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兄弟相互看看,眉眼官司打了一陣子。
“那你說說看什么事,我們能不能辦的?”
包建國腦子里就想著快點拿一萬塊到手,兩兄弟一人也能分五千塊。
鄧家出了那么多事,想著也差不多被榨干了,這種親戚名聲也臭,以后不來往也好。
“我們鄧家最近發生了很多事,你們也知道得很清楚,這一切其實都是顧家造成的。”鄧青松眼睛瞇了起來,緩緩說道。
“妹夫,你不會讓我們對付顧家吧?你們鄧家都對付不了,我們就更不行了。”包家兩兄弟連忙搖頭。
“不用你們去硬著和顧家碰,只要你們……”鄧青松拉著他們小聲說話,還不時看看旁邊走過的人。
兩兄弟一聽后,頓時立刻搖頭。
“使不得,這么做是犯法的!”包建強直接搖頭。
鄧青松道:“我又不是讓你們真的去搶人,就是去嚇唬嚇唬,最多就是關三天,當然不能出賣我,不然最后你們啥都得不到,考慮一下,你們是要一萬元還是關三天?”
兩兄弟立刻遠離鄧青松開始商量起來。
“哥,顧家那個小子是軍人,我們這不是老虎頭上拔毛嗎?我不干!”包建強還是不同意。
包建國道:“我也不想干,但你要不要一萬元吧?青松其實說的也沒錯,若是我們就是做個樣子,最多就是關三天,又不是真的做壞事。”
“可是哥,你覺得這么做有意思嗎?青松到底想啥呢,要報復顧家,不應該是真的把孩子抱走賣掉嗎?怎么還演戲啥的?這樣對顧家也沒傷害吧?”
包建國立刻道:“青松當然是想我們把孩子抱走賣掉的,這不是我們不同意,他才說做做樣子,估計就是想嚇唬一下顧家,出口氣吧?”
“這有意思嗎?”包建強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為了一萬元,又不是真的抱走孩子賣掉,就是嚇唬一下,問題不大,我覺得可行。”
包建強見自己大哥堅持,很是為難。
“你不做也行,之后拿到錢就都是我的,沒你份了。”包建強這句話算是拿捏住這個弟弟。
“行吧,我和你一起去。”包建強豈會不要錢。
然后兩人來到鄧青松面前,說干了。
“行,最近我看到顧山廷和他們家那個保姆會抱著孩子去買菜,這是你們的機會。”
鄧青松其實一直關注顧家的事情,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本來早想做的事情,就是因為家里事情不斷,讓他根本沒機會。
現在有包家兩兄弟,那么他就可以來一起一箭雙雕之計。
若是能把顧震霖的孩子抱走,那顧家就真的會亂。
若是抱不走,就這一出,絕對讓包家兩兄弟進去待一段時間。
什么三天,那都是鄧青松騙他們的。
動了顧震霖和秦多瑜的兒子,他們兩人豈會放過包家兄弟?估計不能讓他們死,也絕對讓他們脫成皮。
那就正好幫他解決了包家的麻煩了!
此刻的顧家,秦多瑜可不知道鄧青松現在這樣了,還惦記要害她的兒子。
因為兒子快五個月了,天天咿咿呀呀地要往外面撲,所以家里就輪流著每次兩個人帶孩子出去溜達。
早上一般都是顧山廷抱著孩子,跟著芬姨去買菜的,順便給小孩子多看看菜場的各種東西。
團團長得可愛,深受鄰居們的喜歡,走出去都是一個個會來打招呼的。
顧山廷這個爺爺自然是又驕傲又開心的,對孫子可是寶貝的不得了。
秦多瑜和趙紅纓依舊是有她們的工作的,一般工作時間也都在各自的房間里。
當晚,顧震霖下班回來,在飯桌上就說起了汪大為的事情。
“真沒想到他現在已經坐到了這個位置上,看來已經不在這片區域了。”顧山廷聽完兒子說的后,很是郁悶和不甘。
憑什么當時欺辱那么多人的大壞蛋,居然還能坐上一個區領導的位置上呢?
且這幾年他早已經不用親自去做紅委會的那些事情,倒是讓他洗白了不少。
但是這個區所有的片區紅委會都在他的管轄之下,以他的貪婪性子,肯定拿了不少好處。
“他現在住在天華區那邊的別墅洋樓,都是富豪和高官居住之地。”顧震霖說道,“安保非常好,有一個京市的防衛隊巡邏保護那一片的。”
秦多瑜聽后微微挑眉。
“這么說來,這個人之后不會被清算?”
顧震霖沉默一下后道:“他做人八面玲瓏,爬上去后就討好兩邊的領導,所以就算一邊敗了,他最多也就是一些小懲罰,哪怕被撤職了,他依舊能過好日子。”
“真沒天理!”顧山廷氣得捶桌子。
“爸,不會沒天理的,你放心。”秦多瑜安撫自己公公,“金算盤能不能拿回來我不知道,但肯定要他付出代價,這點我可以保證。”
顧山廷立刻一驚道:“小瑜啊,你有辦法了?”
秦多瑜看看顧震霖,顧震霖對她笑了笑。
“有,這種人怎么能讓他活得好呢,他要過得好,那不是我們就過不好了嗎?絕對不允許。”
“好!小瑜,不過啊,一切安全為重,一定要小心,真不行的話,也沒關系,我們就把他當個屁,放了就是。”
秦多瑜被逗笑,顧震霖立刻瞪眼睛道:“爸,吃飯呢!”
“行行行,不說這樣,說鄧家,聽說鄧青翠已經回來了,還有金老婆子好像要關15天,她那兩個兒子來這邊堵包洋洋,包洋洋都不能出大院,還是鄧青翠去醫院照顧鄧青松的。”
趙紅纓道:“金老婆子的事情不解決,鄧家肯定沒好日子過,我聽說包洋洋要斷絕關系,就得給錢包家,好像包家要一萬元,或者是房子,真的從沒見過如此貪婪的人。”
“嘿,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物以類聚啊。”秦多瑜立刻笑道。
“對對對,真的惡人要是惡人磨的,鄧老太遇到金老婆子這樣的,也只能吃癟了。”
晚上,顧震霖和秦多瑜在房中密謀。
“具體位置可知道了?”秦多瑜問顧震霖。
顧震霖點頭道:“白天我已經去過踩點,雖然安保確實很厲害,但我們兩人翻進去肯定沒問題。”
“行,半夜行動,好久沒有活動活動,感覺手腳都要生疏了。”
秦多瑜心想,自己的空間小金庫也得多填補點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