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他說的倒也是實話,而對于李德全這個人,我沒有什么特別想說的。
畢竟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答應他一定會想辦法把他的宅子重新恢復原狀,至于他的命,我保了。
聽我這么一說,李德全熱淚盈眶,發誓如果這一次他能夠度過難關以后,但凡是有什么好事都會想著我,就算是沒什么好事,我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也可以來找他。
我和李德全答應了好之后,就約定第二天晚上見,而這第二天晚上,我除了幫他改風水之外,還有一個最關鍵的是。
那就是我發現在他的房子的外面有一口井,我很奇怪這口井是干什么用的?
李德全告訴我說,從井里打出來的水十分的甘甜,所以他們家經常用這口井喝水,該不會這口井里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吧?
當天晚上我來到井口旁邊,順著的井口往下看去,發現里面漆黑一片,不知道這水是怎么打出來的,因為如果真的是要打水的話,首先桶落到了井里,可能會看到水波紋,或者感覺到水的浮力,然后再一點點的把水給打下來,這是其中的一個過程。
但是不知為何,當我把繩子放下去,把桶也跟著下落的時候,我感覺不到下面水的浮力,就好像這是一處枯井。
我想詢問李德全是不是真的能夠把水給打上來。
可惜李德全不在這里,晚些時候李德全被一個電話給叫走了,不知道是好是壞,但他走的時候我給了他一張符咒。
這張符咒可以暫時的保他平安,是一張比較短暫的平安符。
這個平安符是我費了很大的力氣才給寫完的,為此還耗費了我的不少心血人的心血,其實也是很好干人的經歷的,我這么做無非就是希望他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內,千萬的不要被附體,也不要碰到其他的妖魔鬼怪,否則萬一他出了事,我這邊還挺麻煩。
這事兒被泠云知道了后,也指著我的鼻子罵了我一頓,當然我知道他是為了我好,可惜我沒有別的選擇。
等我來到這井的旁邊之后,坐在了井邊上,再次往里面看去。由于李德全并不在這里,我不清楚這景具體的緣由是什么。
所以只能一遍遍的打水,來確定這井到底是不是枯井。
然后這井比我想象中的要深的很多,如果說這口井的旁邊有什么機關的話,倒也不是不可能,所以我站起身再一次摸了摸周圍。
可惜一無所獲,這井的周圍非但沒有機關,反而有一種奇怪的味道,而且越到晚上,這股奇怪的味道就更加的濃烈,我的鼻子還是比較好使的。
“誰在那里?”
我敏銳的感覺到一道黑影閃了過去,絕對不是那些黑衣人,那些黑衣人,他們在晚上的時候,我特地的跟李德全說了一聲,不用守在院子里,但如果非要守的話,可以守在小區的外面,李德全點了點頭,同意了這些黑衣人,都是他雇傭過來的保鏢,所以李德全說什么他們就聽什么。
等到那些黑衣人完全離開之后,我才進了別墅,整個別墅里按理來說,只有我一個人才對,如果這時候又看到了一個黑影閃過去,那么只能說明這個黑影不是人。
當我順著那黑影追過去之后,我又聞到了那股奇怪的味道,這股奇怪的味道,剛開始我還不能確定是什么,但是現在我確定了,那是一股尸臭。
這股濕臭味更加的濃烈,不知道死尸究竟在哪里,我抬起頭看去,只見在那屋檐上正在滴水。
我剛開始以為是這個水的味道,但后來我發現這根本就不是水,而是流下來的血。
我忍著這股強烈的惡心的欲望,一點點的往上走去,這下總算來到了二樓的位置,我記得這里的風水一向不是很好,所以如果招了一些奇怪的東西上去,倒也不是不可能。
我并沒有敲門,而是直接推開了門。
當我推開門的一剎那,確實嚇了一跳,因為本來整齊的樓里突然多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那些衣服什么都被翻了,除此之外,窗簾也都變成了血紅色。
這個場景如果在常人看來,估計都要下完了,而且那股味道越來越濃重,我不知道這個房間里曾經發生了什么,但就看白天李德全的態度來看,他應該是不知道這個樓是不是有過一些靈異事件的。
如果他知道,絕對會告訴我。
“如果你不出來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我已經捏了一道符咒,并且用經寫在上面寫下了靈符咒印,靈符呼的一聲,被一團大火燃燒!
隨后我就看到在那火光沖天里突然出現了一團黑影。
那團黑影沖著我俯沖而來,像是要把我的腦袋直接摁在地上。
我很快那閃了過去!
“雕蟲小技!”
這些東西在我看來就是班門弄斧,這黑影眼見著就要逃跑,我迅速的追了出去,發現他居然往后院的方向跑了過去,后院那里就是一口井,他直接順著井口跳了下去。
難道這怪物平常就藏在井里?
我必須要問一下,那李德全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本來想給他打電話,心想還是算了,因為我總感覺就算我給他打電話,最終也是打不通。
我這次并沒有按照之前的方式拿那個桶去往底下抬水,心想現在也弄不出來什么水,倒不如等明天一早再說。
我看了一眼,如今的時間還沒有到,第二天來臨的時候離天亮估計還有一個小時,我就坐在那井的旁邊,默默的等著,順便看看這怪物到底還會不會出來,以及其他的地方有沒有問題。
就這樣一直等到了天亮,我的眼睛緩緩睜開一晚上沒睡,使我稍微有些疲憊,那些黑衣人大概沒聽到什么動靜,所以也沒有進來。
等我出去之后,發現李德全已經回來了,這家伙居然加了一晚上的班,這一晚上,也沒有給我打過電話,但李德全看到我之后,神色變得古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