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傷了！”
喬楚慌張地抓住楚喻禾的胳膊，又因為擔心扯到傷口不敢用力。
楚喻禾倒是很平靜，她按住喬楚的手。
“只是皮肉傷——重點是襲擊我的那個人！”
楚喻禾是打車過來的。
因為不知道楠楠這邊到底什么情況，不敢浪費真氣。
但走到半路上卻堵車了。
等待恢復通行還要花很長時間，還不如步行過來。
楚喻禾就下了車。
可沒想到剛下車就遇到了偷襲。
“那是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男人……”
“看起來？”
凌天抓住重點問道。
楚喻禾點點頭。
“從面向來看，確實很年輕。”
“最多十七八歲左右。”
“但我和他交手的過程中注意到他的手，老得像是干枯的樹皮。”
“你們能想象嗎？”
“一個看著可能剛成年的男孩，卻有著一雙蒼老的手。”
“他的力氣極大，我卻感受不到他身上的真氣波動……所以無法確定，他到底是不是武者。”
正常情況下，差距不到真氣波動，只有兩種情況。
一種是對方確實是個普通人。
但普通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力氣？
第二種就是，對方是個武者。
只是對戰(zhàn)的時候并未使用真氣。
可和第一種情況一樣。
如果不始終真氣，哪個武者能有那么大的力氣？
“他一只手，就將一輛至少兩噸重的車給舉了起來！”
為了讓凌天和喬楚了解清楚情況。
楚喻禾說的很仔細。
“我也想過他是不是用了什么方法，完全遮住了氣息，但……”
“那不可能。”
凌天接上她的話。
沉思道。
“遮掩氣息的方法有很多，可只要動手就會暴露。”
“除非……”
話到這里，凌天突然一頓。
喬楚問道。
“怎么了？”
“我們好像忘了一個人……”
凌天嘴角抽了抽，扭頭朝著身后的建筑喊了一聲。
“小小！”
周小小一陣風似的跑了出來。
在凌天面前站定。
被她疾馳過來帶起的風，險些將對面的楚喻禾吹飛出去。
還好喬楚拉了她一把，才穩(wěn)住身形。
楚喻禾震驚不已。
“她……難道是傳說中的問心境？”
她小聲問喬楚。
喬楚搖了搖頭。
“我也不清楚，但凌天說她實力很強。”
“有資格當她對手的人……”
“屈指可數(shù)。”
在兩人說悄悄話的時候，凌天也把楚喻禾遇到的情況跟周小小說了一遍。
然后問道。
“你覺得他是什么情況？”
“不好說。”
周小小想了想道。
“正常來講，除非高出對方一個大境界。”
“否則很難察覺到對方的真正境界。”
“如果是在刻意隱瞞的情況下。”
“那基本就察覺不到了。”
“當然，我指的是在中心城那邊。”
“這邊是什么情況，我就不清楚了。”
很顯然。
中心城那邊的規(guī)則與這邊又有所不同。
凌天并未糾結這個。
他直接問道。
“你覺得對方是合一境，或者觸碰到合一境門檻的可能性有多大？”
“很小。”
周小小看了他一眼說道。
“我并沒有和那些所謂一只腳踏進合一境門檻的家伙接觸過。”
“但想來你應該和他們交過手。”
“你應該能察覺出來，他們其實距離合一境，還很遠。”
“或者說，他們雖然比正常的撼天境巔峰要強，可卻強的極其有限。”
有嗎？
凌天之前并未注意過。
現(xiàn)在聽周小小這么一說，他回憶了一下。
好像……
確實是這樣？
可那不是因為自己不同于一般武者？
周小小自問自答道。
“想要突破合一境，并非只有一種方法。”
“不過不管哪一種方法，都需要用到一種獨特的材料——晶髓！”
“晶髓？”凌天疑惑開口。
聽名字肯定和晶石有關系。
周小小點頭。
“晶髓可遇不可期，但它卻是不可或缺的。”
“你和那個……”
正說著，周小小突然一頓。
鬼鬼祟祟地朝著四周看了一眼。
沒看到所想的那個身影，才松了口氣，壓低聲音。
“你和那位小姑奶奶接觸那么久。”
“她應該跟你說過。”
“突破合一境，需要用到高級妖獸的骨血。”
“但妖獸的骨血極其霸道。”
“如果直接使用，唯一的結果就是爆體而亡。”
“所以需要晶髓來中和。”
“而晶髓，只會產自晶礦，但并非每一座晶礦都有。”
“主城這邊的晶礦，最多只能產出上品晶石，也就是你們所說的晶胚。”
“我不知道那些人用了什么方法，使得境界有所進益。”
“但他們絕對沒有觸摸到真正合一境的門檻！”
周小小說的斬釘截鐵。
凌天并未懷疑她的話。
此前只是因為知道的不多，才會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如今知道了。
那么就基本上可以確定。
偷襲楚喻禾的人，十有八九真的只是個普通人！
可普通人，會那么厲害嗎？
竟是能傷到撼天境巔峰的楚喻禾？
會！
凌天在心里給出肯定的答案。
他此前就遇到過。
明明那人身上沒有任何真氣波動，其實力卻不亞于撼天境武者。
沒準幕后之人有所突破。
可以將其實力提升到撼天境巔峰了呢？
凌天問楚喻禾。
“你是怎么逃掉的？”
“我沒有逃掉。”
楚喻禾搖頭。
迎著凌天等人詫異的目光，她說道。
“那人并沒打算要我的命，只是想抓我。”
“所以當我擺出拼命的架勢后。”
“那人就選擇了撤退。”
“不過……”
“他離開的時候，‘不小心’掉落了一樣東西。”
說著，楚喻禾拿出一個U盤一樣的東西。
凌天一邊結果一邊詢問道。
“不小心？”
他剛剛注意到。
楚喻禾說到這三個字的時候，刻意加重了預期。
楚喻禾點頭。
“看起來確實是不小心，但我覺得，對方應該是有意留下的。”
U盤里面的什么東西。
她不清楚。
這一路趕過來，她根本沒時間去看。
這里也沒有能查看的設備。
凌天只能先打消回去的念頭。
除了商業(yè)街后。
帶著他們幾人，就近找了一家網吧。
插入U盤。
里面就只有個視頻文件。
凌天直接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