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母懷孕了?那我們是要有弟弟妹妹了嗎?”
姝姝對大人打啞謎的事不感興趣,她只關心阿母是不是真的懷孕了。
如果阿母懷孕,那他們三個豈不是有弟弟妹妹了。
“嗯,阿禾懷孕了,姝姝又要當姐姐。”
沐霏說著,揉了揉姝姝的腦袋,問,“姝姝是喜歡弟弟,還是喜歡妹妹呢?”
如果可以,姝姝想要個和楚楚一樣的妹妹。
她覺得妹妹好乖。
但弟弟的話,想到宿美姨家的弟弟,和羽姨的兩個弟弟。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姝姝不介意家里多個愛搗蛋的弟弟。
反正弟弟要是不聽話,她可以揍他。
“都可以。”
姝姝如今是越來越自信從容了,只是在外人面前還是一副冷言少語的樣。
所以楚楚在姐姐都快變成了話嘮。
“清清呢?”
沐霏看向白清。
白清想了想道,“還是來個弟弟吧,我已經有了兩個妹妹了。”
最重要的是家里再來個雄性幼崽,以后他再挨揍的話,就不是他一個幼崽在挨揍了。
似是猜到自家雄性幼崽心里打著什么鬼主意,白瀾抬手輕拍了下他的腦袋。
“不準惹阿母生氣。”
白清立即沖阿父露出憨厚老實的表情。
余光看到雄性幼崽用那張白瀾差不多的臉露出這樣的表情,黑曜嘴角忍不住微抽了下。
……
馬車上,郁禾眉眼含笑地看著兩個幼崽好奇地盯著自己肚子。
“幼崽還沒長大呢,要再長大一點,才能感覺得到。”
白清很感興趣地問,“要多久才能見到弟弟妹妹?”
他要弟弟!
要個能陪他一起挨揍的弟弟!
郁禾遲疑,“嗯……似是阿母也不知道。”
因為不知道幼崽的生父是誰,所以得到臨產時,才知道它什么時候要生了。
“有什么話回家再說,阿禾累不累?”
白瀾制止了兩個幼崽還要問東問西的行為,轉而關心起郁禾的身體。
他是知道郁禾身體剛養好的事的,所以比起郁禾肚子里的幼崽,他更關注郁禾的身體。
本來普通雌性壽命就不比修煉了的獸人壽命長,懷孕會損耗阿禾的元氣,到時生下幼崽,她又要虛弱一陣了。
想到這,白瀾心里就是閃過一抹沉重。
“不累。”
郁禾精神好得很,她沖白瀾笑了笑道,“我感覺很好,等回到家,你們記得把我說的那些藥植給搬走,那些藥植不適合我現在聞到。”
白瀾微微點頭,“嗯。”
“回去就搬,”青梵、沐霏他們也應了一聲。
馬車飛快地往白虎城趕去……
第二日,郁禾懷孕的事被傳開。
祭司、白族長、晴月他們都來到郁禾家,云巫更是親自給郁禾把了脈。
“脈象穩健,好好養著就行。平時少忙些,多吃點好的。”
“對對對!阿禾你想吃什么,我們都給你弄來。”
郁禾第一次懷孕,吃了那么多苦,還要生三個幼崽。
所以這次再懷孕,說什么不能讓她再吃之前的苦。
祭司也輕輕點了頭,“是該好好養著,小禾若有什么想吃的,盡管從部落倉庫拿。
若是部落里沒有的,便讓你獸夫去想辦法,你懷孕不是小事,以后有事直接就叫阿瀾或其他獸人去處理。”
郁禾剛要點頭,就聽云巫又道,“我有空的時候就來給你把脈。”
“游醫傳我已經寫得差不多了,你既然懷孕了,我自然不能讓你天天往我那邊跑。”
云巫這么一解釋,郁禾和羽巫他們立即了然。
“寫了這么久,總算是能看到成品了。”
羽巫感嘆起來,她是見云巫寫的游醫傳的,為了保證游醫傳里沒有誤導其他獸人的東西,不只是郁禾和她,就連祭司和白族長都要看一遍。
就是為了郁禾那句,云巫這本游醫傳總有一天會在東大陸傳開的,因此有些涉及大部落隱私,或是涉及獸人黑暗面的都要盡可能避開,讓看到這本游醫傳的獸人都專注里面的行醫經歷。
郁禾也心有戚戚然,“確實。”
她主撰的草藥傳都出第四部了,除了《白虎城草藥傳(上)(中)(下)》這本集冊,還有她這三年里外出游歷,按地域劃分分別撰寫了三本地區草藥傳。
不是大作,但由于是她開了這樣的先例,其他部落的巫游歷到白虎城,總要第一時間來拜訪她。
而這就導致云巫在外的名聲都不見得比郁禾的名聲更廣。
好在云巫不是那種心胸狹窄的獸人,對于郁禾的出名,不僅沒有在意,還更加沉下心來,閉門寫起了他的游醫傳。
如今終于有了好消息,郁禾也是高興起來。
這下子那些巫就不會天天來找她了,雖說大部分巫過來找她,發現她盛名之下,治病救人的水平其實跟不少巫都差不多后,態度還都算和善,但總有那么一部分獸人覺得,她不配這種盛名。
為此他們會在外故意詆毀她的盛名都是靠自己強大的獸夫和有大部落給她撐腰才有的,說她本人的實力根本名不符實。
郁禾對此很是頭疼。
因為要壓下他們這些言論,就必須進行巫之間的比試,可巫之間的比試就是給對方下毒藥,然后誰先找出身上的解毒方法就是誰贏。
這個比試明顯對郁禾不利,她一個不會修煉的普通雌性,沒事吃飽了撐著就為了保住一些好名聲,就要讓別的獸人毒害自己嗎?
所以她一直沒應,要應也只是應那種找病人,兩人一起治病救人,誰開的藥方更能得人心誰就贏。
不過這樣的比試顯然還是會有巫不服氣,甚至還幾次三番不要命地跑到她面前說她不配神女之名(注:這個“神女”已經不單指生育能力強的雌性,而更多的是指對雌性的盛贊)。
“云巫大人這本游醫傳要是面世的話,我以后耳邊以后也能清凈些了。”
云巫以前就聲名在外,這本游醫傳一出來,原本關注郁禾的那些巫,估計又會把目光放到云巫身上。
郁禾可不就清凈了。
聽到這話,祭司、晴月他們看她的眼神都帶了幾分疼惜。
一邊忙著部落的公事,一邊還要時不時應對外面巫的刁難,確實是難為她了。
“下次那個奴巫要是還敢來,你不用理他,直接交給阿瀾他們處理就好。”
聞言,郁禾笑著應了。
事實上奴巫挑釁了她兩次,言語警告無果后,第三次時白瀾他們就已經對奴巫動過手了,只是那次沒下殺手,廢了他一雙腿丟出城外以作警告。
結果那奴巫不知是得了誰的幫助,爬也要爬到白虎城,讓所有獸人看看得罪了郁禾是個什么下場。
事情鬧大后,他就一直嚷嚷著要住在白虎城,說什么他死了就是白瀾他們下的手,這導致白瀾他們想對他下死手環得顧忌其他住在白虎城的外來獸人。
最后是黑曜給他下了能讓他生不如死的毒藥。
不能讓他那么快死,可不代表能讓他好好在白虎城痛快地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