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走一路聊著,一路走到外城門口。
孟合自從到了永安城之后,專心于練武,還從未出去過。
來的時候也是逃難,見到城市的時候,欣喜若狂,不用風(fēng)餐露宿的,根本顧不得周圍是什么地貌,景象。
出了城門是一個寬闊的大道,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們,有路過的行人,也有些疲憊的貨商趕著馬車,從旁邊路過,不過更多的是一些衣衫襤褸的災(zāi)民,不過幸好城門口施粥的地方還在,排著絡(luò)繹不絕的長隊。
走著走著,行人越來越少,左邊是一些小山丘,隨著越往前走,左邊的的山丘也越來越高。
孟合發(fā)現(xiàn)前邊有很大一片低矮的建筑,里面不像是住人的,有許多長相兇悍的強(qiáng)人在建筑旁休息,穿著不同顏色的衣服,看起來還不像是一伙的。
“這邊是在做什么的,怎么城外還有這么大一片建筑?這些人在這里干什么?”
壯漢大笑著:“小兄弟,想來是從來沒有出過城吧,只有出去過的人基本都知道。”
見孟合面無表情絲毫沒有做捧哏(gen)的意思,尷尬的撓了撓頭。
繼續(xù)說道:“都知道武者需要進(jìn)補(bǔ)異獸肉,但其實(shí)許多大家族子弟不差錢,補(bǔ)充異獸肉也有其他好處,比如金槍不倒啊,溫陽身體啊其他方面等等。
異獸肉還可以入藥啊,有的人家雇傭的護(hù)院,或者高手都不是用錢財而直接用異獸肉來算。
所以這樣算,其實(shí)異獸肉的需求量很高的,但野外的異獸,從小生活野外,精通各種捕獵技巧,熟悉整片山林,而且實(shí)力強(qiáng)大,想要獵殺往往需要幾人聯(lián)合起來才有機(jī)會,但就算這樣也會發(fā)生傷亡事件。
這樣的話飼養(yǎng)雖然效果比野生的效果差一些,但畢竟也是異獸,而且還可以控制量產(chǎn)。
這些異獸都掌控在城內(nèi)豪族,城主府手中,這些異獸數(shù)量繁多,不可能養(yǎng)在城內(nèi),便在城主的帶領(lǐng)下在外面圈出來一個地方,集中飼養(yǎng),一家派出一些人一同看守,防止有人動了歪心思,至于怎么分錢,那就不知道了。”
孟合有些實(shí)在忍不住了,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嘿嘿,我啊,我有一個親戚在內(nèi)城里一個大人物府上做護(hù)院的,曾經(jīng)也被指派到這里看守異獸。”壯漢笑道。
孟合有些恍然。
說說聊聊走出十里路,路上已經(jīng)見不到了行人,入眼的就是一大片茂密的山林啦,郁郁蔥蔥,不知道是什么樹種,樹木長的甚是筆直。
林間有一層飄蕩著一層淡淡的薄霧,讓山林更加有一種幽靜之感。
現(xiàn)在太陽已經(jīng)落山啦。
孟合擰了擰眉毛,這種場景,感覺有點(diǎn)奇怪啊,有一種心神不寧的感覺。
“走吧,孟兄弟,快到家了。”
這話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快到家啦是什么意思。
孟合站住腳步,回想起窗口的女孩的眼神,想到這么晚還要堅持讓自己來,這里白天的話應(yīng)該還是有些獵人,或者武者一同捕獵的,但是到了晚上的話就沒有人了。
看看這一大片山林。
孟合心神一動,渾身氣血朝著心口處移動,觸發(fā)了頓悟珠。
曾經(jīng)積累的能量從頓悟珠里面放大啦,全部反哺給了自己,大量滾燙的氣血涌入到全身各個地方,全身肌肉鼓起,皮膚因為大量氣血沖刷,像煮熟的蝦一樣,渾身赤紅,身高好像也長了一點(diǎn)。
睜開眼睛,異象正在緩緩消退。
壯漢似有所感,回頭望了過來,雖然月光皎白,但是孟合正巧站在大樹下,月光被大樹所遮擋,只能看出一個輪廓在哪里。
“孟兄弟,怎么了,再走幾步就到啦,我們平時都是獵人,所以在山間找了個臨時山洞改造了一下,平時作為儲存東西所用,異獸肉我們不方便搬運(yùn)下山,怕被其他人看到,就暫時儲存在哪里啦。”
孟合笑了笑,回到:“沒事,只是從來沒來過這種地方,精神恍惚啦一下,好啦,走吧,希望不會讓我失望。”
“放心吧,我的異獸肉絕對是好東西。”壯漢笑道,只是眼上泛著讓人琢磨不清的光彩。
兩人一前一后走在清幽的山林中,都不再交談,好像都在沉思著什么事情。
一行走到一個很大山洞前。
山洞口有這一堆燃燒干凈的火堆,沒有光源,整個山洞顯的有點(diǎn)幽深恐怖。
壯漢從豹皮衣服里面掏出兩個石頭,在另外一處干凈的柴火旁,兩個石頭摩擦了兩下,便出現(xiàn)了火星,點(diǎn)燃了火星。
“要不先坐一下。”
“不用啦,先看異獸肉吧,要是多的話,我可以買一部分,也可以讓我朋友來全部買走。”
兩人走到山洞里面,里面還有一個麻臉大漢正守著一個類似于野豬的動物尸體。
“二弟,你回來,這是最后一次了吧!”
壯漢什么也沒說,只是回頭看著孟合。
“孟兄弟,走了一路了,累不累啊,有沒有感覺腿腳有些發(fā)軟啊!”
孟合心里已經(jīng),難道還下了毒,可是我怎么沒有感覺。
猛然想起,自己剛剛突破了,氣血之力沖刷之下,可能壓制了藥性。
但是孟合還是裝作身體虛弱一般,身體忍不住晃了兩下。
“這是,這是怎么回事?”
“孟兄弟,不是大哥我對不起你啊,我也是被逼的,我一家老小的性命都在那人手中,還有我自己也中了劇毒,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啊,孟兄弟!”
“和他費(fèi)什么話啊,二弟,這是最后一個了,殺了他,我們就解脫了。”
“要怪就怪你倒霉吧,最后一天碰上了我們兄弟倆。”
說著一人壯漢邊說邊走了上來。
孟合臉露恐懼之色,沒有見他作勢縱躍,臉上的恐懼表情沒有收去,人已經(jīng)一個箭步?jīng)_到壯漢身前。
一拳打出,朝著壯漢面心口處砸去。
拳頭氣血之力纏繞,皮膚紅的嚇人,打出去的時候帶起獵獵風(fēng)聲,有勢如破竹之勢。
壯漢似乎被孟合突然暴起驚到了。
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拳頭已經(jīng)到達(dá)身前,咔嚓幾下,一陣骨裂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