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如同兩道恐怖的閃電在天空中碰撞在一起,炸裂聲震耳欲聾。
可這時候,所有的武者都顧不得去感受那聲音,只是盯著鎮雷令。
“砰!”
在他們的目光注視下,鎮雷令在碰撞后,就像是被一股巨力打中了一樣,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而秦峰的那一道劍氣,竟然威能沒有減弱絲毫。
“什么?這怎么可能?”
眾人大驚,這可是號稱能夠鎮壓一切雷霆神通的鎮雷令,怎么如今面對秦峰的劍氣,竟然是被打落在地?
這怎么可能?
金昊鐘更是如同見了鬼一樣的神色,鎮雷令可是御劍宗數千年前留下來的好寶貝,怎么如今這般沒用?
秦峰卻是臉色如常,心中更是冷笑一聲。
那鎮雷令可能真的可以鎮壓雷霆神通,可是自己施展的雷霆玄文是雷霆神通嗎?
并不是!
雷霆玄文溝通的是天地間最純粹的雷電之力,完完全全的超出了神通的范疇,若是那鎮雷令真的能夠鎮壓天地間最純粹的雷電之力,品階至少也在圣級中品。
但現在顯然,鎮雷令沒有那么高的等級。
‘斷刃’劍氣斬落鎮雷令,威能不見繼續斬向金昊鐘。
不過這金昊鐘盡管是心中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一幕,但反應倒是不滿,全力打出一道劍氣,將斷刃劍氣斬碎。
“金昊鐘,接我神劍訣!”
“第一劍!”
手握帶著雷霆之力的干將劍,秦峰縱身而上,長劍斬下,帶著閃爍的雷霆,凝現著凌厲的劍氣,直取金昊鐘腦袋。
“哼!”
金昊鐘冷哼一聲,提劍格擋。
“第二劍。”
“第三劍。”
秦峰兩劍連斬,瞬間壓制金昊鐘。
“怎么會這么強?”
被壓制的金昊鐘大驚,他經過上次和秦峰一番大戰,氣血盡管衰敗得厲害,但還是武皇二層的武者。
武道稱皇的存在!
可如今,再和秦峰戰斗,僅僅幾招,自己竟然就已經是被壓制住了,這讓金昊鐘怎么敢相信?
那些御劍宗的武王高手見到,也是一個個臉色大變,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老祖竟然被大夏王國的皇帝秦峰給壓制住了。
并且看戰況,僅僅只是交手幾招,這秦峰的實力有這么強嗎?
那邊和趙云交手的高漸離更是苦笑連連,他能夠感受到秦峰和金昊鐘的戰斗,那干將劍上蘊含的凌厲劍氣,即使是他都不敢小覷。
可是,那秦峰即使是施展了秘法,現在境界不過也只是武王五層啊!
以武王五層的境界,將一個武皇二層的武者壓著打,這說出去誰敢相信?
可偏偏,這事情就出現在了他的眼中!
若不是親眼所見,他定然是不敢相信。
“夠了!”
金昊鐘怒喝一聲,道:“秦峰,你徹底將老夫激怒了,我要讓你見見我御劍宗真正的劍訣!”
“弱水三千沉萬物!”
“弱水劍訣,現!”
金昊鐘手中長劍突然變動。
那長劍上,銳氣撕裂長空,無比凝重,仿佛帶著整個世界。
在其身后,一條長河躍空而出,灰白色的水流讓人目光不敢多看。
“那……那竟然是弱水劍訣?”
圍觀的那些御劍宗武王級別的武者,一個個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在金昊鐘身后出現的長河。
“弱水劍訣?”
旁邊有幾個年幼武者一愣,有些不明白。
他身后的武者立即解釋道:“弱水劍訣是御劍宗三大禁忌劍訣之一,號稱是能夠斬落世間萬物。”
“根據典籍記載,曾經有御劍宗的老祖宗,修成弱水劍法,一劍斬下,將大河之內的一切禁錮在一個空間內。”
“在這個空間內,生死由劍道主人掌控,可以說,憑借老祖的修為,即使是武皇四層的武者進入到了這一劍的范圍內,也只有等死。是真正的弱水河中,生死不由己!”
“這么厲害?”
不少武者睜大了眼睛,看著天空中施展弱水劍訣的金昊鐘,欣喜道:“老祖既然是修煉成了這等禁忌劍訣,那秦峰怎么可能是對手?”
“沒錯!”
不少武者都是點點頭,臉上帶著笑容,在他們看見金昊鐘修煉成了弱水劍訣后,仿佛是已經看見了秦峰被斬于劍下的那一幕。
“陛下不會有事吧?”
締壹城東門城墻上,李牧、冉閔、霍去病三人緊緊的握住手中武器,目光盯著虛空中和金昊鐘戰斗的秦峰。
眼神中全是擔憂。
只是這樣的戰斗,即使是三人中戰斗力最強悍的冉閔也是無法中途插手進去。
“想不到,你竟然將弱水劍訣修煉成功了。”
封項顛盯著金昊鐘,目光一凝。
先前見到鎮雷令被秦峰斬落,他心中還有些擔憂,可見到弱水劍訣出現在金昊鐘劍中,他卻是心中復雜。
他想要金昊鐘斬殺秦峰,卻也不想金昊鐘將這等恐怖的劍訣修煉成功。
劍氣范圍內,控人生死,這何等恐怖?
即使是封項顛進入到這一劍范圍內,也沒有一成把握能夠出來。
如今那秦峰雖然是厲害,但還沒有強到能夠撕碎這一劍的地步。
“秦峰完了!”
封項顛不再多看,轉頭盯著締壹城上,眼中寒光閃爍,那忘情道門的高徒在秦峰身陷險境還未出現,就證明她多半不在這里。
那自己也應該出手打破這締壹城了!
“斬!”
金昊鐘大喝一聲,一劍斬下。
身后龐大的弱水河落下,籠罩秦峰。
那一瞬間,秦峰便是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真氣仿佛是一座大山一樣,帶著他的身體不斷的往下沉。
每沉下去一點點,他的生命氣息就會減弱一分,一旦他落到了河底,就會命喪弱水河。
“秦峰,你剛剛感謝我讓你領悟到了你那紫雷天陣的第二形態,但老夫也得感謝你,你讓我明白了弱水劍訣至關重要的一點,讓我將這弱水劍訣修煉成功。”
“如今你死在我御劍宗弱水劍訣下,不算太冤。”金昊鐘手持長劍,冷冷的看著秦峰。
在他看來,弱水河中,秦峰絕無生還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