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大臣們個個臉色慘白,無人敢回應。此刻陛下正在盛怒之中,即便有心勸阻陛下御駕親征,也沒人敢站出來唱反調。
“怎么?是你們聽不懂朕的話,還是朕聲音太小,亦或是你們耳朵不好使?”秦峰怒問道。
“臣等遵旨!”
這些大臣急忙齊齊跪伏在地,身體瑟瑟發抖。
秦峰看著這些人,心里一陣失望,真不知道先帝怎么想的,這些人也能成為王國的大臣?
哎,這個大夏王國還真是千瘡百孔啊,系統給自己選的這穿越之地,可真是“妙”啊!
心中雖苦笑連連,卻也無可奈何,畢竟,大夏若亡,自己亦難獨存,二者早已休戚與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此役,他定要傾盡全力,不惜一切代價求勝!
只許勝,也必須勝!
“叮,恭喜宿主觸發支線任務,剿滅漠北王國來犯的大軍,斬殺漠北神策大將軍耶律齊?!?/p>
任務時間:三個月
任務獎勵:兩次隨機召喚機會,一次指定召喚機會,經驗值八十萬點!
失敗懲罰:系統脫離,大夏王國被滅!
果然每次遇到大事件,系統必會觸發系統任務,而且這次的任務獎勵很豐富啊,看來這次的危機不小。
秦峰掃視著殿下的一眾大臣,朗聲道:“此次出征對抗漠北,主將之位關乎成敗。陳慶之智勇雙全,雖尚未從三郡趕回,但軍情緊迫,朕決意任命陳慶之為此次出征主將,待其歸來,即刻整軍進發!”
群臣聽聞,無人敢有異議,畢竟陳慶之威名赫赫,眾人皆知他現在就是最佳人選。
再者,他們也算了解了陛下的性子,哪敢反對,于是齊聲應和:“陛下圣明!”
秦峰點了點頭,看著下面的朝臣,大聲道:“程昱、商鞅出列!”
“臣在!”
兩人立即出列。
“程昱,朕深知你謀略過人,善斷軍機,心思縝密。此次出征,朕命你為隨軍軍師?!?/p>
“臣領旨!”
程昱跪伏領旨。
隨后,秦峰將視線轉向商鞅。
“商鞅,朕今任命你為大夏右丞相。朕出征漠北期間,你留守王都,代朕掌控大夏一應事務?!?/p>
言罷,秦峰稍作停頓,解下隨身佩劍,語氣中殺意凜冽,“此乃朕之佩劍,象征王國絕對權力。朕出征期間,由你保管,你即為最高權力者。一切事務皆以服務出征大局為重,若有人敢不從,無論何人,殺無赦,誅九族!”
商鞅先是一愣,面露驚愕之色,旋即心中狂喜。
他萬沒想到,初入朝堂便能獲右丞相高位,更得陛下委以總領全國事務之重任,這是何等深厚的信任??!
他竭力穩住激動得微微顫抖的身軀,恭敬跪地,雙手高舉,接過佩劍,聲音因激動而略帶顫音:“陛下放心,臣定不辱使命,全力保后方安穩,為前線提供堅實后盾!”
此任命一出,殿下大臣們頓時議論紛紛,內心掀起軒然大波。
這商鞅究竟何方神圣?
此前從未聽聞其名,怎一現身便登上大夏右丞相之位,還總領全國事務?
關鍵是如今商鞅手握陛下欽賜的“殺人許可證”,自己等人的身家性命豈不全在其掌控之中?
有幾位大臣壯著膽子,欲反對秦峰這一任命。
剛要開口,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往昔那些反對陛下之人的凄慘下場,到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畢竟小命要緊。
孰輕孰重,一目了然!
秦峰將劍交付商鞅后,大手一揮。
“退朝!”
同時,給程昱使了個眼色,便起身離去。
程昱心領神會,緊隨其后。
秦峰剛一離開,金鑾殿內便有幾個不知死活的大臣,看向商鞅,陰陽怪氣地說道:“哼,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毛頭小子,竟能一步登天,坐上這右丞相之位,真不知使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
商鞅聞言,眼神瞬間變得凌厲無比,冷笑回應。
“幾位大人莫不是眼紅了?有本事到陛下面前去說,在我這兒說酸話,小心我手中尚方寶劍不留情面!”
那幾個大臣被商鞅氣勢所懾,一時語塞,但仍心有不甘,其中一人梗著脖子道:“你別以為得了陛下一時寵信,便可肆意妄為。這朝堂規矩可不是你能輕易打破的。”
商鞅向前一步,目光如炬,逼視著他們:“規矩?我只知陛下旨意便是規矩。我身負重任,你們若敢從中作梗,妨礙陛下大計,休怪我商鞅手下無情,我是真的會殺人的!”
“你……你別太張狂,小心樹敵太多,沒有好下場?!?/p>
商鞅仰天大笑:“我商鞅何懼之有?有陛下信任,有尚方寶劍在手,誰敢阻攔我行事,便是自尋死路!”
言畢,商鞅冷哼一聲,手提佩劍,闊步離開金鑾殿。
留下的這些老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也沒了主意,只得將目光投向王濤、劉杰等六位尚書。
秦峰回御書房途中,雙手負后,步伐沉穩,程昱緊跟其后,小心翼翼地問道:“陛下,您就不怕,那些大臣們心里有意見嗎?”
秦峰腳步不停,嘴角上揚,笑道:“仲德啊,朕原以為你會問朕為何如此信任商鞅呢?!?/p>
“微臣以為陛下既然敢這般信任商鞅,自有陛下的道理。我身為陛下臣子,職責并非質疑陛下,而是替陛下排憂解難?!背剃呕氐?。
“哈哈哈,說得好啊!”
秦峰放聲大笑,繼而嘲諷道:“那你現在該明白朕為何不在乎大臣們有無意見了吧!他們身為朕的臣子,不想著為朕解難,不為大夏謀福,只念著自身利益。他們配有意見嗎?”
秦峰說到此處,停下腳步,目光凌厲,拳頭緊握道:“上官逸及那幫大臣,聽聞漠北大軍來犯,他們因敵我兵力懸殊而有避戰之念,朕尚可理解。但他們竟妄圖犧牲我大夏百姓與忠心耿耿守衛國土的將士以求一時茍安,此等心思,朕絕難容忍。而且他們真的是為朕著想嗎?我看可不見得!”
“仲德,朕問你,你掌控錦衣衛,朕任命吏部尚書王濤之后,那些大臣們怕是已有人在朝堂各部門安插心腹了吧?”
秦峰轉過頭,目光直視程昱。
程昱面露無奈,苦笑點頭,看著秦峰說道:“陛下所料不差,確有大臣在安排心腹滲入各部門。那些人雖有幾分才能,但效忠的對象卻并非陛下,長此以往,恐成下一個風策。故而微臣已令錦衣衛暗中監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