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興趣”
林白淡淡應(yīng)了一聲。
然后,他就懶得多說了。
他也不知道霓裳在鬧啥,但他覺得,不理她是最好的。
而眾人也很納悶,不知道這魔神為何要盯著林白不放。
不少人甚至冒出念頭,難不成,這魔神也跟林白有一腿?
但,看林白這態(tài)度,似乎也不像啊。
“林白哥哥,你真讓我失望呀。”
魔神繼續(xù)在臺上嘻嘻笑著,“算啦,既然沒人上來,那我就勉為其難,去參加天神比武吧。”
“那位璇璣姐姐,我現(xiàn)在算是確定名額了嗎?”
“若是以后還有人想挑戰(zhàn)我,那我可不接受了哦。”
“既然無人挑戰(zhàn)魔神,那魔神也鎖定比武名額。”
璇璣天神微微頷首,“接下來,若是還有人挑戰(zhàn)其他選手,還請盡快。”
“若是沒人繼續(xù)挑戰(zhàn)的話,那所有選手都算確定下來。”
十三位選手,現(xiàn)在真正跟大家見過面的,其實還不到一半。
但璇璣天神顯然也不想讓這件事無限期拖延下去,哪怕這人神宮的時間有變動,即便在這里停留很久,影響也不大,可她還是想盡快確定這個名單。
現(xiàn)場有短暫的寂靜,不少人都在等待其他人上場,畢竟大部分人都是來熱鬧的。
只是,等了一會,卻依然沒人說話。
“既然沒人……”
璇璣天神也在這時開口,準(zhǔn)備一錘定音。
“等等。”
一個稍顯沙啞的聲音在這時傳來,眾人下意識看去,卻發(fā)現(xiàn)這人似乎剛剛走進人神宮:
“抱歉,我來晚了。”
“我想?yún)⒓犹焐癖任洹!?/p>
這是個一臉絡(luò)腮胡的男子,長相不能說帥,但也談不上丑,只是給人一種有點憔悴的感覺,而他手上,還拿著一把看著銹跡斑斑的劍。
看到這人,眾人就不自覺想起剛剛那個戰(zhàn)神,都成天神了,為何要搞一把銹劍?
非要來裝逼么?
“這人誰啊,你們認識么?”
“沒見過。”
“不認識,沒見過混這么慘的天神。”
“我也沒見過……”
“他這就是故意裝慘吧?”
“那銹,是不是假的?”
“我看了看,就是真的,那把銹劍很普通,甚至都不是什么法寶。”
“好吧,這也是個裝貨……”
眾人議論中,那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抱歉,我忘了自我介紹。”
“我是劍神,來自劍域。”
眾人又是一愣,劍神?
怎么又來了個劍神?
雖說劍神這個稱號,在不少神域內(nèi),都有很多人這么自稱,可在天神域里,應(yīng)該只有一位劍神才對啊。
雖說那位劍神已經(jīng)死了,可現(xiàn)在又冒出一位劍神,多少就讓大家覺得不對勁,甚至開始有人懷疑,莫非這劍神,就是剛剛那死去的劍神化身?
只是,現(xiàn)在這劍神,跟之前那劍神,長得完全不像啊。
天神要弄個化身很容易,但一般情況下,化身其實都跟自己長得差不多,當(dāng)然,特意改變相貌的,也有,只是,這人名號都沒改,那又何必改什么相貌呢?
這么看的話,這倆劍神,應(yīng)該不是同一個人。
不少人下意識看向人祖,畢竟,之前那位劍神,乃是人祖的徒弟。
而這一看,大家便發(fā)現(xiàn),這人祖的表現(xiàn),此刻似乎也不太對勁。
他那臉色,似乎有些難看。
就在大家有些疑惑的時候,這位新的劍神,卻也朝人祖那邊走去。
他在走到離人祖不遠的地方,彎腰鞠躬:“師父,好久不見。”
這下眾人更懵了,這劍神,也是人祖的徒弟?
“我不是你師父!”
人祖終于開口,聲音冷漠,“你也沒資格叫劍神!”
“既然師父不肯認我,那就罷了。”
劍神淡然一笑,“但,我才是真正的劍神。”
“現(xiàn)在,我也會向所有人證明,我有資格叫劍神。”
劍神說完這話,一腳邁出,來到天神擂臺上。
他緩緩掃視四周,最后視線落在璇璣天神身上:“璇璣天神,不知各位參加比武的天神之中,哪位最擅長用劍?”
“我想挑戰(zhàn)用劍的那位天神。”
“抱歉,他們之中,沒有用劍的。”
璇璣天神搖搖頭,“對于天神來說,武器的樣式,其實并沒有那么重要,你若是一定想挑戰(zhàn),隨便選一個人也可以。”
“璇璣天神說得對,是我狹隘了。”
劍神微微頷首,“既然如此,那我還是隨便挑選一位吧。”
“我更喜歡跟男性天神比武,我看看……”
“我來吧。”
劍神還沒說完,就有人主動跳上了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