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黑豹足夠警惕,他們還真不一定能夠順利得手!
罷了,應是害怕崽崽們的吧,畢竟除了崽崽們,這里也沒有旁人,也只有這么一個解釋了。
“今晚陪媽媽一起睡吧?!彼俅伟l出邀請,窩在一堆毛茸茸中央。
“媽媽睡吧,阿勇保護你!”阿勇是嬌嬌的弟弟,色澤跟嬌嬌幾乎相同,只是體型大上一號,西溪記得,他的天賦是無敵,從他們的述說中,當時他充當了肉坦的角色,成功吸引了黑豹的注意。
而且,幾次釋放天賦的時間,都把握得剛剛好,不早一分也不晚一秒,那黑豹不察,虎牙都磕缺了半截。
虎牙都磕缺了半截……
睡意朦朧之際,她突然猛地驚醒,腦海中不斷回蕩著這句話。
她記得,剛剛那頭黑豹飛撲過來之際,右側上的虎牙恰好只剩半截!
“阿勇!醒醒,阿勇!”她將懷里的小熊貓舉到面前。
小熊貓胖乎乎的尾巴掃過西溪的胳膊,柔軟細膩的觸感恰是一汪清泉,小熊貓依舊閉著眼睛,卻探著小鼻子親昵地蹭了蹭她的下巴,囈語著:“唔……唔……”
她深深地嘆了口氣,將小熊貓重又抱回懷里,又伸手安撫著其他崽崽。
夜已深,崽崽們皆已睡熟,她實在不好再將他們喚醒。
而不論是那個問題的答案,亦或者是救嬌嬌,都只能等天亮以后。
好在,這一夜還算太平,往后的時間里,倒沒什么動靜,好似昨晚黑豹來襲,只是一段小小的插曲。
待到天光泛亮,四周依舊安靜得厲害。
借著神女娘娘的威名,西溪召集了幾大家族的話事人,直截了當地告訴眾人,“已有魔獸晉升神級”這一真相。
當然,此言一出,頓時就炸了鍋。
“神女娘娘,這消息保真嗎?您是從何處得知?”
“哎呀!現在問從何處得知又有什么用?神女娘娘還能騙你不成?”
“是啊,早在上次三頭魔獸相互配合,我們不是就有此猜測了嗎?現在最要緊的,是好好琢磨琢磨,該怎么打贏這一仗?”
“還能怎么打贏?神級魔獸啊,那可是神啊!那可是與獸神一樣的神啊,人和神怎可同日而語!”
“是啊,神級以下皆螻蟻,我們又怎么可能戰勝神?”
“這太可怕了!原以為是一場碾壓局,僵持至今以為勢均力敵,如今卻告訴我,這果真是一場碾壓局,只是被碾壓的卻是我們罷了!”
“你們也不要太悲觀,興許還有得解呢?”
“有什么解?除非咱們獸人里,也有神!”
這人說話時,下意識地看向西溪,畢竟神女娘娘的一切,都太過于神秘,若說有神,應當也只有她能成為神。
西溪也在糾結,要不要告訴大伙,她已經精神力突破成神。
可也就在她糾結之際,一直沒有吭聲的君家人,卻突然開口了,“誰說沒有神?我君家就有!”
此言猶如平地驚雷,引得眾人紛紛側目,西溪也一樣疑惑看去。
要知道,這場大戰發展至今,每個家族多少實力,其實都跟明牌差不多,不說西溪清楚,就算是其他家族的人,也都是清清楚楚的。
上三家不愧是上三家,人丁興盛不說,整體素質也非常高,甚至還有些超高戰的雄性,始終活躍在戰斗的最前沿,鼓舞著士氣。
至于君家,雖說是五常之一,但此次在戰場表現卻不盡如人意,似乎已是五常之中最末的那一個。
有些人,甚至已經開始思考,戰后洗牌的事情。
誰也沒有料到,這節骨眼上,他們卻突然爆出神的消息!
可既然有神,為何沒有早早地亮出來?
畢竟,神與人天壤之別,若是神早些加入戰場,說不定他們也不用鏖戰這么久,說不定好些人也不用死,好些人也不會傷!
而西溪同樣疑惑,畢竟君松早就說過,真實的君家早在五百前年久有衰敗之相。
這五百年,君家動作頻頻,就是想要挽救這一衰敗的局面!
畢竟,作為中大陸古老世家之一,君家也不愿被人掃地出門。
有人旁觀,也有人已經問出了聲,“君大長老,您這話可不能隨便說啊,真有假有,您可得想好了!”
“是啊,如今魔獸勢強,而我等勢弱,非人神不可救其局!”
當然,也有性子直的,反問道:“既然有神,為何不早早現身,反倒眼睜睜看著咱們死的死,傷的傷,君家當真好算計!”
可不論眾人怎么說,君家確實一副挺胸抬頭,不屑一顧的模樣。
待到聲音弱下去,君家這才緩緩開口,“都說完了嗎?”
“說完了,該我君家說話了!”
他說著這話,徑直走向西溪,笑道:“還請神女娘娘讓個座!”
得,這是沖她來了!
事實上,她此番召集眾人,就是為了弱化主次尊卑,所以選用的是跟家里吃飯同款的圓桌!
而君家,作為五常之一,本就上桌了的,跟她并無不同。
罷了,讓座就讓座吧,她也想聽聽,他到底能說些什么。
可西溪剛起了身,卻被廖家人又給摁了下來,“神女娘娘,在這場獸人與魔獸的大戰中,您以雌性之身入局,幫助我們打贏了一場又一場戰斗,挽救了一個又一個生命,此戰您居功至偉!即便是神,也不能抹除您的功績,您坐這,我看誰敢搶?”
他這話,是沖西溪說的,卻也是沖君家人說的。
一股火藥味,頓時彌漫開來。
作為上三家的云家和方家,也不得不站了出來,打起了圓場。
“神女娘娘的確居功至偉,這一點沒有人會質疑,但是,如今這節點,非神力不可敵,所以……”
“的確非神力不可敵,只是敢問君大長老,你家那位神,何時能到場?若到了,自然可以上座,我方家站著都行,可若沒到……你?還不夠格坐!”
“你!”君家人一臉慍色,但怒極之時反倒是笑了起來,隨意尋了張椅子坐下,“這說到底,你們是既想要我家神來幫忙,又不想給予我君家相應的地位,這世間哪有這般便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