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茱茱“啪啪”兩下,又把另外兩個玩偶拍碎。
全都是外公的魂魄。
虞茱茱靈光一閃,突然明了了。
這種偷氣運的事本就有違天理,一旦用了,肯定得受天道反噬。
但,施法的人,用了血親的頭發(fā)和魂魄,天道反噬被削弱了大半,而且也不會落在既得利益之人身上
氣運他用了,因果業(yè)障其他人背了。
嘖,這背后之人的算盤,打得是真真響亮啊!
虞茱茱又想到了之前媽媽的氣運流失。
那時候她覺得是不是因為網(wǎng)上那些人對媽媽的喜惡影響媽媽的氣運。
但媽媽的氣運卻主要在虞家的關(guān)系和氣運上。
這么看來,莫非,媽媽身上,也有這種類似的術(shù)法?!
不行,明天她就得找一找,媽媽身上有什么不妥!
現(xiàn)在么……
虞茱茱看了看就呆呆飄著的外公的魂魄。
雖然還不齊全,但是也先塞一點回去吧。
于是,虞茱茱蹬著小短腿,一巴掌把虞礪鋒的三縷魂魄拍進了虞礪鋒的身體里。
第二日,一聲傭人的驚叫吵醒了迷迷糊糊的虞茱茱。
“少爺!先生醒了!”
緊接著就是雜亂的腳步聲。
虞茱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這還缺魂少魄的外公雖然醒了,也還是個傻子吧?
另一邊,虞尚洲和虞尚嫻最快到達虞礪鋒的房間。
“父親,你終于醒了!”
虞尚洲見虞礪鋒醒了,心中的重擔都輕了不少。
“父親……”
虞尚嫻捏著衣角。
雖然她照顧了虞礪鋒好一段時間了,但,虞礪鋒因為她被氣進醫(yī)院,他的記憶應(yīng)該還停留在吵架的時候……
虞尚野也本被傭人推過來了。
“父親……”
父親看見他這個樣子,是不是會很失望?
韓之瑤是來得最遲的。
她的面上有些不自然,笑容看起來都有些勉強。
但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虞礪鋒身上,也沒注意到她。
原本還在看向窗外的虞礪鋒聽見這么多聲音,皺著眉,轉(zhuǎn)過頭。
“父親,怎么樣?有哪里不舒服嗎?”
虞尚洲最先上前,其他人都緊張的等著,而韓之瑤看著轉(zhuǎn)過來的虞礪鋒,臉色都白了。
虞礪鋒微微抬起眼,掃過在場眾人。
韓之瑤感受到虞礪鋒的視線,袖子下的手都在輕顫。
怎么辦?
他會不會把之前的事情都說出來?!
那她在虞家豈不是待不下去了?
但她的氣運,她女兒的命格,都還沒成功……
那些人是怎么做事的?
虞礪鋒在床上躺了這么久了,為什么還不殺了他!
虞礪鋒掃視了一圈,眉頭皺得更深了。
張了張嘴,但似乎因為太久沒說話了,一時沒有發(fā)出聲音。
韓之瑤的腳步往后退了一步,手放在口袋里,拿著父親給她的護身法寶。
若是她把這個護身法寶丟出來,怕是虞家不能再待了……
“餓……”
虞礪鋒發(fā)出一聲嘶啞的聲音。
“李叔,讓王姨燉點粥。”
虞尚洲喜出外望。
韓之瑤咬著牙,時刻準備把手中的法寶丟出來。
“父親,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虞尚洲又上前了一步。
但虞礪鋒卻突然變得十分緊張,嘴里發(fā)出“啊啊”聲。
“父親,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尚洲啊!”
虞礪鋒根本不聽,還在胡亂大喊。
虞尚洲不敢刺激他,只能往后退了幾步,一邊讓人聯(lián)系之前的主治醫(yī)生。
主治醫(yī)生對虞礪鋒進行了全方面的檢查,最后得出結(jié)論,雖然虞礪鋒神奇般的蘇醒了,但似乎現(xiàn)在神志還不太清醒。
腦部核磁共振也沒有看出哪里不正常。
所以,只能養(yǎng)著。
可能是剛蘇醒,可能養(yǎng)著養(yǎng)著,人就清醒了。
眾人把主治醫(yī)生送出們,回到大廳之后,都是面面相覷。
“父親現(xiàn)在我們都認不出來,大家不要刺激他。”
虞尚洲首先開口。
幾人點點頭,韓之瑤聽了醫(yī)生的話,顯然也是松了一口氣。
但虞礪鋒現(xiàn)在已經(jīng)醒了,可只能傻一時,傻不了一輩子。
虞礪鋒就像懸在她頭上的利劍,哪一天他恢復了神志,就全都前功盡棄了。
她面上也答應(yīng)著不去刺激虞礪鋒,實則內(nèi)心已經(jīng)想好了,她要出錢,讓人加緊,讓虞礪鋒消失……
于是,等虞茱茱睡醒被抱到花園里的時候,虞礪鋒已經(jīng)躺那曬太陽了。
虞礪鋒碎其他孩子都很抗拒,倒是對虞尚嫻還親近幾分。
于是,照顧老爺子的事情就落到了虞尚嫻身上。
平時愛和虞尚嫻一較高低的韓之瑤今天也罕見的沒出聲。
而虞礪鋒看見虞茱茱和虞墩墩,卻是十分親近。
他好像隱約記得,他似乎見過這倆小家伙。
于是,曬太陽的人從一個,變成了兩個,外加一只兔猻。
虞茱茱拍了拍虞礪鋒的肩。
“嗯咕嗯咕。”
外公放心,我會把你的魂魄全都找回來的!
“嗯咕嗯咕!”
實在找不回來的話,一輩子當個傻子也挺好的。
還在旁邊的虞墩墩笑得小尖牙都露出來了。
“嗷嗷嗷!”
茱茱老大,您可真孝啊!孝傻了!
虞茱茱還不滿嘟嘴。
“嗯咕嗯咕!”
你閉嘴!當傻子有什么不好的,天天樂樂呵呵的!
虞墩墩轉(zhuǎn)頭看著只需要等著唄投喂的虞礪鋒,嗯,確實,當個傻子挺好。
也還在其他人聽不懂虞茱茱和虞墩墩在說什么。
不然真的要贊一聲大孝女,孝死了。
而另一邊,一名高瘦的老頭吐出一口。
他的術(shù)法,居然這么快就被破了!
而且,虞尚洲還安然無恙!
在三人之中,他對虞尚洲的氣運吸取是最厲害的,畢竟要是虞尚洲死了,另外都是老弱病殘,不足為懼。
上次那個酒局他一切都安排好了,沒想到最后虞尚洲居然沒去。
然后他又派出血鬼去送虞尚洲歸西,不想虞尚洲沒有歸西,血鬼歸西了,害他元氣大傷。
緊接著又是術(shù)法被破,他傷上加傷,現(xiàn)在氣血還在翻騰。
他擦了擦嘴邊的血跡。
看來,對虞家的事情,還是得先停一下。
這虞家請的不知道是哪一路高人,居然如此神秘而又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