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為何不去,孤倒要看看她能耍什么把戲?!?/p>
蘇景峰毫不在意,直奔皇宮而去。
沒一會兒,他就來到了仁德宮門口。
這里便是皇后的宮殿,后宮之首。
蘇景峰從原主的記憶中得知,這里本來是他母后的住所,仁德二字,也是表彰她的品行。
只是林皇后去世后,便被現(xiàn)在的皇后占據(jù)了。
“站??!”
蘇景峰剛準(zhǔn)備進去,就被兩名侍衛(wèi)攔下。
“大膽!太子奉皇后懿旨前來覲見,你們也敢攔?!碧煊鞍迤鹉槻粷M道。
“皇后只宣太子一人入宮,且不可攜帶武器,請?zhí)咏怀錾砩系奈淦?。”侍衛(wèi)公事公辦道。
“你哪里看出孤帶了武器?”蘇景峰問道。
“太子身上不是有火銃嗎?”侍衛(wèi)道。
看來,自己有火銃的消息,已經(jīng)傳開了。
于是蘇景峰將火銃交給天影,“你在這里等著?!?/p>
“太子,一定要小心?!碧煊岸诘馈?/p>
“你放心好了,皇后不敢把孤怎么樣?!?/p>
蘇景峰并不擔(dān)心,畢竟這次是皇后傳懿旨召他覲見,如果出了事,皇后肯定難逃干系。
她雖然勢大,但也不敢明目張膽對付當(dāng)朝太子。
于是蘇景峰大搖大擺地走進仁德宮,在一名小太監(jiān)的引領(lǐng)下,來到一處大廳。
只見鳳椅上,端坐著一名風(fēng)韻猶存的女子,身披鳳霞,姿態(tài)萬千,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質(zhì)。
不得不說,皇后長得還真是漂亮,都快四十的人了,皮膚保養(yǎng)得看上去只有二十多歲。
這樣的女人,當(dāng)真魅力四射。
可惜,是敵非友。
“兒臣見過皇后娘娘?!?/p>
蘇景峰漫不經(jīng)心地行了一禮。
皇后眉頭一挑,鳳眸中閃過一絲不滿之色。
但她并沒有發(fā)作,還面帶微笑,和顏悅色道:“太子,你雖然不是哀家所出,但哀家一直將你視作己出??赡銋s許久未來給哀家請安,哀家最近想你了,便召你過來,陪哀家說說話?!?/p>
蘇景峰心中冷笑。
虧她說的出來,這種話也就騙騙原主。
記憶中,太子小的時候,就沒少受過皇后的訓(xùn)斥。每次和二皇子闖了禍,挨罵的永遠是原主。
甚至有一次,原主和二皇子一起掉入河中,皇后只責(zé)怪原主,差點沒把他打死。
好在父皇及時趕來,這才撿回一條命。
自那以后,原主就再也沒來過仁德宮了。
“兒臣也甚是想念您?!碧K景峰順著她的話道。
“來,上前讓哀家仔細瞧瞧。”皇后招了招手。
蘇景峰便走上前幾步。
“多年不見,太子長得越發(fā)英俊了,也是到了婚配的年紀(jì),可有心儀之人?”皇后打量著蘇景峰,露出一臉慈祥的笑容詢問道。
“還沒?!碧K景峰道。
“你是太子,未來的儲君,也是時候立太子妃了,若有合適的人選,一定要跟哀家說。”
“兒臣謹記?!?/p>
蘇景峰回應(yīng)道。
“難得你過來一趟,哀家為你準(zhǔn)備了你最愛吃的菜,來,隨哀家去用膳,我們好好聊聊?!?/p>
皇后熱情地帶著蘇景峰來到一處房間內(nèi)。
桌上已經(jīng)備好酒菜。
“來,快坐?!被屎笱埖?。
蘇景峰依言坐下,皇后娘娘便讓奴才都下去了。
這女人到底想干嘛?
蘇景峰一時間也看不明白。
“來,這是你小時候最愛吃的糖醋魚,哀家特意吩咐御膳房給你做的,快嘗嘗。”皇后親自將一塊魚肉夾到蘇景峰的碗里。
蘇景峰也不怕,夾起來直接喂進嘴中。
“怎么樣,好吃嗎?”皇后問道。
“嗯,好吃?!碧K景峰點頭。
“你喜歡吃就好,那就多吃點??茨氵@小身板,都瘦成什么樣了,讓哀家心疼?!?/p>
皇后一邊說,一邊拿起酒瓶,給蘇景峰倒上。
然后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蘇景峰遵照皇后的話,去夾魚肉吃,看似注意力都在魚肉上,眼角卻一直偷偷注意著皇后。
他立刻就看出皇后給他倒酒和給自己倒酒的動作有非常細微的不同。
給他倒酒時,她另一只手按著瓶蓋。
給自己倒酒時,按在瓶蓋上的手指卻松開了。
手依舊是放在瓶蓋上,但沒有用上一點力氣。
其表面看不出任何不對勁,但蘇景峰作為特種兵出生,對周圍的任何事都觀察的極為仔細。
哪怕一個細微的動作,都逃不過他的法眼。
這顯然不正常。
酒有問題。
蘇景峰立刻猜了出來。
這個女人想用酒毒死自己?她真敢?
“今天哀家高興,來,太子,我們小酌一杯?!?/p>
皇后放下酒壺,準(zhǔn)備拿起酒杯。
可蘇景峰突然盯著她身后,吃驚地叫了一聲,“皇后,那是什么?”
皇后一聽,下意識回頭看去。
她剛一轉(zhuǎn)頭,蘇景峰快速將兩人的酒杯換了過來。
“什么也沒有啊。”皇后道。
“可能是兒臣眼花了,以為有老鼠跑進來?!?/p>
“哀家的寢宮怎么會有老鼠,你肯定是看錯了?!?/p>
皇后笑了笑,不疑有他。
“對對對,是兒臣看錯了。來,皇后,兒臣敬您一杯,祝皇后永遠年輕漂亮。”
蘇景峰主動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皇后見狀,眼底閃過一抹得逞之色,露出笑容。
“皇后,您怎么不喝?”蘇景峰問道。
“哀家喝,這杯酒自然要喝。”皇后顯得很開心,端起酒杯,暢快的喝了個精光。
“皇后好酒量,來,兒臣給您滿上,再敬您一杯。”蘇景峰拿起酒壺,想要倒酒。
可是突然,他有些暈乎乎起來,不禁搖了搖頭。
“奇怪,兒臣才喝了一杯,就感覺渾身都不自在,兒臣的酒量沒這么差啊。”蘇景峰疑惑道。
“不是你的酒量差,是這酒一般人喝不了?!被屎笫掌鹦θ荩樕饾u陰沉下來。
“皇后,您這是什么意思?難道這酒有問題?”
“不然呢?”
皇后此刻也不裝了。
“您也喝了酒,為何您沒事?”蘇景峰問道。
“這是子母酒壺,里面裝了正常的酒和下了藥的酒,哀家喝的沒問題,你的是下了藥的酒。”
“你給我下了什么藥?”
蘇景峰忙問。
“你別擔(dān)心,此藥不會要你的命,不過……”
皇后戲謔一笑,“會讓你獸性大發(f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