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本質上，這兩批患者想要吃藥的目的性，差不多，只不過后面這一批，對中醫更信任一點。”
說到這里。
陳牧也面對鏡頭，“真摯”的表示，“當然，也感謝這部分同學，對中醫的信任。”
—
「嘖！我怎么覺得，陳醫生的話，說的還是委婉了？」
「就是委婉了！陳醫生真正想說的，應該是，希望這部分同學以后對中醫可以不要那么信任吧。」
「說起來……我們學校的校醫，好像也是中醫……」
「所以中醫到底能不能幫助患者提升記憶力，陳醫生能給個答案嗎，這對于脆皮大學生來說，非常重要！」
「我覺得應該不行吧，難道保健品是騙人的，中醫可以提升記憶力，就不是騙人的嗎？」
「有的時候，我真覺得海城大學這群脆皮大學生，值得被研究一下，他們是怎么做到，做出的每一件事，都這么超出正常人的想象的。」
「脆皮大學生：罵罵咧咧！你是想說我們都不是正常人嗎！！！」
「……」
—
跟拍攝像，也是真的好奇。
聽著陳牧前面的說法，忍不住真心的提問道：“那陳醫生，這部分想要不掛科的患者到了校醫院以后，你有辦法幫助他們嗎？”
陳牧嘆氣：“來都來了，還能讓他們空手回去嗎？”
“也是，就算陳醫生是很厲害的醫生，這種離譜的忙……”
等等！
跟拍攝像的話，才剛剛說了一半。
突然渾身僵硬。
不可思議的，看向了自己身邊，陳牧的方向。
他剛剛……
是不是聽到了什么很離譜，聽起來很不可思議的內容？？？
跟拍攝像：“您沒有讓他們空手回去？！”
“難不成！”
“他們考試，中醫還真的能幫得上忙？？？”
在跟拍攝像不可思議的目光下。
陳牧點了點頭，“一點點。”
—
「我把我的學渣室友踹起來了，為了期末考試，明天我們要去校醫院看中醫了！」
「陳醫生應該只是開玩笑的吧，你們居然還當真了？」
「開玩笑？那萬一陳醫生不是開玩笑的，等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豈不是掛不上號了！」
「陳醫生既然有辦法，那肯定要早點復習的。」
「我們全寢室都起來了，電腦看直播，手機在中醫院的公眾號，準備搶號。」
「為什么是中醫院，不是校醫院？」
「開玩笑，你以為校醫院的中醫是標配嗎，大部分都是西醫好嗎？」
「聰明的人已經在給學校的意見箱寫意見了，我們需要一個中醫校醫！」
「按照這個路子，我們中醫生以后的就業，豈不是又多了一個選擇？」
「多了一個選擇是多一個選擇，但你確定，校醫這個工作，真的好嗎？」
「突然不怎么確定了……」
「校醫風評被害！」
「……」
—
“陳醫生，你是怎么幫助他們的？”
“說起來，我女朋友過段時間有個會計等級考試，找中醫也能加大通過率嗎？”
此刻。
跟拍攝像看著陳牧的眸子，甚至可以說是放著光的。
站在跟拍攝像的角度。
要是陳牧真的分享了什么，可以通過中醫，備戰普通考試的辦法。
他接下來休假的時候，就不會被復習會計考試，已經復習到魔障的女朋友暴擊了。
事關他的存活率。
他怎么可能不擔心！
對上自己身邊還算是炙熱的眸子，陳牧倒是沒有對方想的對。
只是點了點頭，然后說道：“理論上是可以輔助患者，通過考試的。”
“其實絕大部分可以考上大學的同學，復習一個期末都不是很難，畢竟地獄高三都過來了，大學一個期末考，怎么可能通不過。”
“很多的人期末考，都是折在不夠自律，或者是在圖書館或者寢室里復習的時候，無法集中注意力，或者是一看書就困，出現類似的問題。”
跟拍攝像在一邊連連點頭：“是的，我大學復習期末考的時候，也是陳醫生你說的這類情況。”
“不過……”
跟拍攝像在神情上，多了些迷茫，“中醫真的會有幫助嗎？”
陳牧：“分人。”
“其實仔細想想，你們在上初中或者高中的時候，作業可能也會拖得很久，但是和大學不一樣的是，一直有家長和老師在監督。”
“所以在那樣的大環境下，就算是很多的時候，有一些人本身是不夠自律的，也會因為大環境而自律。”
“可是上了大學以后，即便是上課，老師也不會真的約束。”
“很多人不光落下了很多的課程，課余時間也從來都沒有學過習。”
跟拍攝像有些心虛的低下頭去，“是這樣的……”
他不知道正在看直播的其他人，有沒有被陳牧內涵到。
可他很清楚的是。
至少他在上學的時候，他的學習狀態，就是陳牧口中的這種狀態。
陳牧繼續道：“但大學生嘛，基本上都是從高考的千軍萬馬中殺出來的，就算是平日里再擺爛，大部分人期末不能掛科的道理，還是懂的。”
“這也是為什么，大家在期末的時候，圖書館都找不到座位的主要原因。”
“平日里擺爛歸擺爛，真的需要卷的時候，還是要卷一下的。”
“很多在期末的時候，哭天喊地的人，真到了臨近畢業的時候，也是能卷到考公上岸，或者考研上岸的地步的。”
陳牧用一種很平靜的語氣。
說著自己這些年來的見聞。
—
「還真是，我畢業那年，我那個平日里期末及格都費勁的室友，是我們寢室唯一一個，考上了本校研究生的。」
「大學期間，真的不要隨便小看你身邊的任何一個學渣，因為你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會突然發力，然后，卷死你！」
「我們寢室也有這么一個，悶不做聲，突然上岸的，當時全寢室都驚呆了。」
「我身邊也有，大三那年，突然像是變了個人一樣，每天晝伏夜出，圖書館打卡，人家不但考公上岸了，最后筆試成績全省前三……」
「我還是那句話，陳醫生也許不是海城大學最懂醫學的，但一定是最懂脆皮大學生的……」
「我哭了，我就是海城大學的，我以為我們寢室都是和我一樣的廢物，我現在看著寢室里另外三個睡覺的，看誰都像是卷王。」
「有沒有一種可能，按照這種擺爛卷王的規律，最后你們寢室最卷的人，并不是你另外幾個室友，而是你自己……」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可是太好了！！！」
「上嘴臉了！如果卷王是別人，罵罵咧咧，如果卷王是自己，興高采烈！！！」
「想想，如果卷王是你自己，你不爽嗎？」
「爽啊！簡直不要太爽了！」
「……」
—
跟拍攝像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可是，陳醫生，這里面和中醫的幫助，有什么必然的聯系嗎？”
他剛剛嘗試著。
順著陳牧的思路去聯想了一下。
雖然陳牧說的，都是脆皮大學生在面對考試的時候，比較真實的生活狀態。
但是……
陳牧還沒有說，他是怎么幫助那些脆皮大學生考試的呢。
這才是跟拍攝像小哥，最關心的部分啊！
陳牧看了他一眼，無奈的笑笑：“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跟拍攝像：“……”
他其實還是很急的。
只是陳牧要是娛樂圈的，現在的熱度，已經可以比肩二線明星了。
他不敢催啊！
跟拍攝像假裝順從的點了點頭，“好的，我不急……”
陳牧這才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繼續說了下去：“我前面和你說的那些，是為了證明，很多期末哭天喊地的大學生，本質上還是有一顆想要努力上進的心的。”
“但是，他們真的開始努力了，通常會遇到一些比較常見的情況。”
“比如復習的時候，看書容易變困，或者是注意力無法集中，再或者是看著看著，心態就變得焦躁，從而開始擺爛。”
“還有很多人覺得，自己的記憶力不如高中時期。”
跟拍攝像：“陳醫生，你仿佛在描述大學期間的我。”
陳牧：“而這些情況，中醫是可以幫忙調理的，如果是這樣的話，算不算對他們的考試，有幫助呢？”
跟拍攝像：“！！！”
—
「利用中醫療法，來提升注意力和記憶力，我做夢都不敢這么做，陳醫生不會真的可以做到吧？」
「我突然想起來，我之前去調理身體的時候，前面就有個高中生，似乎也是這么調理的，據說這種注意力不集中和睡不醒，是哪里虛來著……」
「也就是說，這也是可以調理的，但是之前從來都沒有人和我說過？」
「是可以調理的，我之前上班睜不開眼睛，工作注意力無法集中差點被開除的時候，就去中醫院調理過一段時間，就是挺貴的，前前后后拿藥加上專家費，花了大幾千塊。」
「你也說了專家號，有的很厲害的專家，掛號費都四位數了，你花大幾千塊也正常。」
「其實如果只是這類小問題，你掛個便宜一點的號，也是可以看的，真不需要專家號，把專家號留給那些病癥更嚴重一點的患者吧還是。」
「可問題是，我不掛專家號，我怎么知道我不嚴重啊？」
「你說的好有道理啊……」
「本脆皮大學生已經起床了，你們需要花大價錢去掛專家號，可我們本校的找陳醫生看，不花錢啊！」
「？？？！！！」
「今天也是羨慕脆皮大學生的一天！！！」
「……」
—
“陳醫生，那我的女朋友，有機會來海城大學調理一下身體嘛？”
跟拍攝像看著陳牧的眸子里，是在放光的。
要不是現在他還扛著攝像機，可能都會對陳牧拜一拜，擺正自己的態度，好好求一求陳牧。
聽著跟拍攝像的話。
陳牧突然停住了腳步。
看著跟拍攝像手里的攝像機，整個人怔住了。
腦海中更是“嗡”的一聲。
隨后。
大腦里。
只剩下兩個字。
涼了！
看著自己面前的攝像頭，陳牧有些艱難的開口道：“直播間里，現在不會還有很多海城大學的，沒有睡的脆皮大學生吧……”
—
「雖然知道陳醫生可能看不到彈幕，可我還是很想熱烈的回答陳醫生，我還沒睡！」
「陳醫生并不是很想看到你的熱烈回答！哈哈哈哈！！！」
「憑本事演繹了一下，什么叫做禍從口出，我已經預感到了，等天亮了以后，海城大學校醫院門口，又要開始排大隊了！」
「如果這只是簡單的調理，其實也不需要陳醫生本人親自出馬，海城中醫藥大學的那群實習醫生們，也可以做到吧？」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這個過程中，陳醫生要是不在海城大學，我也不是那么敢讓實習醫生給我看，畢竟事關期末考試，我們脆皮大學生還是很在乎的。」
「……」
—
聽著陳牧這么說。
跟拍攝像，也是后知后覺的，把自己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手里的攝像機上。
片刻后。
有些遲疑的，回答著陳牧。
跟拍攝像：“大概……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不知道的，可能也即將知道了……”
按照脆皮大學生們熱愛分享的習慣。
就算是有一些脆皮大學生，現在還不知道校醫院可以調理身體，讓他們在接下來的復習中，集中記憶力的消息。
但用不了多久。
全校都會知道的。
要是一些比較熱愛分享的脆皮大學生，弄不好現在已經把自己的室友搖醒，分享這種好消息了。
想明白這一點以后的跟拍攝像。
很是同情的看向自己面前的陳牧：“陳醫生，你可能攤上大事了！”
陳牧：“……”
無語了片刻，才勉強開口道：“我也知道，我可能攤上大事了……”
原本。
他還想著。
脆皮大學生們明天，可能掀不起什么風浪。
他把雞送回雞窩以后。
回去帶著實習醫生們，練習一下接骨，就可以去休息了。
可按照眼下的這個趨勢下去。
練習一下回去睡覺，幾乎是癡人說夢的可能性。
只是這么想著。
陳牧就一個腦袋兩個大。
讓他更加絕望的是……
這次校醫院的排隊危機，甚至還不是脆皮大學生搞出來的。
而是他親自搞出來的。
他大概，也許……
不！
他根本就是個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