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元清道人笑著說道。
元清道人跟秦帝在通天樓謀劃了幾十年,肯定是能算計的都算計過了。
至于為什么元清道人敢無視宗師公約,摻和紅塵俗世,是因為有數十萬大秦鐵騎誓死保護元清道人。
這是秦帝的承諾。
當然,元清道人本人則是根本不在意被天下宗師圍殺。
……
青州主城。
城內的青王府,青王臉色十分難看。
本來,這段日子青王心情很好,因為青王跟姬乘風關系非常好,算連襟兄弟,所以姬乘風奪下帝位之后,給了青王很多好處。
青王本來想著,只要坐鎮青州,往后的日子就會是一片坦途。
青王不會帶兵打仗,于是,青王就將青州軍全都交給了姬乘風,這也是姬乘風對青王非常好的原因之一。
雖說姬乘風跟諸王、定邊將關系密切,一直都在抱團。
可諸王跟定邊將之中,大部分跟姬乘風只是合作而已,是利益共同體。
像青王跟姬乘風一樣關系的并不多。
青州眼下沒有多少兵力,但讓青王萬萬沒想到的,就在今天早上,青王剛剛起床,就得知白牧親率五十萬大軍,將整個青州主城圍的水泄不通。
至于青州內的另外幾座城池,更是已經被白牧拿下來了。
現在,白牧的五十萬大軍就在青州主城外,一個個嚴陣以待,只等白牧一聲令下,五十萬大軍就會化作洪水猛獸,一舉攻破青州。
這就是青王此時此刻臉色難看的原因。
“你們倒是說說,眼下這個情況,本王要怎么做才行?”青王掃了一眼大殿內青州官員們,見青州官員們都沉默,這讓青王相當的火大。
青王做夢都沒想到,一覺醒來,白牧已經是率領五十萬大軍將青州主城給圍成了鐵桶。
最關鍵的是,青州另外幾座城居然被白牧給攻破了。
青王剛開始是一點動靜都沒有發現。
也就是說,眼下青州主城已經成為了一座孤城。
加上青州軍又都被青王派去支援姬乘風了,眼下那里還有兵力去抵擋白牧的五十萬大軍。
而且白牧在周國的名聲早已經傳遍了,當初楊景區支援燕國的時候,就是白牧以一己之力活捉了大可汗耶律菩薩。
后來楊景跟蠻族之戰,連破三城,也都是白牧的功勞。
甚至白牧都已經得到了小戰神的外號,被天下人說是除了楊景這個中原戰神,最厲害的當世名將了。
青王雖然執掌青州多年,主要依靠的卻是世襲罔替。
根本不是青王有多大的能力。
而青王執掌青州的這些年能夠安然無事,則是有姬乘風的幫助,不然的話,就憑青王的才能,都未必能夠管理好青州。
所以面對白牧親率五十萬大軍將青州圍成了鐵桶,青王一下子就沒了主意,只能將希望都寄托在這些青州的官員身上。
然而,這些青州官員此時此刻都沉默了。
首先是白牧的名氣太大了,這些青州官員中的武將,根本沒有人敢跟白牧對戰。
其次就是很多青州官員造反都是被迫的,他們只是青王的下屬,青王要怎么做,他們根本無法左右。
因此,當青王提出要跟姬乘風造反的時候,很多官員雖然不同意,但也不敢表現出來。
他們能夠當官,自然不是傻子。
十分清楚當時站出來反對就是找死,而且,死了也是白死,朝廷以后都不會知道他們的犧牲。
在那樣的情況下他們只能選擇跟隨青王。
可眼下的情況跟局勢不一樣了,白牧親率五十萬大軍將青州主城圍的水泄不通,青州主城內又沒多少兵力。
那么青州主城被攻破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都到了這時候了,還絞盡腦汁去跟朝廷作對,那不是找死嗎?
這些官員中,很大一部分人當官只是為了能夠生活的好一點,就為了每個月幾百兩銀子的俸祿,拿九族的人頭去冒險?
不值當!
“殿下,從目前的形勢來看,我們還是投降吧。”猶豫了片刻,青州主城的主簿開口說道。
“什么?投降?”青王微微一怔。
“殿下,青州城內已經沒有多少兵馬了,怎么可能抵擋的住白牧的五十萬大軍?如果不投降的話,白牧一聲令下,大軍進攻,結果就是城破人亡,青州數百萬百姓,怕是都要喪命于此了。”
又一名青州官員說道。
“殿下,為了青州數百萬百姓,還是趁著白牧沒有攻城,立刻投降吧。”又有一名青州官員站了出來說道。
“不,不行……”青王搖了搖頭,說道:“孤誓死不降,孤跟晉王可是連襟兄弟,孤怎么可以背叛他,投降朝廷?
對,晉王,只要孤給晉王傳訊,晉王一定會立刻派大軍前來支援。
孤要做的就是堅守城池。
雖然青州城內的兵力不多,但青州城卻是城高墻厚。
白牧就算再厲害,一時間也別想攻破青州城。”
“殿下,就算晉王真的會前來支援我們,那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眼下投降才是唯一的選擇。”
青州主簿苦口婆心的說道。
然而,青州主簿話剛說完,青王突然就拔出了一旁的長劍,一劍刺穿了青州主簿的胸口。
“殿下,你,你……”青州主簿一臉不敢置信。
青州主播跟青王的關系很好,嚴格說起來,青州主簿還是青王的長輩。
青州主簿可以說是親眼看著青王長大的,就算到了現如今,青州主簿也是為青王考慮,才會勸青王投降。
因為青州主簿知道,青王是皇親國戚,是姬家人。
只要青王投降,頂多也就是被圈禁而已,不會丟了性命。
最關鍵的是以后的青州,還能由青王的子嗣接手。
但是,如果青王不投降的話,青州主城一旦被攻破,青王不僅要死,連青王的子嗣都要被殺個干凈。
而且青王一脈更是會被逐出姬家族譜。
但青州主簿怎么也沒有想到,青王會毫無征兆的,直接對他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