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柳絮絮想說話,但秦多瑜讓她先喝水,她也只能先喝。
喝完后,柳絮絮聲音沙啞道:“孩子,媽對不起你啊。”
說著眼淚就嘩啦啦的流下來。
秦多瑜都不知道說啥好,再次抱著瘦弱的女人拍拍背安慰著。
好在柳絮絮也擔心自己丈夫,很快就冷靜下來。
秦多瑜拿出一些錢和票。
“媽,你和爸要保重身體,食堂里買點好的吃,別省著。”
“小瑜,不用不用,我們還有點錢的。”
柳絮絮很是尷尬,自己沒能保護好養好女兒,卻還要連累她。
“媽,你是不想認我這個女兒嗎?”秦多瑜只能下狠藥了。
柳絮絮渾身一震,立刻搖頭。
“怎么會,媽不是這個意思,只是……”
“媽,我有很多錢,很多票,你看。”秦多瑜打開斜背包給她看。
柳絮絮張大嘴,這里面有好幾卷大團結,好多票。
“媽,我很會賺錢的,而且我結婚了,男人也很多錢,光嫁妝就給了一萬多呢。”
“啊!”柳絮絮包住了嘴巴。
“他人很好的,也和我一起來了,他是一名軍人,在招待所住著,回頭我帶他來看你們,主要醫院太雜了,現在不方便。”
柳絮絮一下子都被震驚懵了,只能點頭。
也終于收下了錢和票,丈夫是真的要多補補。
“媽,你的腿怎么樣了,很疼嗎?”
秦多瑜自然注意到柳絮絮走路是瘸的。
“用了你寄來的藥酒,好多了,往年天一冷,就痛得不得了,今年就沒痛過了。”
柳絮絮終于看著秦多瑜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那滿心滿眼的慈愛,讓秦多瑜都心頭顫抖。
“我還帶了一瓶更好的藥酒,晚上拿給你,你記得擦,也許后續能完全好。”秦多瑜笑道,“你先回去,爸等急了,我去食堂買點吃的。”
“我,我去買。”柳絮絮又急道。
“媽!”秦多瑜口氣又不好了。
“好好好,你去你去,別買太多,會讓人眼紅的。”柳絮絮拍拍她的手。
“知道了。”秦多瑜答應一聲,就去找食堂。
柳絮絮回病房的路上,心里是又喜又酸的,最后是甜甜的笑了。
等秦多瑜買了回來,就見兩夫妻都是眼睛紅紅的。
因為人多口雜,接下去三人就聊一些農場的事情。
秦多瑜覺得這個大病房實在不方便,就去找醫生,問病情之外,還問問有沒有好點的病房。
原來這里三樓也有單人病房,但一般都是領導或者有錢人住的。
秦多瑜想到自己既然要對鄧廣慶動手,那就算暴露一下也無所謂。
就算知道有人幫他們夫妻,一下子也查不到是誰。
而他若查,她也能反查到對付父母的到底是誰!
不過秦多瑜自己不能出面,還是讓韓虎幫忙調病房,如此一來,他們說話也能自由一些。
秦多瑜還給了照顧病房的幾個護士一些奶糖,這讓小姑娘們都很喜歡秦多瑜,自然對傅中正更加照顧。
當日晚上就轉好了病房,秦多瑜也帶著不肯拿拐杖的顧震霖出現在病房里。
當傅中正和柳絮絮看著高大挺拔的顧震霖時,表情有點古怪。
總覺得女兒的丈夫似乎年紀大了一些。
不過一臉正氣,長得也很不錯,看著應該人品不會差。
喝了不少藥泉水的傅中正覺得自己好了很多,加上交了錢,用藥也好很多,精神狀態明顯好轉。
這讓柳絮絮也安心下來,心想幸虧女兒來了,要不然只怕今生都沒機會相認了。
而且女兒的狀態讓他們也看得出她過得不錯。
當然這是下鄉之后,之前在秦家的十八年卻是吃足了苦頭。
讓夫妻倆更是內疚,也更覺得顧震霖這個男人好了。
同時也對傅如煙那個養女充滿了厭惡。
“爸,我知道是鄧廣慶針對你,他背后的人到底是誰?”
秦多瑜坐在床頭,輕輕地問傅中正。
傅中正眼睛閉了一下,隨即道:“是你三叔傅中名。”
秦多瑜其實也猜測到了。
“你們難道不是親兄弟?”
傅中正一愣道:“我們是親兄弟,只是他從小就心思深沉,他嫉妒我,又看中你母親娘家留下來的東西,加上交友不慎,心思就變了。”
“是如煙,若不是如煙把我們供出來,真沒想到養她那么多年,居然是只白眼狼。”
柳絮絮想到傅如煙這個養女,心也是撕裂的疼。
哪怕她長得不像他們,他們開始懷疑,但也沒有對她不好,哪怕想著真是弄錯了,兩個女兒一起養就好。
哪里會想到傅如煙知道這件事后,就覺得他們對不起她,心思全變了,和從小比較喜歡她的三叔親近起來。
最后居然還狼狽為奸,和他們斷絕關系,又暗中認傅中名為義父了,真是好一個認賊作父!
“爸,就算如此,你們都這樣了,傅中名為何還不放過你們?”
“因為他要逼你媽交出你外婆的東西。”
傅中正一雙漆黑的眸子里都是冷寒之色。
“他們不會讓你媽死,就是會不斷的打擊我,為了讓你媽心疼,交出東西。”傅中正看看柳絮絮。
柳絮絮眼淚又來了。
“絮絮,你不要哭,這個畜生,我就算死了,你也絕對不要告訴他,不然我死都不瞑目。”
柳絮絮哭得更傷心,連連搖頭。
反正已經想好,丈夫死了,她也不獨活,至于那些東西,給不到親生女兒,就讓它常埋地下,留給有緣人吧。
秦多瑜看看顧震霖。
顧震霖立刻道:“這么說來,這次他是真要爸死的,不然不會打這么狠,看來醫院真的有人監視。”
“也好,我希望鄧廣慶能親自來看看。”
秦多瑜內心已經充滿了暴戾,她不是躲避問題的人。
既然沒有任何能妥協的余地,那么只能把敵人打趴下,不然就是對自己人的殘忍。
很快,韓虎來了,面色有點焦急。
秦多瑜立刻走了出去,在走廊上,韓虎急道:“弟妹,鄧廣慶在來醫院的路上,醫院里果然有他的人。”
“別著急,既然來了,我可不能讓他再打電話通風報信。”秦多瑜眼中閃過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