賬本,也是不知道他用什么手段給弄去的,看來這小子還是個危險人物,真得小心一些。
“林局,這位是?”
寧守義將目光看向了林貴鴻,一臉疑惑的朝著他問道。
他之所以這么做,目的就是為了告訴陳陽,他在自己的眼中不過是一個無名小卒而已,根本就不值一提。
林貴鴻也是人精般的存在,怎么可能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呢?
不過無所謂,想要在陳陽這兒玩手段,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還不夠格。
當(dāng)即笑著解釋道:“我給寧老介紹一下,這位年輕人叫陳陽,在我們縣里可是有為青年,最近大紅大紫的帝豪服飾,就是由他創(chuàng)辦的。
而且他還有一個特殊的身份,這一點很多人都不知道,可能陳老弟平時太過低調(diào)了吧?他是盧連慶盧老的侄子!”
果不其然,聽到他的介紹之后,寧守義的面色變了變。
盧連慶的侄子?之所以提這個身份,顯然是在敲打自己,這一點他怎么能看不明白呢?
此時的寧守義一肚子氣,如果沒出現(xiàn)賬本事件的話,自己的勢力能跟盧連慶勢均力敵,但是現(xiàn)在他肯定是弱勢的一方,真得罪不起。
想到這之后,他就更恨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女婿了,如果不是因為孫永澤的話,何至于上這兒來受辱呢?
所以他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身側(cè)的孫永澤,嚇得孫老板連大氣都不敢喘,他知道自己回去之后又要挨收拾了。
“原來他就是帝豪服飾的老板呀!真可謂是年輕有為!我聽說帝豪服飾和紅豆服飾之間確實是有點小摩擦,今天咱們就徹底解決一下!”
寧守義收回目光之后,臉上露出笑意來。
“確實是應(yīng)該好好的解決一下!”
他的話音一落,包廂的門再次被推開,這一次進來的是盧連慶。
“盧老!”
陳陽見到他之后,趕忙上前打招呼。
其實他心里面非常不好意思,這么點小事還得麻煩盧連慶,這都是人情呀,以后是需要還的。
“陽子來了啊,咱們很久不見了吧?”
盧連慶見到陳陽,一臉開心的表情,根本就沒有去理會寧守義。
在他看來,現(xiàn)在姓寧的這個老家伙跟自己已經(jīng)不是一個段位上的存在了,所以沒有必要給他好臉色,今天必須得把廠子幫陳陽找回來。
“確實是挺久不見了,上一次還是在李大哥家呢!因為這點小事把您叫過來,我真是不好意思!”
陳陽直接表達了自己的歉意,但是他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寧守義出來談判的話,那肯定得找一個重量級的人壓住他呀。
“事兒我都聽說了,跟你沒關(guān)系,因為責(zé)任根本不在你的身上。
老寧,你這女婿挺霸道的呀?居然敢這么欺負我的侄子,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呀!”
盧連慶直接將目光看向了寧守義,朝著他質(zhì)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