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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綏一時間不知該怎么解釋。
女童見了,譏誚一笑道:“哈哈,她居然連你是誰都不知道?”
“小女娃,要不要本座發發善心,告訴你,他到底是誰?”
女童惡劣地勾了勾唇,覺得自己找到了一件好玩的事。
沐黎茵直接給她一個暴栗,教訓道:“沒大沒小,誰是小女娃?你一個小豆丁,敢在我面前裝大?叫姐姐!”
“還有,你別想離間我和大師兄的關系。他是誰,用不著你告訴我。他是我爹唯一的親傳弟子,是我大師兄,你對他也要恭敬,知道嗎?”
“你……你敢打我?”
雖然被打那一下,對皮糙肉厚的燭九陰來說不痛不癢。
但被打了尊貴的頭,這要是被獸骨山中的妖獸們知道,她以后還怎么混?
呲著呀就要咬沐黎茵。
沐黎茵伸手按住了她的頭,任憑她怎么掄胳膊踢腿都沒用。
氣得女童大喊道:“本座跟你拼了!”
“等你毛長齊了再跟我拼吧。告訴你,我可不是大師兄,沒有那么好的性子。你再跟我齜牙咧嘴,我就把你滿口的牙都拔下來!”
沐黎茵說著,還做了個拔牙的動作。
嚇得女童趕緊捂住自己的小嘴。
但她不服氣,只能用眼睛狠狠瞪她,以表達自己的不滿。
“你還敢瞪我?我不但會拔牙,還會剜眼睛,你要不要試試?”
沐黎茵從芥子袋中掏出了一把淬煉過的匕首。
女童下意識地躲到了夜綏身后,只露出一個小腦袋,控訴道:“你這個毒婦,小心將來嫁不出去!”
“那就用不著你操心了。以后你就叫小燭,聽到了嗎?來,叫聲姐姐。”
沐黎茵給女童起了名字。
女童哼道:“我死都不會叫你姐姐的!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但是告訴你,我要是死了,可就沒人給他壓制蠱毒了,他早晚也要給我陪葬!”
知道她所指的“他”是夜綏,沐黎茵心下一凜。
看來大師兄體內的毒并沒有解。
連燭九陰的血都只能起到壓制的作用,大師兄究竟中了什么毒?
真的會是傳說中的蠱毒嗎?
可那不是隱世的魔巫族,才會使用的手段嗎?
大師兄從小就被爹爹帶回了赤陽宗,那他是什么時候中的蠱毒?
難道在那么小的時候就種下了嗎?
會是誰那么殘忍,連一個孩子都不放過?
上一世,大師兄匆匆離開宗門,此后杳無音訊,是不是跟他的身世有關?
一時間,沐黎茵想了很多,但她什么都沒問。
即使她知道,只要她開口問了,大師兄就一定會說,她也還是什么都沒問。只是拿出一根捆仙索,捆住了拒不配合的小燭。
夜綏見她什么都沒問,心底涌出一陣暖流。
糾結了一陣,對沐黎茵道:“師妹,有些事,暫時還沒辦法告訴你。不是我不想說,而是說了可能會給你和師尊帶來危險。”
沐黎茵打斷他。
“大師兄,我明白的。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負擔,也不用什么都告訴我。好了,時候不早了,我先帶小燭回去了。”
“你也早點休息吧。明日一早還要對陸城主搜魂,必須要養好精神。”
說完,她就扯著小燭回了自己的住處。
結果剛進院子,就聽到隔壁傳來兩人的爭吵聲。
楚綿綿崩潰大喊道:“夙淵,你答應過我的,會一輩子對我好,保護我。之前的事是我對不住你,但我也是太害怕了,你為什么就是不能原諒我?”
“以前,你說沐黎茵任性驕縱,現在卻去找她和好。我不過就是做錯了一件小事,你卻一點機會都不給我,難道我在你心里,連她都比不上嗎?”
聽到這兒,沐黎茵神色微凜。
正想邁步去隔壁,就聽夙淵道:“論天賦,沐黎茵可能比不上你。但她本性善良,做錯了事知道改正錯誤。”
“可你呢?直到此刻,你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么。真的很令人失望。我不想跟你多說了,反正之前的事我已經盡數告知師尊了。”
夙淵說著就往外走,剛巧和沐黎茵撞了個正著。
頓時有些尷尬。
沐黎茵卻完全沒有撞破兩人的窘迫,反而嘲諷地勾了勾唇。
都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她沒想到曾經夙淵訓斥她的那些話,今天竟然會全數落到楚綿綿身上。
熱鬧看夠了,她轉身要走。
楚綿綿喊住她道:“沐黎茵,看到我和師兄爭吵,你是不是特別得意?”
“你夠了!”
不等沐黎茵開口,夙淵當先斥責了她一句。
沐黎茵冷冷地看著楚綿綿:“你直到此刻,還以為你的錯,只是對不起夙淵?夙淵當時被那個魔族抓走,都是受了你的哄騙。”
“很難想象,如果我們晚一點找到那個魔族的老巢,你會不會再用同樣的方式,哄騙更多的同門。現在師尊只是還顧不上你,但你也不用得意。”
“你什么意思?”楚綿綿的臉色沉了下來。
沐黎茵道:“我的意思是,你很快就會知道,你會面臨什么樣的下場了。與魔族勾結坑害同門,可不是你一句認錯,就能一筆勾銷的。”
“不,你胡說,我沒有勾結魔族!我……我只是迫不得已,我最多就是怕死,對,我只是怕死而已。”
楚綿綿不斷地喃喃念著,轉身跑回了房間。
夙淵滿眼失望,轉頭看向沐黎茵:“茵茵,若是之后師尊要治她的罪,你能不能……”
“你想給她求情?”
“我了解她,她只是膽小,加之身世不好,有些自卑,沒有安全感。說起來她會做錯事,也有我的責任。”夙淵嘆了口氣。
吵歸吵,失望歸失望。
但他并不想看到楚綿綿落得凄慘的下場。
一旦勾結魔族的罪落實,輕則雷罰,重則廢去一身修為逐出師門。
那她一輩子就毀了。
沐黎茵望著心軟為楚綿綿說話的夙淵,心里一陣發寒。
上輩子,她那么央求他,他都不曾心軟過一分一毫。
難道她的命就不是命嗎?
閉了閉眼,沐黎茵神色冰冷地道:“你想讓我為了她向我爹說情?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話落,她就轉身回了院子,打開了用來防御的幻陣。
夙淵在幻陣上吃過虧,沒敢追過去。
但小燭卻看到他一直站在院外。
坐在石凳上,她閑極無聊地晃著腿,瞄向沐黎茵道:“你周身的靈力波動好大,是因為他?你怎么會跟一個劍靈牽扯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