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好!”
呂布眼中精光一閃,右手緊緊的握住方天畫戟,一縷縷魔氣從他體內(nèi)蔓延,進入到了方天畫戟之上。
他身上的虎魄戰(zhàn)鎧,閃爍著黑色的光芒,在魔氣的映襯下,顯得非常不一般。
“給本將落下來!”
怒喝一聲,帶著魔氣的方天畫戟被呂布猛地揮出,虎魄戰(zhàn)鎧上那黑色的光芒覆蓋在方天畫戟上,形成了一個盾牌。
這是能夠阻擋一些天級破氣箭的盾牌。
“砰!”
一聲巨響,方天畫戟擊中天上的天級破氣箭。
那些破氣箭威力是真的厲害,一根根利箭,瞬間射破盾牌,但方天畫戟已經(jīng)跟上。
打在這些天級破氣箭上,大量的天級破氣箭被打飛。
“原來是有能夠阻擋一些破氣箭的寶貝!”
郎文耀的第一副將見到,冷笑一聲,道:“今天,我就來看看,你這到底能不能擋住我所有的天級破氣箭!”
“準備!”
他麾下的弓弩手齊齊拈弓搭箭,快速準備第二波天級破氣箭。
但就在此時,呂布身形突然凝空,方天畫戟消失不見,他的手上,取而代之的是靈蛟弓。
“他想干什么?”郎文耀的這第一副將見到,眉頭微皺。
下一刻,一個冰冷帶著殺意的聲音在周圍所有士兵耳中響起:“箭神之箭!”
“咻!”
一根天級破氣箭從靈蛟弓上射出。
這箭的速度極快,遠遠不是金淼王國這些普通弓弩手能夠相比的。
那副將見到,還在愣神,沒反應(yīng)過來時,這一根被呂布施展了箭神神通的天級破氣箭射下。
射中了金淼王國的弓弩陣。
“砰!”
只是一聲巨響響起,一股股肉眼可見的強悍的能量波紋散開,恐怖的氣息覆蓋整個敵軍弓弩陣型。
瞬間,這陣型就已經(jīng)被破。
冉閔見狀,揚著右手鉤戟,大聲喝道:“全軍聽令,隨本將,沖鋒!”
“殺!”
“殺!”
“殺!”
八萬多鐵騎,高呼著韓喊殺聲,騎在戰(zhàn)馬上,一齊沖鋒。
大地瞬間顫抖!
這八萬鐵騎帶著無可阻擋的威勢對著敵軍軍營沖過去。
“殺!”
呂布從天上落下,等到自己的鐵騎到了后,立即和冉閔將八萬鐵騎組成強悍的鐵騎沖鋒軍陣。
“將軍,敵軍攻破了弓弩陣!”
郎文耀的軍營內(nèi),剛好皇上親兵服飾,還沒有離開的郎文耀得到了自己手底下親兵的消息。
“什么?怎么會這么快?”
郎文耀大驚,他本以為自己手底下布置的防御弓弩陣,至少也是可以堅持一兩個時,給自己撤退爭取到充足的時間。
但卻是完全沒有想到,竟然這么快就已經(jīng)被攻破了!
“快,立即撤退,立即撤退!”
郎文耀也是再也不敢有任何的猶豫,急忙帶著自己手底下的親兵以最快的速度從這地方撤退,根本不敢停留絲毫的時間。
這一邊,呂布和冉閔兩人帶著八萬鐵騎,凝聚著軍陣,沖破敵軍前方所有的防御后,立即往敵軍大營沖去。
勇猛的騎兵沖鋒,那些金淼王國的士兵就像是想要防御,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可以防御,一次次被斬殺。
一個個的被斬殺!
八萬鐵騎,就像是八萬個手持屠刀的屠夫一樣,不斷斬殺敵軍士兵。
戰(zhàn)場上,現(xiàn)在能夠看見的就是鮮血不斷橫流,侵染大地,將大地變成血紅色。
一顆顆金淼王國士兵的頭顱在天上飛著,那一幕,任何人看著都會心生畏懼。
“殺!”
呂布手中的方天畫戟一次次揮舞,斬殺眼前一個個士兵。
在他手中,沒有一個士兵是他的一合之敵,被他看上的敵軍士兵,除了被秒殺,還是被秒殺。
“殺!”
冉閔這邊,兇猛程度絲毫不下于呂布,右手鉤戟,左手雙刃矛,殺起敵軍來,如砍瓜切菜一般簡單。
在這兩個猛將的帶領(lǐng)下,鐵騎短短時間內(nèi),沖進敵軍大營,那些士兵面對鐵騎沖鋒,特別是看見先前那些阻擋的士兵都已經(jīng)變成了尸體,一個更是畏懼,再無任何人敢阻擋。
一個個趴在地上,已然是投降了。
這一場大戰(zhàn),持續(xù)的時間非常非常短。
僅僅一個時辰不到,敵軍軍營被破,士兵損失過半,余下的,全都已經(jīng)投降了。
西來城上尉遲恭和許褚見到,立即帶領(lǐng)著士兵打開西來城城門,迎接呂布和冉閔。
“末將尉遲恭?!?/p>
“末將許褚!”
“末將衛(wèi)青!”
“末將霍去病?!?/p>
“拜見驃騎將軍!”
呂布是大夏王國的驃騎將軍,軍隊方面,論官職,目前而言只有陳慶之這個大都督在他之上。
呂布點點頭,看著尉遲恭幾人,道:“你們在西來城這邊做得非常好,讓敵軍沒有攻破城墻,給此戰(zhàn)勝利奠下基礎(chǔ),陛下日后肯定會論功行賞!”
“為王國做事,這些都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尉遲恭幾人說了聲后,尉遲恭略微沉吟,看了看呂布,道:“將軍,先前在您進攻時,我們沒有出兵配合,還望將軍見諒。我們西來城的防御士兵,已經(jīng)不足一萬五了!”
這些天,尉遲恭和許褚,再加上衛(wèi)青霍去病,雖然是守住了西來城,但是六萬丹陽兵也是損失慘重,僅剩下不到一萬五。
這還是因為西來城城高墻厚,如不是這樣,別說是還剩下士兵,城墻不丟就已經(jīng)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了。
呂布看了看,笑道:“此等事情無需放在心上,現(xiàn)在還望尉遲將軍你立即安排士兵去打掃戰(zhàn)場。”
“是!”
尉遲恭應(yīng)了聲,立即下去安排。
等到事情安排好了后,呂布冉閔兩人也是和衛(wèi)青霍去病許褚三人一陣寒暄。
“報,將軍,沒有找到敵軍主將郎文耀的尸體,也沒有見到俘虜。”
沒多久,一個士兵到呂布身前稟告。
呂布眉頭微皺,道:“確定查探清楚了?那郎文耀真的沒有消息?”
“將軍,小的絕不敢亂言,不管是敵軍營內(nèi)的尸體里面,還是降兵里面,都沒有郎文耀?!?/p>
“看來這家伙倒是跑了?!比介h微微沉吟,道:“不過也沒什么,這郎文耀不是趙易,跑了他對戰(zhàn)果影響不大,我們只需要安排錦衣衛(wèi)去查探就行,不必放在心上?!?/p>
呂布想了想,也是點點頭。
若是跑了趙易,對戰(zhàn)果影響很大,但如果只是一個郎文耀,根本就算不得是什么影響。
他安排下去后,也就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