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王鐵柱訕笑起來了,“既然這么危險,那要不我還是望風,你們去弄吧?!?/p>
“我怕我給你們拖后腿?!?/p>
聽聽這話說的。
池言直接道:“走吧?!?/p>
王鐵柱還想掙扎,“我們剛出來,又進去,會不會……”
池言看了他一眼,明明沒什么太多的情緒,卻讓他有些害怕。
王鐵柱真的怕死啊,他一咬牙,“既然危險,那大家一起,互相有個照應總是行的吧?”
這次池言答應了。
王鐵柱把桂芬他們都給找來了。
他們剛進門,都沒把想好的說辭用出來呢,就有村民匆匆來找老人了。
說是村長媳婦發現自己家丟了金首飾在別的村民家找著了。
而那個村民口口聲聲說是自己的撿的。
村長媳婦一口咬定就是他偷的,理由是,撿的為什么要私藏。
村子里都誰家買得起金首飾,他心里沒點數。
就算是撿的,私藏也是心術不正。
嚷嚷著不給他家分香火了。
那還得了,村民也生氣了,指責村長虛偽,說好的家家戶戶平分。
結果呢,村長家分的最多,還找理由克扣他家香火。
總之,鬧起來了。
要族老去主持公道。
族老也顧不上池言他們,杵著拐杖顫顫巍巍的離開了。
他們就這么被留在了族老家院子里。
這不是正好了嗎。
一群人進了茶室,研究茶餅架子的機關。
這種機關的核心還是和之前一樣,先找出聯動的幾個機關。
然后根據聯動轉到合適的圖案。
把茶餅上的圖案排列順序給弄成和外面黑白照唐裝上一樣的。
池言解過一次這種機關,再解的時候,順利多了。
等茶餅上的圖案正確時,放茶餅的架子突然咔嚓一聲,移開了,露出一個黑黝黝的入口來。
暗室。
桂芬詢問池言,“進去?”
池言點頭。
王鐵柱悄悄往后退,他不想進去。
打算趁大家不注意落在最后,然后不進去。
桂芬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率先將他推進去,“磨蹭什么,快點。”
她故意的。
桂芬當然看出了王鐵柱的小心思。
別想得逞!
被推到最前面的王鐵柱肯定退不了了。
他暗自罵了一聲臭婊子。
然后回頭對著池言討好的笑了笑,“我有點害怕,也沒什么本事,要不你走前面?”
池言一腳踹他屁股上,又把他往里踹了踹。
王鐵柱只能硬著頭皮往里走。
大家接二連三跟在他后面進了暗室。
一開始的空間還算是有點光亮,越往里面走,越黑。
池言打開了馬小姐給他的手電筒。
手電筒能照亮的也就眼前一小片地方。
王鐵柱戰戰兢兢的,生怕遇上什么可怕的東西。
暗室是往下走的,走了一會兒之后,才變的沒有坡度。
池言開始聞到一種淡淡的腥味。
很難分辨源頭,像是從四面八方來的。
池言打著手電往兩邊的墻壁照了一下。
墻壁不知道是哪種石材砌的,顏色有點黑。
上面有一些斑駁的白色痕跡。
池言伸手摸了一下,像是什么蟲子爬過的痕跡。
由于池言電筒在照墻,王鐵柱說什么都不往前。
等池言照回去才愿意繼續。
磨磨蹭蹭了半天,終于走到了一個房間。
王鐵柱差點嗷出聲,池言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巴。
房間里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是象棋棋盤。
桌子旁邊已經坐了一個……人。
姑且算作是人吧。
她就像是太過肥胖,所有肉脂肪層層疊疊的堆積在一起,臉頰都是下垂的。
五官被擠壓的十分扭曲,只能依稀看出是個女人。
她癱在椅子上,把椅子占滿了。
有點冰淇淋融化的感覺。
在看到池言他們的一瞬間,滿是褶皺的皮膚上裂開狹長的口子,無數眼珠子爭先恐后的鉆了出來。
看向他們。
玩家們駭然的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桂芬的聲音有點抖,壓低了問池言,“咱們退出去嗎?”
池言還沒回答,椅子上的冰淇淋人動了。
她極其緩慢的抬起米其林輪胎一樣的手,在身上摸索了一下,掐虱子一樣從皮膚上擠出一顆眼珠子,塞進了嘴巴里,咀嚼起來。
玩家們看的有點反胃和惡心。
接著,她又緩慢的把手放在桌上,點了點棋盤。
桂芬有點遲疑,“想讓我們和她下象棋?”
池言想,是的。
他想起在豬圈里拿到的那張紙了。
房間里的光只有以桌子為中心的一小塊地方。
池言先拿手電筒照了一下房間的四周,沒發現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才試探著走到桌邊。
桌上的象棋棋盤上已經擺好了棋子。
就是象棋的初始局面。
對面是黑子,這邊是紅子。
就是要下象棋。
那張紙上的內容就兩個,楚河漢界,八卦。
楚河漢界,代表象棋。
那么八卦呢?
是不是就是提示他們,想要贏這局象棋,和八卦有關?
池言沒下過象棋,也不清楚有沒有什么八卦走法。
坐在椅子上冰淇淋女人也不催促,機械的把身上冒出來的眼珠子一顆又一顆的擠出來吃掉。
池言退了回去,在紙上寫字詢問他們,“你們誰會下象棋?”
玩家們紛紛搖頭。
王鐵柱怕的要死,“既然都不會,咱們就先走吧?!?/p>
池言覺得不可能,水平暫且不論,但玩家一定有會的。
如果眼前的這些人沒撒謊,那就可能是田螺仙玩家里有會的。
他微微側頭,寫,“真的不會嗎?”
或許是想起了之前狗蛋說謊鼻子變長這回事。
有玩家期期艾艾的舉了手,“會……會一點,但不多?!?/p>
池言直接告訴他們,“想要逃出村子成功通關,這里的東西,必須拿到?!?/p>
玩家都快哭了,“輸了會不會有生命危險?。俊?/p>
池言搖頭,表示他不知道。
他問玩家,“象棋里,有沒有什么和八卦有關的走法?”
玩家有點茫然,“我不知道,我真就只是了解哪顆棋子有什么走法的程度。”
桂芬看了一眼還在吃眼珠子的冰淇淋人,“要不,先離開,研究研究象棋再說?”
她不認為輸了會沒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