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醫生，你真的確定，這么牛逼的中指，這輩子再也見不到第二次了？”
這是慕瑤開始認可陳牧的醫術后。
第一次忍不住對陳牧提出質疑。
對上陳牧有些疑惑的目光。
慕瑤扶額：“陳醫生，賀聰明吞燈泡的時候，你也覺得學校里不會出現第二個吞燈泡的患者了吧？”
“結果呢？”
陳牧傻眼了。
結果……
結果就是賀聰明本人，不但吞了第二次燈泡。
甚至還在學校里掀起了一股，吞燈泡的熱潮？
只是想到這一天來，校醫院里發生的事。
陳牧就恨不得把那些嘗試吞燈泡的學生，全部送到醫院里去檢查一下腦子。
再一次對上慕瑤那質疑的目光。
陳牧也是真的，有些不愿意相信。
不會吧……
不至于吧……
突然。
陳牧四處環顧的目光一凝！
他看到了！
在慕瑤開口后，斜對面病床上，有一個男生正在慌亂的收回自己的中指！
—
「我去？還真有人嘗試啊！」
「細思極恐，只是在觀察室里，就已經有人在嘗試了！整個海城大學，又有多少人會因為剛剛看到的直播內容，悄悄豎中指？」
「海城大學有多少人不知道，至少我是試了……」
「我也試了，可怕的是我還成功了，已經在去醫院的路上了！」
「？？？」
「要怎么才能讓陳醫生看到彈幕？這里有他看不到的第二根中指！」
「……」
—
陳牧看到自己斜對面的男生，有些慫的把自己縮回了被子里，開始裝死。
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終究還是沒有開口和他計較。
只是有些絕望的躺了回去：“慕瑤，你先帶人去拍片，一會兒直接來這里找我。”
慕瑤禮貌點頭：“好的，陳醫生！”
看著慕瑤把人帶走。
陳牧迫不及待的躺了回去。
不大一會兒。
外面又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陳牧看到賀聰明的時候，瞳孔都劇烈的收縮了一下。
整個人差一點從病床上彈起來。
誰知……
賀聰明看到陳牧極大的反應，反倒是有些奇怪的看了陳牧一眼。
把一小瓶阿膠放在陳牧的手里。
低頭開始打字。
“陳醫生，我百度了一下，喝阿膠有助于補氣血！”
“謝謝你為了我們這群學生的付出，您辛苦了！”
賀聰明一臉認真的打字。
陳牧接過阿膠，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大聰明的好心，倒是讓他腦補了一出大戲。
賀聰明看到陳牧的臉色緩和，也跟著笑了笑。
抬手繼續在手機上打字。
“陳醫生，我剛剛接了家里的電話，想問問我‘爺爺’的具體情況。”
“他這個情況，以后是不是不可以抽煙了？”
陳牧無奈：“他不能抽煙，這是百分百的！”
“而且，你們現在真正應該祈禱的，是他千萬不要有白血病……”
“如果他真的，一個肺部的問題，疊加一個白血病，那他這輩子基本上就廢了。”
海城大學。
放眼整個海省，都是很不錯的大學。
從這里畢業的學生，不說在外面如何的輝煌，可起碼找個工作養家糊口是不難的！
賀之文的家里，也許對賀之文曾經有著極高的期待。
可學生家長好端端地把學生送到學校里來。
最后卻……
陳牧心中嘆息著。
可等他看向賀聰明的時候，卻發現賀聰明這家伙不但沒有一點悲傷的情緒。
甚至唇角幸災樂禍的弧度，都不曾加以掩飾。
手指在手機上飛快地打字：“陳醫生，他以后不能吸煙，我們就放心了！”
“陳醫生您忙，注意養護身體！”
留下這么一句話。
也不管陳牧到底有沒有看清楚手機上的字，賀聰明就以為歡快地離開了。
陳牧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直播攝像頭，“不是……自己的親戚生病了，他這么開心真的好嗎？”
攝像大哥沉默著。
搖了搖直播鏡頭。
知道自己在跟拍攝像這里，也找不到什么答案。
陳牧干脆閉目養神了起來。
等陳牧醒來的時候，一看手機，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后了。
陳牧睜開眼睛。
就看到一個白大褂研究生，和一個看起來有些清秀的男生，坐在自己的病床前。
兩個人都直勾勾的看著他。
陳牧：“……”
默默的從病床上坐了起來，扭頭看向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的蘇冰冰。
指了指兩個人，問道：“蘇記者，請問你知道，在我睡著的這段時間里，發生了什么嗎？”
蘇冰冰點頭。
“陳醫生，是這樣的……”
“這位醫生姓古，名字叫做古永春。”
“古醫生身邊的這位同學，叫做焦小軍，是海城大學金融系的學生。”
“古醫生的診斷遇到了問題，又覺得這樣的問題太低端了，會被幾位教授罵，就帶著患者來這里等您了。”
陳牧點了點頭。
表示自己已經清楚這兩個人的身份了。
對古永春的作為，多少也有些無語。
在古永春的眼里，他陳牧的脾氣，就這么好？
陳牧自己都不敢相信……
蘇冰冰這才繼續說下去。
“根據這位焦小軍同學的自述，最近一個月左右的時間里，他會在某些時間段，突然嘔吐。”
陳牧點了點頭：“一般大學生出現嘔吐的情況，基本上都是腸胃出了問題。”
“古醫生的診斷，遇到了什么問題。”
古永春還沒有開口。
焦小軍就忍不住從自己的位子上站了起來。
一臉氣憤的指著古永春，手都在顫抖：“陳醫生，你想不到這位醫生的診斷，有多么的離譜！”
“他和我說他是中醫，他要給我把脈！”
“結果！”
“您猜怎么著？”
“這位醫生和我說，我有喜脈！”
“我！一個男人，他說我有喜脈，陳醫生你說這罵得多臟啊！”
古永春捂著臉。
有些不好意思面對陳牧：“陳醫生，我至少給這位患者，診脈不下十次，但是每一次得到的結果，都是相同的……”
“可能是我學藝不精，陳醫生，要不您來看看？”
聽著古永春這么說。
陳牧還有些挺好奇的，“小同學，把你的手伸過來。”
“你這個庸醫，陳醫生一定可以找出我真正的病因的！”
焦小軍沖著古永春氣勢洶洶的“呸”了一聲。
隨后坐在了陳牧的面前，把自己的手伸給陳牧。
陳牧的手搭上了焦小軍的脈。
半分鐘后……
陳牧表情微妙的縮回了手，“古永春是吧？麻煩你去我校醫室的柜子里，找一根驗孕棒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