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周管事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么。
一直以來,引仙樓的生意都是他在經營,東家很少過問。
怎么今日會為了這點小事,如此大動肝火?
忙小心翼翼地問道:“東家,可是樓上的那位貴客說了什么,令您不快?”
他以為祁丞是在樓上受了氣,所以才來這里找他撒氣。
這種事在以前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只是自從引仙樓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就很少發生了。
畢竟他的能力在那里擺著,即使是東家,也得給他三份薄面。
祁丞見他過問樓上的事,瞪著他道:“不該問的別問,更不要亂猜測。總之,你趕緊把那些人趕出去,以后都不得再和飛花宗的人有什么牽扯。”
“這……”
周管事有些為難。
但東家發話了,他不得不聽。
小心地陪著笑臉,連連稱是,絲毫不見剛剛的囂張。
仿佛那個趾高氣昂的人不是他一樣。
憋著一肚子火氣,他當即命人把聞瑤等人趕出了引仙樓。
直到走出大門,聞瑤等五人都是懵的。
遞過去的玉牌被扔在門口,“啪”的一聲摔成了四段。
聞瑤望著地上的碎玉,氣憤地理論道:“周管事,您這是什么意思?我娘好歹和您也有些交情,不看僧面看佛面,您……”
誰知不提她娘還好,一提,周管事當場就怒了。
哼道:“不過是區區一個刑法堂的長老,也配與本管事有交情?趕緊走,否則就不是把你們請出來這么簡單了。”
“你們……”
聞瑤大話都放出去了,現在被趕出來,臉都丟盡了。
簡直就是把她的顏面扔在地上踩。
結果這還不算完,只聽身后傳來一道嘲笑聲:“哈,原來聞長老的面子也不是那么好用。嘖嘖,被趕出來了?哎呀,玉牌也被摔碎了呢!”
不得不說,論誅心,還得是花飛雪。
聞瑤轉頭死死地瞪著她,氣得臉都扭曲了。
“你說什么?有本事再說一遍!”
“說就說,怎么,真當我怕你?”
花飛雪本就是個不肯吃虧的性子,要不是怕事情鬧大了連累到同門和沐黎茵,她早就鬧起來了。
誰知兩方劍拔弩張之際,引仙樓的大門又打開了。
周管事笑盈盈地走了出來。
聞瑤見周管事又出來了,以為是來請他們回去的。
剛要拿喬,就見周管事越過她走向了花飛雪等人,笑臉相迎道:“剛剛不知幾位是東家的貴客,有所怠慢,還望海涵。”
“幾位小友,請進。今日的所有費用,引仙樓全免。”
什么情況?
花飛雪都已經做好離開的準備了,誰知道整件事會峰回路轉。
只是,她并不認識什么東家。
下意識地看向沐黎茵,低聲問道:“你認識這兒的東家?”
沐黎茵也納悶。
她確實認識這里的東家,但那是幾十年后的事了,現在的東家,應該不是當初她認識的那人。
可在場那么多人看著,她也不好多說什么,不然可能會得罪引仙樓不說,還可能叫聞瑤等人看笑話。
想了想,模棱兩可地道:“人家都來請了,走吧,先進去吃飽了再說。”
在這里站半天了,怪餓的。
花飛雪以為她有什么難言之隱,也沒有再問。
走到聞瑤面前的時候,笑笑道:“聞師姐,麻煩讓讓,你擋路了。”
“你!花飛雪,你好樣的。咱們的帳,來日再算,我們走!”
聞瑤知道再留下去只會更丟臉,慌忙帶著人灰溜溜地走了。
眼看著幾人走遠,花飛雪和沐黎茵等人進了引仙樓。
幾人落座,花飛雪問周管事:“管事,今日的費用真的全免?不會過后找我們的后賬吧?”她還真怕跟聞瑤他們似的。
畢竟這引仙樓的態度實在詭異。
一會兒一個樣兒,誰知道待會兒會不會翻臉不認人?
周管事忙道:“哪里的話?剛剛只是一場誤會,小友莫要擔心。來,這些是引仙樓的招牌菜,幾位小友隨意點。”
“除了招牌菜,酒水也是一樣的。另外,還會贈送一盤新鮮的靈獸肉。”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花飛雪與沐黎茵對視一眼,想試探一下引仙樓的態度。
故意點了一桌的飯菜。
因為今日樓內只有他們一桌客人,各種珍饈美味都上得很快。
祁丞在暗處盯著,等幾人開始動筷子,才返回樓上,小心翼翼地道:“少君,那幾位小友已經開始用飯了。”
“嗯,你記住,今日的事是你們引仙樓自己的事,與少君沒有關系。不得對任何人透露,知道嗎?”中年男人告誡道。
祁丞趕忙應聲。
同時也稍稍松了口氣。
知道自己這是猜對了。
不過,幾個初出茅廬的宗門弟子而已,怎么會讓少君如此在意?
想到里面有幾個女修,姿容不錯,他隱隱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想了想,又親自跑到了樓下。
沐黎茵幾人正吃得起勁,祁丞帶著周管事走了過來。
幾人抬眼望去。
祁丞立即給周管事使了個眼色。
周管事會意地點點頭,遞上幾塊上好的玉牌。
“幾位小友,這是我們引仙樓的牌子。拿著它來就餐,不但會得到貴賓的待遇,每年,還可免單一次。”
“這么好?”花飛雪第一個伸手。
把玉牌一一發下去,笑道:“那就多謝了。”
“小友客氣了。不知,怎么稱呼?”祁丞有心交好,見他們收了牌子,就想知道他們的身份。
見幾人不開口,他趕緊自我介紹道:“在下祁丞,是這引仙樓的東家。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難得見幾位這樣的少年英才,想結識一下。”
聞言,沐黎茵神色微凜,心道這祁丞果然不是她認識的那人。
那么,引仙樓的態度就更可疑了。
根據她前世所知,和剛剛聞瑤所說,引仙樓背后的勢力不簡單。
他們何德何能,能讓引仙樓的東家親自過來結交?
不過奇怪歸奇怪,她還是自報了家門,說道:“沐黎茵,赤陽宗弟子。”
“原來是沐小友。”
祁丞打量著她,心道:究竟少君看上的是這位,還是?
心念一轉,他順勢問道:“幾位都是來參加宗門大比的?不知,可有住處了?每次宗門大比的時候,城中的客棧旅店就不太夠用。”
“若是幾位小友不嫌棄,祁某可以為幾位提供個臨時的住所。畢竟距離大比還有小半月的時間,可不能湊合了事。”
“那敢情……”花飛雪欣喜。
剛要答應,沐黎茵打斷她道:“就不麻煩您了,我們已經有住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