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在這風水秘學上看到的一句話,菜無心能活,人無心能活嗎?
其中牽扯的是一張符咒,如果聽到人無心能活,那這個人即便被挖了心,也能活下去,前提是他吃了某種藥。
這種藥是由一種特殊的符咒制作而成的,如果往早了追溯,可以追溯到姜太公時期。
同樣的,如果人無心能活,那么借助這種方法改良符咒,被剝皮之后,也能問同樣的話。
如果對方說人無皮能活,那么就能再撐一段時間,直到找到皮后將其縫制并穿好,就能回歸到原來的樣子。
就算問了,我也不后悔,我并沒有將弱點展現在那人的面前,說來這個問題,其實就是弱點本身。
因為誰也不知道,在行進的過程中,會不會碰到一個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
那么把這個問題拋出來,讓對方決定自己的生死,就是一件相當愚蠢的事。
這也是想要逆轉陰陽的代價。
大部分都是自身的命數作祟,要么就是看這個人身上的氣運高不高。
有些人比較幸運,能夠碰到所謂的自己的機遇和延長生命的方法。
但大多數人基本上有這種契約,但自身不足以支撐氣運的情況下,就算是好運也會變厄運。
從風水學上的角度來說,賭什么都不要賭運氣。
我問完之后,對面一片寂靜。
很久都沒有回答。
過不多時,在那戲子的臉上逐漸浮現一抹陰笑,“你覺得呢?”
她好像很期待我說這句話。
其實早在我感覺泠云厭煩的時候,就有一種十分不妙的預感,倒不是覺得這泠云和我之前認識的有多大的差別,只是覺得有種如夢似幻的錯覺。
好像站在我面前的是泠云,但過了一會,又看到的是一抹殘影。
這殘影的味道很熟悉,甚至還有一點很怪異的味道,就像是之前我們最討厭的白皮子。
然而,白皮子已經死了,他不應該在這里。
要是這里還充斥著他的味道,要么是他身上的什么東西落在這了,要么就是有人故意為之。
我的腦海中迅速產生了一個想法,我并沒有嘗試著,直接給那戲子正面一擊,或者與她周旋,而是先確定這味道的來源。
如果無法確定,那就沒辦法找到根源。
泠云在旁看著我,不能讓她也發現破綻。
因為我不確定,眼前的這個泠云究竟是不是被操控了,又或者被迷惑了。
她的身上也有那股淡淡的味道。
按理說,白皮子都已經死了,哪里還有這么大的法力?
而泠云不論是尾巴,還是皮都拿了回來,就算是對面的戲子也要對她忌憚幾分。
戲子在這里,不知道徘徊了多少年,但按照泠云的年份來算,泠云打他就和玩一樣。
可我卻覺得戲子有點不同尋常。
正常來講,他這樣的鬼魂就算是成為了厲鬼或者的縛靈,在這處極陰之地,長年累月的吸收陰氣也不可能打得過泠云才對。
當然這只是理論上的,實際上是什么樣,我今天第一次經歷,不能完全做保證。
泠云正在催促我,要不要把這些骨頭一把火都燒了。
這樣也能一了百了。
對面的戲子看著我,漠然不笑,不知道在打探著什么。
那富家少爺的手猛地抖了抖,不知為何,他并沒有離那戲子很近。
我看出了端倪,如果這富家少爺真是喜歡這戲子,為什么又會懼怕他。
那戲子跳井之后,就算是怨氣深重,這富家少爺難道身上就沒有一點怨氣嗎?
再加上那衣冠冢的種種詭異之處,我把所有都串聯到一起,很快心里有了答案。
于是我故意大著膽子說道:“你的這些尸骨啊!在這下面,應該盡快的超度,超度之后,你就能離開此地了。要是在這里永久徘徊,就沒有投胎轉世的機會。”
“你之所以沒有,是因為你摔在井里的時候,不小心觸犯了一種極為兇煞的忌諱。不過你放心,人死如燈滅,我絕對會幫忙幫到底的。”
我盡量地安撫住戲子的心情,然后又看向泠云。
泠云的那張臉,差點沒給我嚇著。
只見那本該是人臉的面龐上,逐漸浮現著狐貍的樣子,其實我知道泠云是什么變的。
不過她這種不穩定現象,還是嚇到了我,且隱隱約約地感覺長有兩個頭,這兩個頭還不完全重疊。
泠云并沒有查到這些變化,她覺得我的眼神很奇怪,于是質問我道:“你在看啥呢?”
如果說之前我只是懷疑,那么這次我完全確定了。
就是那畫皮鬼妖在搞鬼,但是唯一一點,讓我不能確定的是,我到底該采用什么樣的方法,穩定住這樣的局面。
我的腦海迅速地運轉了關于那書中所有的內容,必須要盡可能節省時間。
隨后我靈機一動,微微一笑,“沒啥事,我這不是想要幫助那個戲子嗎?還有這個少爺。我要幫你們超脫往生,你們要是信得過我的話就交給我來做。”
那戲子猶豫了幾秒鐘,飄到了我的面前,臉上閃現著一抹陰笑,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好啊,我相信你。”
她的聲音涼颼颼的,任何人聽了都會不由自主地抱著肩膀打一個寒戰。
不遠處的泠云也不意外,只是今天她的眼神格外冷漠。
我能看出來他們的聲音,雖然是不一樣的,但眼神一模一樣,都像是被操控了一般。
那富家少爺抖得更加厲害了,他似乎碰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能讓一個鬼魂害怕的,這四周必然有什么奇怪的磁場影響。
而我發現我想燒她那堆骨頭,他們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還十分支持,我總有種被蠱惑的感覺。
那戲子故意看了一眼骨頭,可憐兮兮地說道:“我就這點骨頭了,要是真給我都弄沒了,那我是不是算是自由了,就不用在宅子里天天唱戲?不過我喜歡唱戲,要是能一直這么唱也挺好的…
我打斷了她的自言自語,“哪怕是沒有皮的唱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