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一步步往皇宮里面走去,他的身后跟著左慈,并未出手。
但在他身體十米范圍外,湘西四鬼劍光如雪,殺人的雪,讓一個個龍衛(wèi)軍的士兵倒下,在地上成了一具具尸體,根本無法靠近秦峰,更別說擊殺。
而秦峰的腳步,從未停止。
依然是往皇宮里面走去,往清邁王國乾坤殿走去。
那地方,就是鐘承平這個清邁王國皇帝早朝的地方,秦峰很想要去問一問,他是哪里來的自信,敢出兵四百萬進(jìn)攻自己的宿州城。
鐘承平的膽子,很大!
“報,陛下,御劍宗二長老孤獨風(fēng)戰(zhàn)死,目前秦峰正率領(lǐng)著他的手下往乾坤殿來。”一個龍衛(wèi)軍跑到乾坤殿前,稟告此事。
“什么?”
鐘承平臉色巨變,驚聲道:“這怎么可能?二長老可是武尊八層的武者,他怎么可能被殺?是不是你看錯了!”
“就是,御劍宗二長老是何等人物?怎么可能被斬殺,肯定是你看錯了!”
“你這小兵,休得在此妖言惑眾,二長老大人怎么可能被斬殺?絕無可能!我看你是大夏王國鷹犬錦衣衛(wèi)的人!”
不少清邁王國的大臣也是看著這個稟告事情的小兵呵斥。
在他們看來,御劍宗的二長老是什么人?不對,那怎么可能是人?那肯定是神!
那可是武尊八層的境界,高手中的高手,簡直就是陸地神仙!
被殺?
絕無可能!
這個龍衛(wèi)軍的小兵聽見,臉色蒼白了好幾分,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兵,只是領(lǐng)了將軍的命令來稟告皇帝,讓皇帝先走一步。
哪里會想得到,皇帝不相信他,這些大臣還要為難他這么一個小兵。
鐘承平心中本來就不相信孤獨風(fēng)被斬殺,現(xiàn)在聽見這些大臣的話,也是更加不相信這個小兵的話,怒斥道:“好你個錦衣衛(wèi)探子,竟然敢來我這里妖言惑眾,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來人,給我拖出去斬了!”
“陛下饒命,陛下饒……”
“陛下?那你可是叫錯人了,這地方只有一個皇帝,那就是朕!”
這個小兵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輕笑聲傳來。
砰!
緊隨著一聲巨響,十幾個龍衛(wèi)軍的士兵被打了進(jìn)來倒在正龍殿上,鮮血直流,沒了性命。
秦峰帶著左慈還有湘西四鬼走了進(jìn)來。
湘西四鬼手中長劍上還滴著鮮血,清邁王國皇宮內(nèi)所有的龍衛(wèi)軍已經(jīng)全部被殺,無一例外。
秦峰的腳步還是沒有停止,往前走。
在路過那個龍衛(wèi)軍小兵身邊時,笑道:“下次別叫錯了人,你的陛下,是朕!”
“秦峰!”
鐘承平臉色蒼白如紙,驚恐的看著還在往自己面前走的秦峰,恐懼道:“你……你想干什么?你……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哦?你說讓朕不過來朕就不過來?你算個什么東西?”
秦峰笑呵呵的說了句,他的步伐已經(jīng)快要接近那通往龍椅的九步梯子了。
“我……我是清邁王國的皇帝,你……你別過來,別過來。”鐘承平驚恐的樣子,就像是在寒冬被凍得瑟瑟發(fā)抖的小鳥一樣。
他很想要逃離這里,可是他站不起來。
他怕了。
他看見秦峰怕了。
看見秦峰身后湘西四鬼那還在滴血的長劍怕了。
“皇帝?”
秦峰一步步走上了那九步梯子,瞧著臉色蒼白,瑟瑟發(fā)抖的鐘承平,淡淡道:“這里的皇帝只有一個,那就是朕!而你……”
略微停頓,秦峰接著道:“坐錯了位置。”
說著,一把捏住鐘承平的肩膀,猛地一用力,將他的身體甩開,掉落在地上,發(fā)出‘砰’的一聲。
若不是鐘承平也算是一個武者,有點實力,就這一下,估計可以讓他痛苦一會。
秦峰一屁股坐在原本屬于鐘承平的龍椅上,輕笑道:“感覺還不錯,只是可惜,你沒有坐在這上面的資格。”
“你說是不是?”秦峰瞧著下面瑟瑟發(fā)抖的鐘承平輕笑道。
鐘承平身體顫抖著,根本不敢回答。
他害怕啊,害怕自己不小心回答錯了,直接就被秦峰給殺了。
秦峰看著恐懼的鐘承平,微微搖頭,道:“看你害怕,朕先給你一點時間好好適應(yīng)下你階下囚的身份。現(xiàn)在……”
目光掃視一番朝堂上的大臣,秦峰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很有意思,朕都做到了你們皇帝的龍椅上,你們這些所謂的大臣,卻是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話,這倒是讓朕挺好奇的,難不成你們對鐘承平這個皇帝就這么的不滿嗎?”
“在看見他都被朕扔下了龍椅,還是無動于衷,這冷靜的能力,就算是朕,也不得不說一聲佩服!”
秦峰笑呵呵的看著朝堂上面的這些朝臣。
這些大臣一個個羞愧的低下頭,他們怕死啊。
湘西四鬼那滴著鮮血的長劍此時仿佛不是被它們的主人拿在手上,而是放在他們的脖子上。
害怕。
恐懼。
鐘承平聽見,心中對這些大臣非常不滿,平日里這些人一個個的談什么為王國盡忠,為自己盡忠,到了現(xiàn)在,你特么說好的盡忠呢?
草!
只是……
心中再不爽,再不滿又能有什么辦法?
階下囚,就是他現(xiàn)在情況最真實的描述。
同時,他也明白了一件事,現(xiàn)在的情況是,所有的一切他只能是依靠自己,活命還是死亡,就要看自己怎么做了。
深吸口氣,鐘承平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秦峰,道:“明君在上,關(guān)于我們兩國之間的矛盾,我愿意拿出黃金五億,糧草五億,同時退兵,再不敢提進(jìn)攻宿州城,還望明君饒恕清邁王國。”
這就是鐘承平的方法,服軟。
雖然很沒骨氣,但卻是現(xiàn)在他唯一能夠想到的辦法。
“這件事不著急,現(xiàn)在我還有點事情想要問問你。”秦峰說道。
“明君請講,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鐘承平聽見秦峰沒有直接拒絕自己,心中一喜,還以為自己還有機(jī)會活命呢。
“你是哪里來的勇氣敢進(jìn)攻朕的大夏王國?”
秦峰盯著鐘承平,笑呵呵的說道:“你的勇氣,真的如同迷一樣,我是完全看不懂,你來給我說說,你是哪里來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