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皇帝早就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
因為自岑崇義抵達的第一時間,就也已經(jīng)有人前來通報了。
在等了一會之后。
也算是將人等來了。
原本讓皇帝等人是十分不禮貌的。
但是,奈何人家現(xiàn)在功勞高,而且還備受皇帝重視。
人家皇帝都覺得沒什么,其他官員蹦跶個什么勁啊。
“宣岑崇義覲見!”
一開始進來的是顧修。
而緊跟著的才是岑崇義。
岑崇義一進來,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而當看到岑崇義的樣子之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原本他們想象之中的場景應(yīng)該是英雄凱旋歸來,意氣風發(fā)!
可是,如今,岑崇義這模樣。
整個人都是蓬頭垢面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太黑了!
若是不注意看,都不認為對方是大乾人了。
他們雖然都沒有見過岑崇義,可是卻也聽說過。
以前岑崇義出海,也不見得會是這樣子啊。
可是如今歸來,卻是完全不一樣了。
大乾皇帝見到岑崇義這模樣,內(nèi)心也是十分的震動。
若是其他時間,面圣,居然是這般模樣。
恐怕早就被人彈劾了。
可是岑崇義自出海,抵達了寧波之后,也是一刻都不敢多留,直接就北上來津州了。
可以說,岑崇義根本沒有時間整理自己。
“草民岑崇義,拜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岑崇義上前,跪拜行禮,口中的聲音都有些沙啞。
皇帝啊!
自己面前現(xiàn)在坐著的是皇帝啊!
曾幾何時,他也曾幻想過自己能夠有朝一日在皇帝面前!
可是,伴隨著年齡的長大,這種只能存在夢里。
甚至,他夢里都不知道真正面見皇帝時是什么樣子。
因為人不可能想象的出自己沒有見過的畫面。
他是商人。
最為人不恥的職業(yè)!
按理來說,這輩子是不可能能夠見到皇帝的。
別說皇帝了,就連那些朝廷大員,可能沒有顧修的話,他都不可能見得到。
“岑愛卿平身。”
大乾皇帝見到岑崇義這樣子,也是十分觸動。
是啊!
岑崇義都不是官員!
可是卻為朝廷做了一件史無前例的事情!
可以說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了。
“給岑愛卿賜座!”
聽到皇帝的話,一旁的太監(jiān)急忙搬來小凳子。
“陛下,草民有一物想要獻給陛下!”
岑崇義說道。
大乾皇帝全身一震。
若是其他官員,見到自己,恐怕開口就會說自己多么多么不辭辛苦見到皇帝什么的。
可是岑崇義不一樣,開口便是要獻東西!
他盯著岑崇義看。
說真的。
此刻的他,倒是覺得,商人,也并沒有那么唯利是圖,那么的不堪。
“愛卿所獻何物?”
大乾皇帝好奇的問道。
岑崇義旋即便從衣袖之中將方才那一副畫拿了出來。
顧修給他的時候,也和他說了是什么東西。
也交代了他要說些什么話。
可是說真的。
他都沒有真正看過這一幅畫呢。
而且情況緊急,他也來不及看。
畫卷被拿出,而后緩慢打開。
所有人都聚精會神的看著那一幅畫。
想著到底是什么寶物,能夠讓岑崇義如此重視,第一時間面圣就拿出來。
而當看到那一幅畫的一部分之后。
所有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伴隨著畫卷不斷的拉直,畫卷的其中的內(nèi)容,展現(xiàn)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是一份輿圖!”
而且最讓人注意的。
則是那一份輿圖的最上方,還寫著五個大字!
天下萬國圖。
岑崇義看到這一幅圖時,也是內(nèi)心震驚了。
天下萬國圖!
顧修臉色有些平靜。
實際上,他一直以來都有一種想法,就是想要將世界地圖進獻給自己父皇。
只是,因為他覺得這個世界不同于前世,所以一直沒有做。
可是自從市舶司開設(shè),通過唐虎以及岑崇義的調(diào)查,他也的組建得知了。
這個世界,似乎與自己前世所想的情況并無不同。
甚至可以說同一塊大陸!
足足兩年的時間,顧修才通過多人的口述,以及信件資料,還有他自己的記憶,找人繪畫出了這一份世界地圖!
這一份地圖并非是那種很抽象的地圖。
而是顧修通過記憶,采用的投影法繪制的這一份世界地圖。
雖然不如后世的那世界地圖詳細。
可是卻也依舊是將山川陸地以及海洋都給繪畫出來了。
而且為了統(tǒng)一口徑,顧修很值還將一些大致的國家與國界也給勾勒出來了。
當然了,不全對。
畢竟顧修的記憶不可能那么完全,。
但是,那又如何,這是一個宏觀的概念,只需要得知了,那么就足夠了。
顧修之所以拿出這一份輿圖。
是因為時機到了。
岑崇義的歸來,無疑是最好的時機。
他要的,是徹底的將那些海禁派重重的一拳!
讓所有人都明白,外面世界是什么樣子,有著怎么樣的財富!
之所以顧修自己不拿出來,是因為,他作為一個皇子,王爺。
連京城都沒有出過,怎么可能對外面了解,拿出來了也不會有人相信。
顧修也想過讓那些海外商人拿出來。
只是,畢竟是非官方。
所以,岑崇義無疑是最好的人選了。
畢竟他所與之前出海貿(mào)易的任務(wù),是完全不同的。
顧修望著那一份地圖,有些出神。
新大陸啊!
若是這一世!
天朝,不再是閉關(guān)鎖國,而是開展大航海。
殖民新大陸,建立一個強大的殖民帝國!
可能天朝的實力。
那么就永遠不可能被西方那些小國踩在腳下!
“啟稟陛下!這是草民在木骨都束的一個西洋人手中得到的,是臣花了重金購買的,十分重要。”
岑崇義說道:“當然了,這一份輿圖之所以是新的,是因為那圖本就經(jīng)歷時間的磨損,有些破損了,所以草民重新繪制了一份。”
聽到這話。
大乾皇帝內(nèi)心震動。
這可是世界地圖啊!
他沒有手機,也沒有電腦。
一直都待在京城,沒有出去過。
這天下到底是什么樣子,他內(nèi)心都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或者說,沒有人能夠回答這個問題!
而如今,岑崇義歸來,終于是可以回答他這個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