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枝不在……”
含芙不可置信地爬起來,瘋了似的環顧四周:“她怎么可能不在,上輩子明明是她救了我!怎么會變呢……等等,紀詠沒做和尚,定國公沒死,宋墨成了英國公……
變了,都變了!怎么會都變了!”
一個差點溺死的人醒了之后胡言亂語,滿臉猙獰地發狂。
侍女拉著朱容瑛退后:“這含芙公主不會被水中惡鬼附身了吧?公主,咱們先走,太醫他們 一會兒就到了!”
朱容瑛也嚇得不輕,趕緊提著裙子跑了。
她渾身濕透,腰帶上的絡子松了,跑過假山時,一塊玉佩落在草叢上。
片刻后,一只柔白的手撿起玉佩,拍了拍沾上的草屑。
“竟又是個重生的。”紀詠從南枝身后走出來:“她看起來對你頗有恨意,你上輩子也殺了她?”
南枝輕飄飄掃了紀詠一眼,把玉佩收起來。
紀詠知道自己猜對了:“不如先下手為強,在她對付你之前,先結果了她。”
南枝眼眸微動,又拒絕了:“不。”
紀詠疑惑反問:“別告訴我,你對她還有惻隱之心。”
“我對她只有利用之心。”
南枝思慮間,一個絕妙的計劃成形。
紀詠注意到南枝嘴角的笑意:“這么高興……也是,這么多人都重生了,你的郡馬重生了,你掛念的宋墨也重生了,你是該高興。”
南枝嫌棄哼了聲:“酸里酸氣的,檸檬成精了。”
紀詠沒聽清:“什么?”
南枝嘆口氣:“我說你不僅花眼,還耳背!上年紀了吧紀老夫子!”
紀詠:“……”
他就知道他注定死在她手上,不是被毒死,就是被氣死。
時值春夏交際,日頭見暖。
權貴們換了輕薄的衫子,擁擁簇簇地去參加靜安郡主的及笄禮。
長公主頗受先帝寵愛,公主府不僅大,修繕得也分外雅致。貴婦小姐們攜伴走進來,都覺得目不暇接。
“朝中要重啟馬市,林郎留在邊境,無瑕回京。”
長公主一視同仁,大大方方地出來招待男賓:“有勞定國公幫忙看顧一二。”
蔣梅蓀擺擺手:“林霖給我來信說了此事,我們兩家不用說客氣話。林霖的事,就是我的事,林霖的女兒,也是我家小輩!”
那套娃娃親的說辭立馬出現在腦海里,宋墨被嗆地咳嗽了一下,左顧右盼,就是不敢看長公主。
長公主愣了愣,主動把話帶遠:“走,咱們先進去。我多日不回京,一些面孔也識不得了。”
長公主攬住蔣蕙蓀的胳膊:“有勞夫人幫我相看。”
蔣蕙蓀已經知道林琰的身份,是真心實意地感謝長公主,親親熱熱地跟著長公主走了:
“長公主哪里話,咱們都是一家人。”
怎么又扯回一家人了?
長公主的笑容一僵,暗道,這蔣家人倒是都挺自來熟的。
“咳咳!”
身后突然傳來一聲響亮的假咳,竇世樞麻利地走上前來:
“我倒不知,定國公和鎮國公什么時候這么親密,蔣家和林家,姓氏都不一樣,也能算作一家了?”
竇世樞知曉當年一切隱情,卻敏銳地從蔣梅蓀之前的話里覺察了幾分不對。
還有宋墨那小子,好好說著話,你臉紅個什么勁兒啊!!!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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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 感謝【微信用戶_688727】點亮的季度會員,專屬加更三章,這是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