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之帶著白袍軍凱旋回到撫順城后,一群將軍立刻圍了上來,個個滿臉興奮,紛紛恭喜道:“大都督,您麾下的白袍軍簡直天下無敵,先前這一役至少斬殺虎賁軍三萬將士,而白袍軍卻毫發無損,這簡直是神軍啊!”
沒錯,這一戰,白袍軍,一人未損,只有數十人受了點輕傷。
陳慶之聽后,卻是微微搖頭,謙遜道:“諸位過獎了,這虎賁軍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實際上完全不入流,他們連提升軍隊戰意的方法都沒有,純粹是外強中干,接下來,我們還是好好準備準備,迎接漠北王國的反撲吧!”
這些將軍聽到陳慶之的話,心中不禁感慨,敢將周圍幾個王國最厲害的虎賁軍稱作不入流,恐怕也就只有自家這個大都督了吧!
但偏偏,自家大都督就有這個本事,七千白袍軍對五萬虎賁軍,竟然能毫發無損地斬殺虎賁軍三萬人。
打得虎賁軍潰不成軍,嚇破了膽,實力十不存一!
大敗!
徹徹底底的大敗!
自己的臉都丟光了,自己必須洗刷這個恥辱。
“傳令,全軍攻城,三日后,我要站在撫順城樓上。”
“末將遵命!”
漠北王國大軍開動,無數攻城器械開始準備,這一次,漠北王國不同于之前,這一次是準備充分的攻城!
只是,撫順城也準備好了,各種守城器械也都準備齊全。
大戰,就此爆發!
攻城的士兵們扛著云梯,推著攻城器械,如洶涌的潮水般瘋狂地涌向撫順城。
城上的守軍們則嚴陣以待,弓箭如雨般密集射下。
守城的禁衛軍和城防軍頂著弓箭,將試圖登上城樓的漠北王國士兵打下去。
城樓上鮮血四濺,戰況慘烈至極。
......
兩日后,秦峰率領著六萬鐵騎在前往撫順城的途中遇見了穆桂英。
“陛下!”
穆桂英見到秦峰,剛要下馬行。
秦峰揮揮手,道:“桂英,無需多禮,你現在不應該在撫順城嗎?此般找我,所為何事?”
“陛下,大都督派我尋找陛下通知你,讓您加快行軍速度,解撫順城之圍。”穆桂英說道。
秦峰眉頭微蹙,心中有些疑惑,剛剛錦衣衛才傳來消息,撫順城雖然戰況激烈,但漠北大軍攻了兩天,也沒有攻上城墻,怎會如此急切地讓穆桂英帶話給我?
雖然好奇,但也沒有多問。
“行,我知道了,桂英,你先放慢速度,帶著士兵,休息一下,我們還有一日半的路程就能到撫順城,到時候肯定給漠北王國一個驚喜!”
“是!”
穆桂英帶著一千鐵騎和五百錦衣衛,到了大軍后面,減緩速度休息。
而此時一旁的程昱開口道:“陛下,臣斗膽猜測,大都督或許是擔憂娘娘身處戰場有所閃失,才讓娘娘前來傳信。”
額,真不愧是頂級謀士,這腦子也不知道怎么長的,我還在思考,他估計第一時間就想到了。
秦峰搖了搖頭,微微沉吟道:“不管陳慶之那邊情況怎么樣,我們都不能松懈,傳令,前軍三萬鐵騎,加快速度,我們盡快趕到!”
“是!”
——分鴿線
此時的撫順城上,陳慶之看著眼前所剩無幾的守城器械,眉頭緊鎖。
“足以堅持十日的守城器械,我們在短短兩天內就消耗了一半?”
“大都督,這兩天的戰斗實在是太過慘烈,守城器械消耗巨大,現在確實已經所剩無幾。”那個負責這方面的將士說道。
“朝廷后方的物資呢?為何遲遲未到?他商鞅這么長時間,還沒有送來第一批物資嗎?”陳慶之怒道。
前方血戰,后方物資給我拖后腿?
這擱在誰身上都生氣,甚至殺了那個負責人的心都有了。
“報!”
“大都督,錦衣衛千戶吳昊求見!”
“傳!”
錦衣衛現在過來找我干什么?
很快一名穿著飛魚服的錦衣衛千戶一走進營帳,便單膝跪地,道:“大都督,商丞相送來的物資在三日前被人劫走了。”
陳慶之聽聞,滿臉怒火,道:“何人如此大膽,竟敢劫前線物資?”
“大都督,劫匪為首的是云嵐宗的三位太上長老!”吳昊沉聲道。
陳慶之大怒,道:“到底怎么回事?他云嵐宗哪里來的膽子敢劫我前線物資?他們之前冒犯陛下,陛下還沒有找他們算賬,他們還敢劫軍資,難道不知這是死罪嗎?”
“屬下也不知道,但奇怪的是,此次云嵐宗太上長老率領眾多高手,仿佛對運輸路線了如指掌,準確無誤地劫走了物資,兩百三十個錦衣衛兄弟和兩千禁衛軍被殺。”
陳慶之雙手緊緊握拳,關節咯咯作響,怒聲道:“CTNND,這云嵐宗該死啊!那你可查明云嵐宗是如何如此精準地知曉運輸路線的?”
能把陳慶之這位儒將氣到爆粗口,可見陳慶之現在有多憤怒!
“大都督,屬下目前尚未查清,已經派人全力調查此事。但卑職猜測,可能是我們內部出了奸細,將路線透露給了云嵐宗。”
陳慶之是越想越氣,深吸一口氣后猛地站起身來,狠狠地說道:“傳我軍令,調集五千并州鐵騎,隨我前往云嵐宗,我要屠了這云嵐宗!”
“是!”
陳慶之將守城事宜交給王猛之后,就和吳昊帶著五千并州鐵騎出發,前往云嵐宗。
同一時間,在大夏王國王都內,商鞅也得到了物資被劫的消息。
他眉頭緊皺,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商鞅目光凌厲,沉聲道:“傳令錦衣衛,我給他們一天時間,查出是誰泄露了物資運輸路線。若是查不出來,負責人親自到陛下面前請罪!”
“遵命!”
這冰冷且嚴厲的話語讓身前的士兵身形一顫。
要知道,這些天來,王都內有不少心懷不軌之人與商鞅暗中作對,但無論是誰,只要敢冒頭的不但自己被商鞅給殺了,就連那些人的家族也被屠了個干凈。
那些心存僥幸、妄圖攪亂局勢的大臣們,現在個個猶如驚弓之鳥,心神顫抖,生怕下一個遭殃的就是自己。
商鞅知道陳慶之在撫順城急需這批物資,可王都短期內又難以再次籌集到足夠的物資來支援。
“看來,我需要親自前往一趟云嵐宗了!”
“傳令禁軍,點齊五千人馬,隨我前往云嵐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