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我倒霉,你就這么高興?”
秋子煜忽然有點笑不出來了。
花飛雪瞇著眼笑笑:“是啊,看到你倒霉,我可高興死了。每天修煉那么無聊,就等著看你倒霉,當笑料呢。”
“你!”
秋子煜臉色一沉,咬牙切齒。
不知想到什么,忽而笑開:“可惜,你恐怕是看不見那一幕了。”
說著,他朝著姜朝朝等人走去。
花飛雪一愣,就見他從芥子袋中拿出了一顆傳音石。
放在手中摩挲了一下,拋到空中接住,遞到姜朝朝面前:“喏,這個送你。之前的事就當我不對,姜師妹大人大量,原諒我一回?”
“這是什么?”
姜朝朝的注意力被傳音石吸引了過去。
不止她,就連梅燦燦和虞皎都盯著那塊閃著淡淡金芒的小石頭。
秋子煜見他們感興趣,轉頭朝著花飛雪挑了挑眉,笑得一臉得意。
花飛雪哼了一聲,用口型道:“無恥。”
居然用小梨子和顧師兄煉制的傳音石當禮物送人,不要臉!
不想讓他得逞,她走過去道:“這是小梨……黎茵和顧師兄發明的傳音石,比傳音符可好用多了。來,我告訴你們怎么用。”
三人聽得云里霧里,但無疑都覺得這是個很厲害的改造。
可比傳音符好用多了。
尤其是梅燦燦,忽然想到了一個商機,看向花飛雪:“沐師妹呢?”
“她剛突破結丹,還在調息。”
“結丹了?”梅燦燦驚詫。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前兩日還是筑基期吧,這么快就結丹了?
姜朝朝研究完傳音石,對秋子煜道:“這東西可不能算賠償,不過大比在即,咱們的帳可以先記著。等進了秘境,再讓你好看!”
話落,她就去找顧云祈了,想問問他能不能幫自己刻印。
靜室中。
沐黎茵調息完睜開眼,見夜綏還在,心緒有點復雜。
剛剛,她看到了識海中的那棵巨樹還有樹心中的靈髓玉魄。
雖然她不知道那是個什么樣的靈寶,卻明白價值一定不菲。
甚至比前世爹爹送給她的那塊無悲靈玉,還要貴重許多。
要是事先知道他會把這么貴重的靈寶送給她,她是一定不會要的。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大樹已經扎根,那枚珠子也還不回去了。
夜綏見她神色復雜地望著自己,溫潤一笑道:“恭喜師妹,成功結丹。”
“大師兄,我該怎么謝你?”
沐黎茵知道,一句“謝謝”太過蒼白,可她實在拿不出什么匹配的謝禮。
而且自己好像越欠越多了。
夜綏似是看出了她的糾結,抬手摸摸她的發頂。
“你既叫我一聲大師兄,師兄送你一件禮物也是應當的。況且師尊對我來說如師如父,我也算你半個兄長。師妹若想謝我,便不要這么見外,可好?”
“……好。不過,今后大師兄若有需要我的地方,也千萬不要跟我客氣。”沐黎茵知道現在糾結這個問題也沒有意義,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快變強。
只有足夠強,她才有能力在將來幫上大師兄的忙。
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夜綏見她想開了,點點頭:“那咱們就算是說定了,將來師兄若是有事需要師妹幫忙,師妹可千萬別拒絕才好。”
“嗯。”
沐黎茵想起什么,從芥子袋中拿出一顆傳音石:“大師兄,這個送你。不是謝禮,有了它,以后聯系多少會方便一些。”
“好,那我就收下了。”
夜綏從善如流地接住了傳音石。
小心翼翼地珍藏。
一旁,小燭翻個白眼,腹誹道:這傳音石比起通影玉簡可是差得多了。
像夜君瀾那樣的身份,要什么樣的靈寶沒有,會在乎一顆簡陋的傳音石?
真能裝。
想到自己和小玄子付出了不少,她不甘被忽略,出聲道:“我們呢?你就連句謝謝都沒有?”
“你和小玄子也辛苦了,想要什么謝禮?”
沐黎茵能夠感應到自己體內有小燭和小玄子的氣息,看來大師兄還是沒有放過它們,也不知這次又放了多少血。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沐黎茵走上前開門,見是梅燦燦,她頓時問道:“你和虞皎還好吧?對了,有沒有從那兩個散修那里問出什么?他們很可能是盯上了宗門大比。”
梅燦燦搖搖頭:“師父不讓過問,只說讓我們好好為大比做準備。”
說完,他嘆了口氣,話鋒一轉:“還沒恭喜你,成功結丹了。”
“謝謝。”
沐黎茵不知道四位宗主神神秘秘的,在搞什么。
心里還是有點在意。
但爹爹不讓她參與的事,她也摻和不進去,只能先安心準備大比的事。
轉眼到了日子,四大宗門的弟子齊聚在幻溪林外。
聞瑤看到站在人群中的花飛雪,眼底閃過一抹憤恨,嗤笑道:“這么短的時間,你是怎么結丹的?不會是用了什么旁門左道的法子吧?”
“笑話。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和邪修勾結在一起的人是你吧?你和沈沖那樣的人能參加大比,還不是仗著你們的身份?有什么好得意的?”
花飛雪知道,沈沖是云寧島一位長老的私生子。
而聞瑤是飛花宗刑法堂長老的女兒。
雖然早就知道想讓他們受重罰不太可能,但見到他們能來參加大比,心里還是有點不平衡。
沐黎茵擔心花飛雪在聞瑤那里吃虧,把她拉走了。
然后遞給她一截藤索:“給,系在腰上,免得一會兒分開。”
“你愿意讓我跟著你們?”
花飛雪畢竟是飛花宗的弟子,理應和飛花宗的人一起進秘境。
沐黎茵笑道:“團體賽,也沒說不能和其他宗門組隊啊。不過,等到了個人賽,我可不會讓著你。”
“小梨子,你真是太好了!”
花飛雪和宗門的其他弟子都不太熟,又和聞瑤有仇,原本還有些擔心。
這下總算是放下心來了。
沐黎茵被她抱住,無奈地道:“好了,快做準備吧,秘境大門要開了。”
說著,她把藤索的另外一頭給了顧云祈和夜綏。
這時,夙淵姍姍來遲。
見沐黎茵身邊圍著三人,一眼就看到了他們綁在腰間的藤索,冷著臉問道:“你要和他們組隊?那我呢?”
顧云祈和夜綏在也就罷了,可花飛雪算什么?
一個外宗弟子,怎么能混在赤陽宗的隊伍里?
沐黎茵實在懶得搭理他,見他擋在那里不動,擰眉道:“你擋路了。看不過眼的話,你和別人組隊就是了。”
“沐黎茵,你竟敢這樣對我?”夙淵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