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僅僅數日,就一升再升,可見謝意對她而言,真的十分重要!
只是,精神力再高,在這樣一場浩劫中,依舊顯得十分渺小,看著自己一雙白凈的手,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如果并非單一指向性就好了,如果能攻擊魔獸就好了!”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意外地,圓夢的聲音響起,仿若一顆石子投入池塘,驚得西溪一哆嗦。
“圓夢!你死哪去了?”自打上次找暖暖討要謝謝,被她一通吐槽以后,圓夢就仿若人間消失了般,這些日子任憑她如何喚她,她都不曾出現。
最可恨的是,那一日魔獸來襲,她眼睜睜地看著暖暖他們死去,心里一遍遍呼喚著她,可她就是沒給任何回應,她一度以為圓夢已經拋棄她了!
【系統升級,總是要花些功夫的!】圓夢的回應一如既往的敷衍。
若西溪沒記錯的話,上次圓夢也是借口系統升級,還說升級后會有驚喜,結果呢?所謂的驚喜到現在也沒瞧見!
這次又升級,她就不明白了,一個生子系統怎么就有那么多級可升!
她沒有追問她升級的事,轉而繼續先前的話題,“你說……不是不可以,是什么意思?”
【請宿主再次翻閱精神力功法,想必會有新的收獲!】圓夢的聲音有些俏皮,似乎對西溪的反應很是期待。
西溪眨了眨眼,當真于意識中將功法攤開,仔仔細細地翻閱起來。
其實,這本功法自圓夢給她,她也只翻開過一次,畢竟這并非靠學就能學會的,而是一經翻開就自動進入她腦子里,自然而然就會,仿若本能一般。
入目,依舊是那熟悉的大字,與上一次翻開并無不同。
不,也有些不同,上一次她翻開時,只注意到“痛”“笑”“睡”這三個金色的字,而后這字便沒入她的腦海之中,相關用法也一并在腦海中形成,倒真沒仔細去看,這金色大字旁,到底寫著什么。
而如今,突然發現,上面赫然寫著:“本功法針對一切生物,目之所及,皆可施法!”
第二行,則寫著:“切勿貪多!謹記!慎行!”
相較于第一行的注釋,第二行字明顯大上幾分,似乎有警醒之意。
切勿貪多……當然,貪多的后果,她早已領教過了,頭疼欲裂,甚至昏睡過去!
西溪點了點頭,并沒有將此放在心上,轉而琢磨起第一句話。
針對一切生物,是不是說不論魔獸還是獸人,其實她都是可以攻擊的?
目之所及,皆可施法,是不是就意味著這技能并非單一指向性技能,其實也可以群攻?
可是,為何上一次翻開時,這本功法會給予自己那樣的誤導呢?
就在西溪剛生出疑惑的念頭,圓夢的解答立馬跟上,而說出口的話毫不留情:【因為你弱!】
西溪:“???”
她這前前后后,加在一起,提升的精神力也不超過五級吧,這還是由于之前沒給出準確數值,估量的結果。
就這五級的區別,至于用強弱區分?
似乎自知理虧,圓夢又補充了一句,【它覺得你弱!】
“他?他是誰?”西溪追問道。
圓夢沉默了,就在西溪等她回答之際,她卻突然開口反問,【你不用練習的嗎?】
西溪:“……”這語氣,怎么那么像惱羞成怒?
罷了,她說得沒錯,自己的確得勤加練習,否則真到了要用的時候,她就會因控制得不夠好,而遭遇反噬,那滋味……她可不真的不想再次體驗!
她環顧四周,思考著該找誰來練習,可入目只有無盡的天空,以及這五千名猞猁族人。
罷了,總不好這時候鬧著要下去找魔獸,怕是還沒練習上,就把這群貓獸人給活活嚇死!
獸人就獸人吧,雖然沒有改變物種性質,但至少改變了對象數目,也算是一個不小的進步不是?
于是乎,原本因不分晝夜賣力宣教的貓獸人,突然毫無預兆地說睡就睡,說倒就倒,還是喚不醒的那種。
對此,西溪趕在眾人生疑之前,趕緊笑道:“呵呵,年輕就是好,倒頭就睡!”
眾人詫異回眸,“可他已經五十八了啊!”
沒錯,好巧不巧地,西溪頭一次試驗,就挑了個年紀最大的!
當然,西溪也不是故意的,誰讓那些人吆喝得最賣力,一下子就吸引了西溪的注意,加上頭一次試驗,西溪并沒有瞄準,以至于直接打擊了一大片!
是的,一大片,加起來百來號人呢,全倒地上呼呼大睡。
“呵呵,睡了好,都吆喝好幾天,大伙也都累了,也該休息休息,勞逸結合嘛!”
這解釋,說出來,西溪自個都不信,偏生這群猞猁族人信了,非但信了還連連叫好,“神女說得對!神跡,這一定是神跡,神女憐我等辛勞,特此讓我等睡上一覺!”
“呵呵……”西溪只覺得,她干笑得臉都痛了!
于是乎,在這群狂熱的信教徒的自我安慰下,猞猁族人成群結隊地倒下了,哦不,睡著了。
一時間,鼾聲震天,這群貓獸人睡得還挺沉!
胖橘愣愣地看著睡成一堆的貓兒,又看了看仍清醒的結侶兄弟們,搓著手,弱弱地問:“西溪,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說嗎?”
“啊,沒啊……”西溪本能的否認,待看到對方眼里的窘迫,突然意識到什么。
得,她這指向性也太強了些,偏生只將猞猁族人給弄睡著了,倒是將身邊的獸夫們以及廖家五子給落下了,如今這些人的目光全看過來,倒看得她挺不好意思的。
也罷,既然是練習,自然要練習得徹底些。
于是乎,就當這群雄性真以為西溪要與他們說些什么,只一個對視,頓時兩眼一翻昏睡過去,再也叫不醒。
如今,只剩下胖橘一人醒著。
哦,還有作為飛行工具人的鯤海。
此刻鯤海也納悶啊,剛剛腦門上還嗡嗡一片,怎么頃刻間全睡了,這睡得也太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