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為了躲避追來的殺手不斷深入十萬大山,秦峰就這樣子逃亡了三天。
這三天內秦峰也多次差點就被那五個殺手追到,但是最后還是被其逃脫。
沒辦法,這追來的五個殺手里應該有擅長追蹤的高手,秦峰自認為已經很小心了,憑著穿云步,自認為沒有留下痕跡,然而,那五位殺手卻如鬼魅一般,始終緊緊地跟在他身后。
這三天他的真氣倒還好,憑著紫薇帝皇訣這門功法,他的真氣恢復得極快,源源不斷。
可他的精神卻快撐不住了,這些殺手追得很緊,完全不給他喘息和休息的機會,長時間的高度緊張與疲憊,使他的眼神中滿是倦意。
到了第四天清晨,曙光初現,秦峰疲憊地靠在一棵大樹上稍作喘息。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一陣細微的響動,秦峰心頭猛地一緊,難道是那些殺手又追上來了?
他咬咬牙,強撐著起身,再次向著大山的更深處跑去。
突然,一條寬闊的河流橫在了他的面前,河水奔騰咆哮,水花飛濺,那洶涌的氣勢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
秦峰望著眼前的河流,不禁心生絕望,以他目前的修為,尚無法飛行,而河流的寬度遠遠超出了他借助穿云步所能跨越的極限,如今唯有寄希望于河流上游會變窄,或許還有一線生機,要不然自己只能跳進河里賭賭運氣了。
雖然他會游泳但這河水太湍急了,游不了一點。
秦峰沿著河流向上游望去,意外地發現河流上游有一座小木屋,木屋旁,一位中年人正安然坐在河邊垂釣。
由于距離較遠,且中年人低著頭,秦峰無法看清其面容,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
但秦峰看到這一幕后,心中不禁一動。
此刻自己深陷生死危機,回想起系統以往的行事風格,他猜測這個中年人極有可能就是程昱。
系統曾提及程昱會在關鍵時刻現身,如今這危急時刻,或許正是程昱出現的時候。
就在秦峰思索之際,中年人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存在,緩緩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微笑,開口說道:“怎么二皇子殿下一年不見,就不認識我了嗎?”
那熟悉的語氣讓秦峰心中一喜,他幾乎可以斷定,此人就是程昱。
秦峰激動得差點落淚,他連忙快步朝著中年人走去,心想有程昱在自己就無憂了。
程昱微笑著看著秦峰,疑惑道:“殿下自從上次紅袖昭一別,一年未見,殿下您怎么來十萬大山了啊?而且還如此狼狽?”
秦峰聽到“紅袖昭”三個字,微微一愣。
紅袖昭?
這不是王都最大的花樓嗎?
哇,這系統安排程昱來得如此之晚就算了,還給他安排了這樣一個身份,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叮,系統這不是根據之前前身是紈绔皇子嘛,平日里最愛的就是勾欄聽曲,這程昱就是前身在紅袖昭一起聽曲認識的。”
“額...”
秦峰一時語塞,心中暗嘆前身的形象與作為,自己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回應,只能尷尬地站在那里,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咦...”程昱則是一臉疑惑地看著秦峰。
“殿下你居然能修煉了,而且修為還達到了武士四層。”
程昱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之色,心中暗自思索著。
他原本以為秦峰只是個普通的紈绔子弟,如今看來,秦峰此前必定一直在隱藏實力,而自己竟毫無察覺。
這讓他意識到,這個表面上看似不羈的皇子,實則有著深不可測的一面,絕不是簡單之人。
能在眾人面前隱藏多年,其所謀所圖必定極為深遠。
原本只因與秦峰有過聽曲的緣分而稍有好感,然而現在心里不禁對秦峰升起了幾分重視。
他暗自思量,若秦峰有朝一日登上皇位,憑借其手段與謀略,定能成就一番霸業,而自己的才華與抱負或許也能得以施展。
秦峰感慨地說道:“我也沒想到會在此處與先生相遇。我本是為了修煉才進入十萬大山,卻不想行蹤暴露,被我皇叔派來的殺手追殺至此。在這絕境之中能遇到先生,實乃我之大幸。”
程昱不慌不忙地再次給魚鉤掛上魚餌,平靜地說道:“殿下洪福齊天,自有天佑。既已相遇,殿下便無需擔憂。”
“殿下,遠處有五個武者正朝這邊趕來,應該就是追殺殿下的那些殺手了。”
程昱微微抬頭,目光平靜地望向遠處。
話音剛落,五個殺手便從秦峰穿出樹林的方向迅速追來,他們很快發現了秦峰的身影,以及站在他身旁的程昱。
那五位殺手一見到秦峰,眼中頓時露出兇狠的目光,惡狠狠地盯著他。
殺手首領看到程昱身上僅有武師一層的氣息,心中涌起一股輕蔑,囂張地喊道:“小皇帝,你跑了這么久,怎么不跑了?是不是跑不動了?要不要我們讓你休息一下,再接著跑啊!”
隨后,他又看向程昱,威脅道:“這位朋友,我勸你別多管閑事。我們是奉丞相之命追殺此人,你若不插手,我們可饒你一命。否則,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他想著,反正他們現在偽裝的身份是丞相風策派來的殺手,只要程昱不干涉他們殺秦峰,留著程昱的命也無所謂,反而還能坐實是風策派人殺了秦峰的這個謠言。
另一個殺手也跟著叫囂道:“你是逃不掉的!這都是你自找的,得罪了丞相,我們只能奉命行事,你就乖乖受死吧!”
秦峰不屑的開口道:“你們還真是秦野的好走狗,都這個時候了還一直偽裝著是風策的手下。”
那五位殺手聽到秦峰一語道破他們的身份,相互對視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殺手首領臉色一獰,惡狠狠地對秦峰和程昱說道:“沒想到你能看穿我們的身份。哼!這位朋友,原本想放你一馬,現在你只能陪著小皇帝一起去死了,黃泉路上你們也好有個伴!”
程昱卻只是淡然一笑,看向那幾個殺手,平靜地說道:“就憑你們幾個,也想取我性命?真是不自量力。”
殺手們聞言大怒,正欲沖上前去,只見程昱面色不變,手中輕輕一抖,原本柔軟的魚線瞬間繃直,如同一把利箭般激射而出。
魚線在空中迅速穿梭,帶起一陣尖銳的破空聲,眨眼間便纏繞在了那五位殺手的脖頸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