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日成很快來到郭嘉府邸。
這府邸是秦峰前兩天賞賜給郭嘉的。
“長孫將軍,你前來拜訪,可是讓我受寵若驚啊!”郭嘉見下人領長孫日成進來,笑著說道。
“郭大人說笑了,能見到郭大人,才是我三生有幸啊!”長孫日成笑道。
“什么大人不大人的,我郭嘉現在還是尚無官職呢!”
秦峰現在還沒給郭嘉安排具體職位,因為郭嘉適合做軍師,若入朝為官,以他那放浪不羈的性子,御書房內彈劾他的奏折怕是要堆積如山了。
所以,秦峰打算先不給他職位,等日后立下戰功,再正式授職,到時候也無人敢再多嘴。
“郭大人現在雖暫無官職,可我敢肯定,日后前途必定不可限量。”長孫日成恭維道。
“哈哈,那就多謝長孫將軍吉言了。”
郭嘉笑著,目光落在長孫日成手中的物件上,道:“長孫將軍,我似乎聞到了酒香,莫不是給我帶了好酒?”
“那是自然!”
長孫日成提起手中的酒,笑道,“此酒以靈果釀制,色香味醇,絕對是佳釀。我聽聞郭大人好酒,所以就準備了一些,望郭大人笑納。”
郭嘉一把接過,嗅了嗅,大笑道:“果然是好酒!不過……”
他看著長孫日成,似笑非笑,道:“長孫將軍,無功不受祿,說吧,找我什么事?”
“郭大人是明白人,那我也不兜圈子了。我家有一女,正值妙齡,容顏姣好,不日將參加選秀。若有可能,還望郭大人在陛下面前替小女美言幾句。”長孫日成說道。
郭嘉眼珠一轉,瞬間就明白了長孫日成的心思,笑著應道:“好說好說!”
“哈哈,那就多謝郭大人了,日后若有美酒,我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郭大人!”長孫日成立即道。
“如此甚好!”
“郭大人,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在下告退!”
長孫日成還要去見呂布,這位王國第一個一字侯,身份尊崇,得想辦法得到呂布的支持。
“再會!”郭嘉拱手作別。
長孫日成轉身離去。
郭嘉望著他的背影,低聲喃喃道:“看來,此事我得入宮面圣,向陛下稟明一二了。”
與此同時,皇宮中的秦峰也收到一封書信。
他展開一看,面色瞬間凝重起來。
大夏王國王都,一家不起眼的普通客棧內,一位精神矍鑠的老者,率領著一群氣勢不凡的武者,悄然蟄伏于此。
“二長老,咱們究竟在等什么?為什么不直接殺進大夏王國皇宮,定能殺了那秦峰,救回少宗主!”
一名中年人,按捺不住內心的焦躁,望向老者開口問道。
這些人,都是來自御劍宗,皆是門中精銳高手。
他們早在一日之前,便已秘密抵達此地。
為首的老者叫孤獨聞,是御劍宗的二長老,實力很強,是武王一層初期境界。
在青州,也算是一方強者了。
孤獨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緩緩開口道:“如此沉不住氣,怎能成就大事?現在就動手,怎能彰顯我御劍宗的實力?又如何讓旁人知曉,我御劍宗的威嚴神圣不可侵犯!”
“聽聞那秦峰不日即將大婚,依我之見,就在他大婚當日動手。于萬眾矚目之下取他性命,方能昭顯我御劍宗不可冒犯的威名!”
“再者,婚禮之上擊殺秦峰,造成的影響必然轟動四方,對宗門日后掌控風嵐王國大有益處,此乃關乎宗門的發展大計。所以,暫且留他幾日性命,又有何妨。”
其余人聞聽此言,頓時恍然,紛紛點頭稱道:“原來二長老另有這般深謀遠慮,倒是我們思慮淺薄了!”
“二長老之睿智,絲毫不遜于宗主大人啊!”
“哈哈,行了,你二人也莫要再吹捧于我,下去仔細打探一番大夏王國的虛實。我有些好奇,之前這大夏王國不過是個孱弱不堪的小王國,如今竟能躋身周邊王國國力前三之列,這里面肯定有問題,想辦法查個到底是怎么回事。還有,想辦法探查到少宗主被關在哪里。”
“是,二長老,我等這便去查探!”
“嗯!”
孤獨聞微微頷首,也不擔心他們查不出來,因為這次他帶來的這些人,最弱的也有武尊一層修為,最強者更是達到武尊七層之境,如此陣容,難道還查不出來?
……
與此同時,大夏王國的皇宮之中,秦峰看著手中的書信,臉色凝重。
此信乃是風嵐王國的錦衣衛加急傳來的密報。
風嵐王國大軍集結,大有趁著漠北十三郡新入大夏版圖、局勢未穩之際,發動進攻之勢!
然而,這并非秦峰心頭最為憂慮之事。
因為他麾下良將如云,即便敵軍來犯,有章邯坐鎮漠北十三郡,長孫無忌統籌內政,即便大戰爆發,也絕無潰敗之虞。
現在,秦峰擔心的是御劍宗!
密報之中提及,在風嵐王國王都,發現了御劍宗之人的蹤跡。
顯而易見,御劍宗肯定已經知道了少宗主孤獨宏被抓的消息,前來報仇了。
這消息是通過傳送陣,從漠北城傳來的,但是從風嵐王國將消息傳到漠北城也花了不少時間。
可御劍宗這種大宗門,底蘊深厚,其門下高手趕赴大夏王國的速度,又豈能用常理揣度。
若無幾分特殊手段,斷不可能如此快就得知漠北十三郡的變故,還能立即就派人前來。
“此次御劍宗來人,實力必定遠超先前那群人,有點麻煩啊!”
秦峰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腦袋。
如果御劍宗只是驅使王國大軍壓境,秦峰就一點也不擔心了。
他對麾下將領的領兵之能很有信。
陳慶之、李牧、章邯、張遼、呂布,哪一個不是能獨當一面、威震一方的悍將?
只要敵軍敢來犯,他有十足把握將其擊退。
可關鍵在于,要是御劍宗派遣高手潛入大夏王國,暗殺朝中大臣,這對于秦峰而言,就不能接受了。
尤其是程昱、商鞅等人,他們并非武將,身旁沒有軍陣拱衛,一旦遭遇高手偷襲,能活下來的概率真不大。
雖說一般情況下,這些宗門,不屑于行此等暗殺的卑劣之事,但也說了是一般情況下,誰敢保證不會出現意外變數。
“唉,這次還真是麻煩啊!”秦峰無奈地揉著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