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那個……你之前說過，蓋亞的誕生，是一種無法復制的奇跡，這是什么意思？”聶云將話題重新拉回到蓋亞本身。

    相比于蓋亞怎么死的，聶云對身為火種源本身的蓋亞更感興趣。

    “蓋亞是奇跡，因為……他是一道光！”黎明公爵眼神深邃，似在回憶。

    聽到這種神奇的描述，聶云一臉茫然。

    你是光，你是電，你是唯一的神話？

    我只愛你 You are my super star？

    這詞兒我知道，可我問的明明是很科學的嚴謹問題，請不要用抒情手法感性描述，OK？

    “按照蓋亞的說法，他的源初意識，只是一道不知從何而來的光，這道光落在了恒星上，于是整顆恒星才被激活，成為蓋亞意識的載體。”

    聶云愕然。

    一道光，激活了整顆恒星，然后變成了后來的蓋亞？

    怎么聽怎么有種神話故事的味道。

    “你可以把它想象為一種傳播能力極強的活化光源，只不過在誕生蓋亞之后，這種活性似乎就已經流失，因此就算是蓋亞，也無法再次復制出一個自己。

    而特殊的存在形式，也讓蓋亞無法任意轉移自己的本體意識，就像是靈魂擁有了軀殼，這顆恒星對蓋亞來說是一種升華，也是一種束縛。

    一開始，蓋亞只是誕生了一絲意識，雖然先天上就異常強大，但思維和靈智上還是一片空白。

    后來通過數千年不斷的學習和自我認知，特別是從附近其它文明那里汲取了大量的知識，才最終成長為機械族的至高領袖。”黎明公爵解釋道。

    “那這道光……是自然產生的，還是人造的？”鬼使神差一般，聶云問出了這個問題。

    黎明公爵詫異的看了一眼聶云。

    旋即想到聶云同樣身為火種源的身份，莫非……他知道些什么？

    “這件事原本是只有我們三位公爵級才有權知曉的機密，不過考慮到您火種源的身份，我可以如實相告。”

    “一開始，我們也都認為，蓋亞的誕生是宇宙中自然的奇跡，但是在一次與蓋亞的對話中，蓋亞卻是向我們透露出一個驚人的秘密。

    誕生他的那道光中……存在信息！”

    存在信息？那就是說，蓋亞的情況和長生者類似，在身上都有著其他高等文明的烙印？

    “能不能，把那個信息給我看一下？”聶云壓抑住自己的激動道。

    黎明公爵卻是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這種事關自己身份來歷的最大秘密，你認為蓋亞會輕易展示給我們看嗎？”

    聶云頓時有些失望。

    就憑你們之間的關系都不行？蓋亞這事兒做的也太不地道了！

    還是說……你只是單相思？

    “咳！那信息中提到了什么，蓋亞有向你們提過嗎？”聶云依舊不打算放棄。

    “據蓋亞所說，那些信息都是支離破碎的一些只言片語，并不能從中提取到什么有用的東西，不過這道信息中有一個詞卻是經常性的出現。”

    “什么詞？”

    “銀色黎明！”

    “銀色黎明？那不是你的勢力名稱嗎？”

    “不錯！事實上，黎明、永夜、黑光，三大公爵的名字，其實都是來源于此，是記錄在蓋亞意識內核中僅存的一些信息。

    我們不知道它們具體代表了什么，不過肯定對解讀蓋亞的來歷意義非凡。”

    “原來如此！銀色黎明……永夜……黑光……”仔細咀嚼這些名字，聶云皺眉沉思，卻始終沒什么收獲，只能放棄。

    “既然那道光中存在數據信息，那么……這會不會來自另一個類似于蓋亞的存在？”聶云猜測道。

    “嗯！你的想法與蓋亞不謀而合！

    按照蓋亞自己的推演，誕生他的那道光，極有可能是某臺超級光腦的核心數據碎片，因為某種未知原因，超級光腦被破壞，光腦碎片在爆炸中四散開來，這才機緣巧合誕生了蓋亞。”

    “超級光腦么……”聶云心中一跳，那隱隱的猜測似乎正在成為現實。

    大腦開始了每秒萬億次規模的模擬和運算，就連地球上龐大的機械蟲資源都被調動起來！

    機械蟲、矢量引擎、超級光腦……

    如果加上伍爾夫帝國皇室的那件秘寶，從功能上來看，那或許是一件……空間跳躍裝置？

    又對上了！一切的線索都指向了那艘科技水平極為先進，卻意外沉沒于附近星域的艾瑞斯文明超級戰艦！

    聶云剛剛獲得的這兩條珍貴情報，很好的補全了自己心中可能性最大的那個假設，讓這艘艾瑞斯戰艦的形象越發豐滿起來！

    從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這艘超級戰艦應該能夠進行蟲洞跳躍，能夠進行矢量機動，擁有超級光腦，擁有自我修復能力……

    它完全具備一切超遠程星際旅行的飛船特點！

    不僅適合居家旅行，也適合殺人放火……

    如果假設成立，那么這艘飛船恐怕極為奢侈的使用了N多件宇宙奇物打造而成的飛船部件，然后用堆積木一樣的方式，將它們組裝出了一艘堪稱可怕的超級飛船！

    恐怕也只有像是艾瑞斯文明這樣，有能力對宇宙奇物進行改造的高等文明，才能打造出如此夢幻的超級戰艦！

    進階秘銀打造的艦體讓它堅不可摧，或許還有超大型的界王炮讓它無堅不摧。

    如果算上長生者，那么它應該還有著極為發達的艦內生態循環。

    不僅如此，若是更進一步猜測，“泛人族文明圈”也是這艘戰艦的手筆……

    那么那件東西會是飛船上的什么物品？飛船墜毀時的生物基因泄露？或者基因輻射？

    而從這些東西散落的巨大范圍來看，這艘飛船在墜毀時很可能發生了可怕的大爆炸。

    爆炸將飛船上的絕大多數物品都徹底湮滅，只有少部分擁有堅不可摧屬性，亦或者是能夠光速逃逸的物品逃脫了被摧毀的命運，然后被后續發展起來的文明找到，視若珍寶……

    做完所有推理的聶云深吸了一口氣。

    很可能，這艘戰艦……就是一切答案的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