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霏壓低了抽噎聲,郁禾有那么一瞬間覺得自己很不是個東西。
她強壓下心底的那抹愧疚,閉了閉眼,說,“沐霏,你再不聽我的話抱著我去房間,我就真的生氣了。”
他腦袋頂在她后腦勺上,她想回頭用親吻安撫他都不成。
但他這樣,也不是個事啊。
被人看到了,郁禾真的會要打他的。
沐霏低低“嗯”了一聲,一只手從郁禾的膝蓋下穿過,另一只手環在她腰上。
郁禾被他放在白瀾的房間時,是又好氣又好笑。
她回頭,一把就抓住沐霏的頭發。
他把她放下后,就半跪在床邊,微低著頭部知道在想什么。
郁禾是又生氣,又有些心疼,她語氣帶著惱怒問,“我們結侶你確定要在這?”
沐霏抬起頭,郁禾這才看到他紅得厲害的眼睛,心里某個隱秘的角落悄悄被掀開。
“阿禾?”
郁禾雙手圈住他的脖子,在他額頭親了一口,“我沒有不要你。阿霏,我們去你的房間吧,下午時間可不長,我們晚上還要接清清他們回家。”
沐霏臉上閃過幾分茫然,但雌性的手摸向了他的喉結,他喉嚨不自覺地動了動。
“阿、禾”
他看著郁禾好像只會說這兩個字了。
郁禾低頭又在他眉眼親了一口,“是你說的讓我疼疼你。阿霏,你要反悔了嗎?”
沐霏想說他沒有想反悔,他只是、只是不敢動,怕郁禾說這話是在哄他。
可至少她還愿意哄他,沐霏心底泛起苦澀,雙手環在雌性的腰間,他低下頭,嘴唇落在她的手腕上,細碎的吻帶著難以言喻的溫柔。
他的聲音里有種說不出的難過,“阿禾你不要騙我。”
他受不了一次次被騙的。
郁禾真的有點忍不了,她哪騙他了,捧著他的臉,直接吻了上去。
沐霏沒有反抗,任由郁禾拉著他沉淪這個長吻。
郁禾就要結束這個長吻時,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腦勺,她被栽在了雄性身上。
脖子處透著癢意,她似乎情動了。
感覺到這點,郁禾抓住沐霏的頭發,聲音氣喘吁吁道,“去你的房間。”
沐霏低低地“嗯”了一聲,這次他倒是聽話地把她抱到了他的房間,只是他的床上那張獸皮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柔軟。
沐霏察覺到這一點,頓時道,“我去換張獸皮……”
“不用!”
郁禾一把抓住他,翻身將他壓在床上,“這樣也行。”
雌性說著就低頭在他脖子上輕咬了起來,沐霏的呼吸急促起來,“阿禾~”
“em,我在。”
郁禾聲音染上其他顏色,她捧著沐霏的臉,從上到下,一點點撩撥起了他的欲火。
沐霏心跳得極快,環住雌性的腰,想要做些什么來紓解。
只是郁禾生怕被他壓,見狀立即在他胸膛上咬了一口。
“不準壓我。”
沐霏被她這口咬得身體宛若被電了一下,重重地“嗯”了一聲。
不過不壓也不壓的法子,雄性在這方面的天賦過于異稟,哪怕以前從未實戰過,沒多久他還是摸索出了一種能讓雌性很舒服的方式。
郁禾眼淚都出來了,可仍舊咬唇忍聲不坑。
房間里,一時只聽得低低的粗喘聲。
……
天黑了。
郁禾從浴桶中出來后,看著自己身上的紅痕,有點臉紅。
好像太孟浪了。
沐霏在門外等著她出來,見她無礙,這才松了口氣。
“阿禾,你感覺怎么樣了?”
兩人下午結侶的時候,郁禾最后暈了過去,這可把沐霏嚇得不輕,要不是事先了解過結侶時會發生的情況。
只怕他就要抱著郁禾去找云巫了。
“我沒事。”
郁禾總不能說自己身體沒他好,因為實在受不住他的好就暈了過去。
她也是要臉的。
“那你那要不要涂……”
“不用。”
郁禾趕緊打斷他的話,“清清他們呢?天都黑了,我們是不是該去接他們了。”
反正她!用!不!著!
沐霏擔憂地看著她,見郁禾惱怒地瞪他,他滿心無奈,只得先回答了她的話。
“我去過月姨家了,她說今晚清清他們歇在他們那。”
郁禾臉上又升起兩抹紅暈,有種想蹲地捂臉先躲一躲的心情。
“月姨,他們知道了?”
沐霏看著郁禾紅透了的臉頰,喉嚨動了動,“嗯,阿禾是不想讓月姨他們知道嗎?”
他最后那句語氣像是帶著點委屈。
郁禾頓時撲進他懷里,然后圈住他脖子,踮腳在他下巴啃了一口。
“我才沒有這種想法,倒是你,不準每次都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弄得她老是心疼他。
沐霏摟住她的腰,低頭在她眉眼落下個吻,“那阿禾要疼我。”
疼疼疼!
她哪里不疼他了,今天下午不就是在疼他嗎?
而想到家里沒有幼崽在,郁禾也放開了來,將他的頭按下,又親了上去。
色心可不只是雄性獨有,雌性要是想色起來。
那也是不逞多讓的。
沐霏眉眼柔和,將雌性抱起,好更方便她動作。
郁禾覺得一個長吻不夠,還有點想要更多。
“我們回房間吧。”
她親了親雄性的下巴,手指撫過他的喉結,感受他喉結在自己摸的時候上下動了動。
郁禾朝沐霏的眼睛看去,剛好對上雄性垂下來看她的視線。
“阿霏,你的心跳得好快。”
她圈住雄性的脖子,笑瞇瞇地去跟他貼臉,兩人的心臟在這一刻瞬間就貼近起來。
沐霏呼吸頓了下,好一會平復跳得很快的心跳,抱著人就是往房間走了。
這一夜有點漫長。
郁禾后來都不記得自己是什么睡過去的。
只知道上午她沒醒過來,月姨不放心三個幼崽在家,把幼崽們送過來看了她一眼,又帶了回去。
后面沐霏還被她叫過去說了好一陣話,于是郁禾下午醒過來后,就收到了一碗煲了很久的滋補養生湯。
郁禾看著那碗滋補養生湯,心里真的是淚流滿面,一口干了后,她在床上又躺了好久,才感覺慢慢回過血來。
“嗷嗚~嗷嗚~”
三個幼崽直到晚上才被送了回來。
而郁禾還坐在沐霏床上,她沒有去管幼崽們,只是交代沐霏早點把他們哄睡覺。
她這一天是真的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