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邊上淡定喝茶的文淵仙尊,立馬就淡定不了。
“我只是意外來到天元大陸的,完全沒有什么秘密。”
他老臉略顯尷尬之色,“我的目的就當(dāng)初被聯(lián)合重傷,想找個地方慢慢的療傷罷了。”
“文淵仙尊不必如此緊張,我們當(dāng)然相信仙尊,我們說的是青玉宮,還有第一樓的人。”
靜安道尊也覺得尷尬極了,他說話前也沒有多想。
不想竟然被文淵仙尊當(dāng)場誤會,這可真的是尷尬啊。
“老夫也不是小氣的人,那第一樓的人,不是已經(jīng)提起了青遙大陸。”
文淵仙尊露出很大度的樣子,“至于那青玉宮的人,按照功法體系看來,應(yīng)該是來自碧海大陸。”
其實(shí)即便是靜安道尊也不太清楚,到底相鄰的有多少個大陸。
那些所謂的高階大陸,又是什么樣的體系。
只覺得其他大陸的人,這樣來到天元大陸一定有什么詭計(jì)。
“我們從第一樓的人處,得知他們來自青遙大陸,按照文淵仙尊的說法,青玉宮的人應(yīng)該來自碧海大陸,那么兩個大陸的人是不是早就已經(jīng)有了聯(lián)系?”
魏青禾越想越是覺得不對勁兒,好看的柳眉也不由得皺了起來。
“其實(shí)在銀月秘境之中,我們聽到銀月圣尊說了一些關(guān)于九星連珠,還有九星連環(huán)的事情……”
“銀月圣尊的意思是,找到幾個大陸之主,興許能找到破解之法?”
靜安道尊的臉色也十分的不好看。
幾個大陸只留下高階修士,那么那得死多少人啊?
等同于洗牌重洗,淘汰絕大部分人,那就是重新創(chuàng)世。
這樣的代價未免也太大了。
誰也不知道,真正的高手到底是什么樣的。
天元大陸現(xiàn)在最高修為是天尊和道尊。
天尊更是屈指可數(shù)。
低級大陸的修煉資源,從一開始就弱于其他大陸,這就等于是,若真的有那樣的事情發(fā)生,那么能活下來的人更是少。
“青禾得了銀月圣尊的傳承,應(yīng)該算是天元大陸之主,銀月圣尊說要去其他大陸找其他大陸之主,聯(lián)合起來或許能有辦法破壞法則。”撫月道尊帝撫月看著魏青禾,眼中除了溫柔還有一些擔(dān)心。
不管魏青禾要去哪個大陸,他都會跟著去。
只是,在陌生的大陸上,他擔(dān)心會被迫分開,到時候他就無法保護(hù)魏青禾了。
“我們先從青玉宮身上尋找突破,然后想辦法前往其他大陸。”
魏青禾看出帝撫月眼中的擔(dān)憂,其實(shí)她也能理解。
他們要前往幾個相鄰的大陸,興許是其余八個大陸,或許還有更多的大陸,只是他們不知道而已。
說不定,就會因?yàn)槟撤N不可抗的因素分開。
不過,她相信自己,也相信帝撫月,即便是兩人沒有在一起,也能保護(hù)好彼此,并且會努力地想辦法盡快見面。
“伊城主傳來消息,想請青禾再去幫她煉制一些丹藥。”就在此時,剛剛離開的宏奇道尊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伊皓月?
她并沒有和伊皓月連接傳音號角,所以伊皓月不能直接聯(lián)系上她。
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伊皓月竟然還要找她。
“乖徒兒,你去嗎?”
宏奇道尊似乎有些選擇困難,不夜城連續(xù)發(fā)生那么多的事情,都關(guān)系到伊皓月。
祝城主沒有對付她,已經(jīng)算是客氣了,正常情況下她應(yīng)該夾著尾巴做人。
魏青禾微微蹙眉,上次給伊皓月的極品美顏丹可不少,就算是定期服用,也不應(yīng)該這么這么就吃完了。
這么公然地喊她前往不夜城,想來應(yīng)該不是為了煉丹。
顯然,宏奇道尊也想到了這一點(diǎn)。
雖然上次在不夜城拿了不少的好東西回來,可是既然不夜城總是喜歡在危險(xiǎn)的邊緣試探,那倒不如成全她算了。
“既然伊城主著急,那么我便去一趟吧。”
魏青禾微微頷首,她同意去。
“你大師姐最近閑得很,不如讓她跟你一起去。”宏奇道尊覺得喬洛寧與金蟾粉粉配合得十分的好,若是又有尋寶那樣的好事情,倒是可以節(jié)約不少的時間,也避免被別人撿漏的可能。
“也好。”
魏青禾沒有拒絕,又喬洛寧一起倒是方便很多。
文淵仙尊自打遇到了魏青禾之后,似乎就喜歡跟著魏青禾到處跑。
明明都不出手,卻就是喜歡跟著。
“老夫在宗門待著也無聊,不如很你們一起去。”
一行人說出發(fā)就出發(fā)。
文淵仙尊又拿出了那帥酷的靈舟。
帝撫月依然十分體貼地拿出了準(zhǔn)備好的食物。
“你這陣子太辛苦了,吃點(diǎn)東西就去休息吧,修煉不急在一時。”
這話顯然是和魏青禾說的。
“的確應(yīng)該好好的休息一下,你看你這小青龍看和都不精神了。”
文淵仙尊嘖嘖了兩聲,顯然都有些嫌棄小青龍了。
的確是剛剛才孵化出來,不在空間里好好的養(yǎng)著,非要出來看世界,這不就是該被說嗎?
魏青禾也想把小青龍留在空間里養(yǎng)著,可是這家伙就喜歡跟在她的身邊,對外面的一切都好奇。
“我早說了,你現(xiàn)在還太脆弱了,應(yīng)該留在空間里。”
魏青禾點(diǎn)了點(diǎn)小青龍的腦袋,然后對帝撫月和文淵仙尊說:
“我先帶小青龍回空間去。”
帝撫月正要收拾東西,文淵仙尊卻說話了。
“你與那青禾丫頭,還真的是天生一對啊。”
帝撫月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顯然沒有想到撫月道尊會說這樣的話。
畢竟,文淵仙尊給大家的感覺有點(diǎn)老頑童的樣子。
甚少這般。
“仙尊這是怎么了?”
“沒事兒,只是感嘆一下,你們小小年紀(jì)竟然已經(jīng)升至乾元境,本該是天尊稱號,你兩人卻能騙過排行榜。”
文淵仙尊還真的嘆了一口氣。
也不是嫉妒兩人的本事,似乎是想起了自己年輕時候的事情。
自己若是能夠如帝撫月和魏青禾這般,或許就不會輾轉(zhuǎn)到天元大陸這么多年了。
如果不是運(yùn)氣好,遇到了魏青禾,只怕是還要帶著小貓過著東躲西藏的日子。
“這都是些障眼法罷了,仙尊不必如此。”帝撫月說著坐了下來,給文淵仙尊倒了一杯靈茶。
文淵仙尊捧著茶,笑了笑,與幾人相識這么久了,還是第一次喝到帝撫月倒的茶。
“不夜城是一個很特別的地方,或許可以通過那里前往蒼云大陸。”
帝撫月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淺淺地喝了一口。
“我和青禾也是這樣想的,大家都以為飛仙城是天元大陸最重要的地方,卻忽略掉了不夜城的特殊。”
“你們果然聰慧,當(dāng)真是太相配了。”文淵仙尊喝著茶,像是比喝了蜜還舒坦。
經(jīng)過魏青禾這段時間的調(diào)理,文淵仙尊的臉上都有些肉了。
“這次若能找到通道,老夫暫時不與你們一起去,老夫留下來,幫你們看顧靈宗和九天劍宗。”
帝撫月知道文淵仙尊的情況,其實(shí)他和魏青禾如果都離開了,若是其他大陸借機(jī)對天元大陸下手,若有文淵仙尊坐鎮(zhèn),自然有保障。
“如此甚好,那就辛苦仙尊了,我代表天元大陸仙門感謝仙尊。”
“你小子可不是這種油腔滑調(diào)之人啊。”文淵仙尊明明心里很高興,卻還要裝著不在乎的樣子。
“我是真心感謝仙尊。”帝撫月確實(shí)不是那種能言善辯巧舌如簧之人。
靈舟這一次直達(dá)不夜城。
不過文淵仙尊與帝撫月并未露面。
不夜城像是做好了一切準(zhǔn)備一般等待著魏青禾到來。
魏青禾從靈舟上下來之后,也沒有將靈舟給收起來。
結(jié)界的作用下,外面看來倒是一切都正常。
自然看不到甲板上一人盤坐修煉,一人悠閑喝茶,那只慵懶的小貓正瞇眼瞧著他們。
“魏道友,我們城主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里面請。”
魏青禾淡淡地掃了一眼接待她的幾人。
全都是生面孔,卻都認(rèn)識她。
“嗯,帶我直接去見城主。”
上次一番大戰(zhàn),不夜城也受到了重創(chuàng),哪怕是經(jīng)歷了一段時間,卻并未修復(fù)多少。
一入城就給人一種蕭條的感覺。
“城主一早就在等著魏道友了。”
來人笑盈盈的,不知道是只怕是會以為他和魏青禾是舊相識。
“伊城主最近的情況如何了?”
不夜城接連受到重創(chuàng),作為城主自然也不好受。
更何況還痛失‘所愛’。
魏青禾知道,伊皓月心中對她應(yīng)該是恨的,可又有用得上她的地方,她的身后又牽連著靈宗和九天劍宗。
所以,即便是伊皓月再怎么恨她,也會咬牙忍著。
當(dāng)然了,凡是有個萬一。
“城主最近還好。”來人笑著回答道。
還好?
怎么可能好得了。
“青禾妹妹。”還沒有到城主府,就見伊皓月盛裝站在城主府的門口,笑盈盈地迎接魏青禾。
看她此刻的氣色和容貌,還真的是好,超級好的那種。
容光煥發(fā),年輕了不止二十歲。
“青禾妹妹,你可算是來了,姐姐可是等你好久了。”
伊皓月像是覺得魏青禾走得慢,竟是直接大步來到了魏青禾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