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禾看著青梵,剛要笑著說好,結果黑曜卻在對面突然來了句。
“青雀部落能吃的蟲子也很多,還有專門的吃蟲宴。”
郁禾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了,對于她這個怕蟲子的獸人來說,光是看到蟲子就要退避三舍了,更不用說還把它們吃進嘴里。
“現在你還期待嗎?”黑曜戲謔道,“要知道鳥禽獸人的主食除了肉就是蟲子。”
“黑曜!”
青梵眉頭緊皺起來,看他眼神滿是警告。
明知道阿禾害怕蟲子,還在她面前說這些是什么意思?
“我說錯什么了嗎?”
說著,黑曜睨了他一眼道,“難道你現在不告訴阿禾這些,等過去后阿禾就看不到青雀部落的獸人喜歡吃蟲子的事。”
青梵默然。
“青雀部落是有一些能吃的蟲子,”見自己雌性確實有退縮之意,他無奈地向郁禾解釋道,“但也沒有天天讓上門的貴客吃蟲子的道理。
何況你對青雀部落也不是外人,你過去后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你討厭吃蟲子的話,等你過去,我會讓他們注意別把蟲子做的食物弄你面前。
不過吃蟲宴確實是青雀部落獨有的,青雀部落的附庸部落都是鳥族,為了招待那些附庸部落的鳥禽獸人,吃蟲宴是必不可少的。”
“其實,青雀部落的蟲子吃著味道還不錯。”
白瀾看著郁禾聽到這話露出一臉驚恐的表情,他頓時哭笑不得地摸了摸她頭安撫道,“不騙你,蟲子吃起來就像……”
雄性猶豫著該用什么詞來形容那些蟲子的味道,郁禾卻已經有點受不了地捂起耳朵,“別說了,蟲子再好吃也跟我沒關系,我就是怕蟲子。”
她怕蟲子怕到就是看到蟲子的尸體都不敢上手去碰,還吃進肚子里,她估計吃了第二天就要做噩夢了。
“我寧愿去青雀部落天天吃果子,也不要吃蟲子。”
“好了好了,又沒獸人會避你吃蟲子。等過去了你要是怕有獸人邀請你去吃蟲子,你就讓青梵幫你全部吃了……”
話還沒說完,黑曜就看到郁禾露出一個想哭的表情,“還有獸人會邀請我去吃蟲子?”
這到底是什么十級恐怖片?
黑曜看她怕得要哭的樣子真的是要笑死了,要是郁禾現在就在他手邊,估計得被他狠狠親兩口。
他家雌性還真是、意外地可愛得要死!
蟲子有什么好怕的,回頭進入鬼域森林豈不是半步都離不開他們?
青梵見狀對自己雌性是真是又氣又心疼。
氣的是自家雌性膽子怎么這么小,以后被其他獸人知道她怕蟲子的事,豈不是會被人欺負死。
但又心疼她是真的怕極了蟲子,沒辦法克服地那種怕,怎么會連沒什么傷害力蟲子都怕呢?
青梵無奈極了。
白瀾更是摟過了郁禾趕緊哄道:“阿禾,別怕。別聽黑曜說的,有我們在,沒有誰會讓你吃蟲子的。”
“到了青雀部落,真有獸人讓你吃蟲子,你就直接說你不喜歡。”
黑曜笑到一半,看到自己雌性真的要哭給他看了,這下好了,哪里還笑得出來,心疼她還來不及。
“有不會看眼色的獸人非要請你吃蟲子,我都替你吃了,行了嗎?我的雌主,你可別哭了,你一哭起來還不讓人心疼死了。”
看看青梵都不敢說話了,他就是鳥禽獸人,估計也是愛吃蟲子的。
可自己雌性卻偏偏不喜歡,青梵只怕是頭疼得不行,以后想吃,還得避著阿禾吃。
不過黑曜倒是忘了,青梵又不是剛知道郁禾討厭蟲子,就是郁禾害怕蟲子害怕到不敢吃的事他是第一次知道。
兩人只是在吃蟲子的這事上觀點不一致,其他食物,阿禾吃的他又不是不吃,只是以后少吃點蟲子而已。
郁禾在白瀾懷里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輕瞪了黑曜一眼,“你明知道我不喜歡吃蟲子,干嘛還老說我去了青雀部落要吃蟲子的事。我當然怕了!”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
黑曜跟她認錯道,“為著個吃蟲子的事哭起來,也不怕幼崽們看你這樣笑話你。”
郁禾睨了他一眼,“你干脆說你在笑話我好了。”
說著,她又是一副低頭要哭起來的樣。
白瀾無奈地看著她演,抬頭就對黑曜道,“你少說幾句。”
倒是沒說惹哭了阿禾就他來哄的話,畢竟黑曜臉皮厚,說他哄他就真哄。
青梵則是想到什么,突然道,“黑曜,你們冥蛇部落又有什么好東西?不會是除了毒蛇毒蟲就是毒花毒草了吧?”
聞言,黑曜微瞇了瞇眼,“是啊~冥蛇部落別的不多,就毒物多。可怎么辦,阿禾是巫,又不怕毒不毒的。”
更何況論毒的話,誰又能毒得過他?
“誰說我不怕的?”
郁禾出來拆他臺了,“你覺得我要是被什么毒物咬上一口,我能活多久?”
她可是個不會修煉的獸人,要是被咬上一口,指不定就瞬間一命嗚呼了。
黑曜睨她,“我在還能讓你被咬?”
郁禾哼了一聲,心想他又不是時時刻刻都在她身邊的。
白瀾輕撫了撫郁禾的頭發,“雖然有我們在,但如果要去冥蛇部落,該準備的解毒藥和驅蟲、驅蛇還是要準備的,準備齊全一些,我們也放心。”
郁禾笑瞇瞇道,“反正是從鬼域森林出來后再去,不著急。”
黑曜把她之前的話還給她:“你直接說你偏心好了,他們兩個的部落去鬼域森林之前抽時間也要去,就欺負我跟你沒幼崽是吧。”
當然他本人也不喜歡幼崽,能對家里那幾個幼崽有好臉色全是看在自己雌性的面上。
要是換成他自己的,他只會往冥蛇部落一扔,雖然如果真的有,阿禾不太可能會允許他這么做。
郁禾被他話說得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你少在這胡攪蠻纏,我又不是不會去,只是晚一些時間去而已。”
“晚去幾年是吧?”
黑曜語氣涼涼道。
別問他為什么非要這么糾纏,問就是嫉妒!
他再不喜歡幼崽,可也不得不承認,其他獸夫有了和阿禾的幼崽后,自己在家里的地位就突然不穩定起來。
仿佛他和阿禾,和這個家之間缺失了一種很重要的感情紐帶。
而由那種至親血緣衍生出來的親近,使得其他獸夫不自覺地靠攏,從而讓得黑曜無意間感到被家里其他三個獸夫孤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