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頂層的包廂,是經(jīng)過特殊的裝修處理的,隱蔽性十分的好,只要里面的人不主動露面,外面就絕對看不到里面的人,甚至是都不知道包廂里是否有人。
包廂外,也有專人守著門,不會讓人隨便進來。
因此,藥王無姜大膽的從神域空間里飄了出來,摸著胡須,激動的注視著場下大廳的拍賣。
那十分在意的模樣,還是鳳九歌和他認識以來,第一次見。
鳳九歌慢悠悠的喝茶,好奇的問,“你拿萬顆靈晶石到底想做什么?”
“當然是……”
藥王無姜說到一半,卻忽然就截住了,神秘兮兮的樣子,“秘密。”
鳳九歌瞧著他這副故弄玄虛的欠揍樣,癟了癟嘴,干脆不理他了。
出于人與人,不對,人與魂的尊重,她不逼問。
如林澤所料,靈石油是不可多得的寶貝,若是出現(xiàn)必遭瘋搶,偏他還用了限量拍賣的方式,一次拍賣一大桶,今夜就只拍賣五桶。
量十分的多,一人只要拍下一桶,就可以管飽,但是在場幾千人,卻又只有五人可得。
人人都想得到一桶,導(dǎo)致每一桶的競拍,都十分激烈。
且每一捅,都價格昂貴。
藥王無姜雙眼放光的看著拍賣會,笑的嘴巴都要合不上了。
他說,“我越發(fā)喜歡這個林家小胖子了,日后待老夫有了肉身復(fù)活,定要和他做個忘年之交。”
鳳九歌鄙視,是想做忘年之交,還是想把林澤當做錢袋子。
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拍賣結(jié)束之后,林澤親自將賬本送到了鳳九歌的包廂來。
他和鳳九歌已經(jīng)改變了合作模式。
以那五十億金幣為本金,林澤出力,管理拍賣行的經(jīng)營,主外,鳳九歌負責(zé)提供丹藥和珍貴拍品,暗中主內(nèi)。
兩個人都是這間拍賣行的老板,權(quán)利五五分,利潤也五五分。
平時這些利潤都放在拍賣行的流水賬面上,誰若是需要,亦可盡數(shù)取走去用。
此次,鳳九歌因為藥王無姜需要的萬顆靈晶石,需要大量的錢,這拍賣行現(xiàn)在賺的錢,都得她盡數(shù)支用。
林澤對此沒有任何異議,甚至是都不追問鳳九歌拿來做什么,就都欣然同意。
他是精明的商人,卻也是鐵桿子的朋友。
“靈晶石不同于金幣,比金幣昂貴太多,需要金幣去換取。今夜雖然賺了不少,但距離萬顆靈晶石還差得多。我算過,以今夜的利潤所得,至少還要半個月才能湊夠,且,你給我的靈石油數(shù)量還不夠,七天之后,你還能提供多少?”
林澤的話藥王無姜也在聽著,立即就傳音給鳳九歌。
“告訴他,還能提供方才那么多!”
鳳九歌沒有馬上說話,而是傳音道:“糟老頭子,那可是你挖了一個多月攢的,接下來七天,你還能挖那么多出來?打算不眠不休?”
藥王無姜嘿嘿的怪笑,“老夫就算是不眠不休也挖不出來,但是,我發(fā)現(xiàn)小兔子的鉆地的功夫還不錯。”
正飄在湖面上泛著小肚皮睡覺的某兔子:“……”它刷的睜開眼睛,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誰,是誰想算計它?!
鳳九歌默默的心疼棉花糖一秒鐘,然后將藥王無姜的話轉(zhuǎn)告給了林澤。
林澤欣喜極了,“這樣一來,半月之后,定然能湊夠萬顆靈晶石。”
也算是了了鳳九歌欠的一筆巨款。
她心情也頗為不錯,和林澤說了幾句,就打算離開。
林澤卻攔住她,說道:
“九公子,我有一物想贈與你。”
鳳九歌疑惑,“什么?”
“你且隨我來。”林澤伸手邀請。
納袋人人都有,里面能裝下不少東西,以往林澤給她大批量的藥材,都是直接給的納袋。
現(xiàn)在是要給什么東西,居然還是納袋裝不下的?
鳳九歌疑惑的跟著林澤去了拍賣行的后臺。
后臺極為寬敞,分工位置劃分的十分清楚整潔。
林澤帶著鳳九歌進了一間屋子,屋子是客房,裝潢雅致,并沒有什么異常。
但,不同的是,床榻上正坐在一個十五歲左右的少女,她長得十分清秀可人,但臉色卻是不正常的烏青,嘴唇發(fā)黑,眼睛里更滿滿的都是警惕和敵意,還有著恐懼害怕。
她纖細的手腕被鐵鏈鎖著,一動之下,就拉扯的叮當響。
她縮在床角盯著他們,猶如他們都是洪水猛獸。
“這個女孩子,是前兩天有人送來的拍品,是從藥王谷逃出來的藥女。所謂藥女,就是藥王谷用來試藥的,從小孩子起就嘗下百毒,受盡苦痛折魔,最終,要么成為百毒不侵的毒體,要么身體承受不住死去。”
“因為太過痛苦,每年都有不少藥男藥女想盡辦法的逃出來,但因為藥王谷的神秘,導(dǎo)致世人對他們頗多好奇。便會抓了這些逃出來的藥男藥女,將他們逼供之后,再殺害或者是解剖研究,甚有些人特殊癖好,喜歡買這些藥女做禁臠。”
林澤憐憫的看著床榻上瑟瑟發(fā)抖的女孩,“我見她可憐,就將她給買了下來,不過她一身的毒,我也不知道怎么處理。”
“狗老爺說你就是玩毒的,又初來帝京,身邊也沒有個合適的丫鬟使喚,或許你會收下她。”
現(xiàn)如今鳳九歌的雙重身份已經(jīng)沒有對林澤隱瞞了,此前也是狗老爺和他一同來的帝京。
狗老爺在拍賣行幫了不少的忙,現(xiàn)在她來了帝京,狗老爺就去保護鳳知葉了。
狗老爺知她,鳳九歌確實是對這個女孩子有興趣。
她步伐緩慢的朝著床邊走去,同時精神力蔓延而出,侵入藥女的體內(nèi)。
片刻之后,鳳九歌又驚又喜,“你吃過龍舌草和七彩蛇膽?”
藥女聞言為之一驚,雙目閃爍,渾身抖得更加劇烈了。
她不住的往床腳縮,拉的鎖鏈叮叮當當?shù)捻懀氯豇P九歌是殺人的屠夫,讓她恐懼到了極致。
想來,她是以為鳳九歌是醫(yī)者,想解剖她的身體來研究。
鳳九歌嘴角揚著親和的微笑,走到床邊坐下,朝著她伸出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