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機關內,花飛雪的腳跟剛落地,就被一團霧氣包裹著拽到了地下。
霧氣散開的一瞬間,她整個人都撞進了一個堅實的懷抱里,撞得她鼻梁差點斷了,疼得她直冒眼淚。
等抬起頭,就見秋子煜齜牙咧嘴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嘶!花飛雪,你的腦袋是玄鐵做的,這么硬?小爺要是被撞出個好歹,你可得負責!”秋子煜揉著自己的下巴,埋怨道。
花飛雪一聽,頓時就惱了,捂著鼻子狠狠瞪向他:“我還沒找你要賠償呢,要是因為你,姑奶奶這張花容月貌的臉毀了,我就打爆你的狗頭!”
“你說誰是狗?”秋子煜瞇著那雙狐貍眼,磨著后槽牙。
花飛雪嗤笑,“誰搭茬,誰就是狗。說你是狗,都抬舉了你。依我看,你就是蟑螂,臭蟲,鼻涕蟲,看到你我就惡心想吐!”
“你……”秋子煜氣得臉色鐵青。
花飛雪沒有再搭理他,轉而朝著四周望去。
她剛剛是跟著夜綏和沐黎茵一起邁進機關的,按說他們應該就在附近。
結果這一看不要緊。
她發現穹頂上居然是一片無垠的星空,星空下豎著七根盤龍天柱。
石柱直插天際。
而在每一根石柱的后邊,分別有一道散發著上古氣息的石門。
每一扇石門上都雕刻著繁復的符紋。
登時就驚呆了。
“喂,看傻了?別傻站著了,趕緊到處看看,找找有沒有出路?!鼻镒屿险f著,朝著其中的一扇石門走了過去。
花飛雪則垂下眼,望向了被七根天柱圍在中央的圓臺。
圓臺上矗立著一尊女子的石像。
容貌絕美的女子懷中抱著一個尚在襁褓中的嬰兒。
她微微側頭,緊緊地貼著嬰兒的臉,雙眼緊閉,一臉哀傷的神情,十分令人動容。
“她的孩子是死了嗎?”
花飛雪低喃了一句,感覺自己的心情似乎受到了石像的影響。
正端詳著,就聽到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
那種圍繞她的悲傷氣息一下子就散了。
花飛雪轉頭朝著身后望去,就見沐黎茵和夜綏從其中的一扇門后走了出來。兩人走進來的一瞬間,石門就“砰”地一聲關閉了。
“太好了,小梨子,幸好你們沒事!”
花飛雪揚起笑容,迎著沐黎茵走了過去。
沐黎茵聽到她那句“小梨子”,嘴角微抽,卻沒有糾正。
反而松了口氣,說道:“我和大師兄下來時沒有看到你,還以為你被傳送到了別的地方,還好,距離沒有多遠。”
“是啊,萬幸,咱們都沒事。對了,那個冒牌貨沒有追過來,我們是不是安全了?就是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p>
花飛雪想了想,拍了下饅頭的腦袋,催促它起來干活。
還不忘吐槽道:“什么小助手,本事沒多大,譜倒是不小,懶得要命。不敲打你,不干活是吧?這里有七扇門,趕緊看看出路在哪里?!?/p>
饅頭又被敲了一頓,腦子“嗡嗡”的。
一邊用系統掃描,一邊抱怨道:“干活就干活,能不能別總是敲腦袋?人家雖然是系統小助手,但也是有人權的,嚴禁暴力欺壓!”
片刻后,等掃描結果出來,花飛雪發現,這里的情況和她猜想得差不多。
地下就是一處巨大的陵墓遺跡。
可惜系統能觸及的區域有限,沒辦法繪制出完整的地圖。
至于七扇石門的背后有沒有危險,系統也無法評估,給不出建議。
花飛雪把自己得到的信息,挑選著告訴了幾人。
沐黎茵動了動嘴,剛想說什么,就見前方不遠處出現了一個霧團。
霧氣散開的一瞬間,夙淵、楚綿綿和陸彤等十幾個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兩方人打了個照面。
秋子煜認出夙淵,笑著上前打招呼,“夙淵道友,咱們還真是有緣。你們也逃出來了?正好,咱們可以一起行動,找出路?!?/p>
他和花飛雪互相看不順眼,又有些害怕夜綏。
此時在這個詭異的墓室里見到夙淵,就和見到了親人差不多。
尤其對方還帶著兩個美貌師妹,和他們一起,絕對比待在這里要強。
更別說那十幾個人里,還有三個空桑谷的弟子。
沐黎茵在剛剛就感應到了夙淵的氣息,但她并沒有像秋子煜一樣迎上去。
而是直接選擇了無視,對身旁的夜綏道:“大師兄,咱們到對面去看看吧。”
她運轉《造化靈訣》的第一層嘗試了一下,神識在觸及其中的一扇門時,隱隱感覺到了什么,直覺告訴她那個方向可能會有出路。
夜綏點點頭,三人朝著石門走去。
夙淵見自己被沐黎茵無視了,面沉如水,快步走上前道:“這個地方不簡單,隨時都可能遇到危險。既然咱們這些人暫時脫困了,就該團結一致?!?/p>
“之前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你能不能也暫時不要再任性,大家一起想辦法離開這里再說?還有那么多的宗門弟子等著我們去救,你……”
“你能先閉嘴嗎?”
沐黎茵頓住腳步。
先是瞥了眼夙淵身邊衣衫襤褸,明顯被嚇到了的楚綿綿和陸彤。
又移開視線看向了夙淵。
冷聲道:“你愿意逞英雄,那是你的事,跟我沒有關系。我沒要求你做什么,你也不要妄想我會聽你的。咱們各走各的,明白嗎?”
“你這人怎么這樣?夙師兄也是為你們著想,你怎么一點都不領情?哦,我知道了,之前的那團黑霧,是你搗的鬼,對不對?”
陸彤見沐黎茵和夜綏三人身上一點傷都沒有,不像他們,弄得十分狼狽。不僅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還弄得一身傷,心里很不平衡。
之前,他們好不容易才逃走,結果還沒找到出路就陷入了幻覺。
等再醒過神來,就來到了這個地方。
誰知道剛落地,就遇到了討厭的人,壓抑的恐懼一下子就爆發了。
楚綿綿聽到身后那幾個其他宗門的弟子小聲嘀咕,拉了陸彤一下,弱弱地道:“小彤,別這么說,師姐和那些邪修不可能是一伙的。”
“怎么不可能?我看他們就是一伙的?!?/p>
陸彤好像得到了啟發,怒聲道:“不然怎么他們都好好的,我們卻一個個都受了傷?說不定,她就是故意把我們抓到這里,想要公報私仇!”
“小彤,快別說了!師姐是不會害我們的,除非……”
楚綿綿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