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知道了,宗主。” 他們知道,最終還是得靠他們自己后,松的那一口氣又提回來了,他們開始四處尋找,一邊走一邊看,不過還是非常有小心,畢竟進來以后,他們好像還沒有遇到過一次危險,這簡直太不正常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肯定有哪兒不對,到底是哪兒不對呢?
他們走的這條路十分寬闊,看起來卻十分破舊,仿佛已經是走了很多年的官道兒,周圍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東西,只有草,而且這些草還是血紅色的,散發著淡淡的甜腥味兒。
至于樹,他們從走了一條路以后,一棵樹也沒有看到,反而是草比較多,畢竟越往前走,草越多,這條路上,其他的都沒有變,唯一變的就是隨著他們走的越來越久,草的數量變的越來越多,并且還越來越壯。
原本只是在他們腳踝處的草,這會兒已經長得比他們的膝蓋還高了,這一切都顯示著,這里并不正常,反而還有點兒詭異。
膽子小一點兒的修士,都縮了縮脖子,把自己藏在了另外一個身高體壯的修士后面,那人被這人的扭扭捏捏弄的有一些不耐煩,他直接把他扯了出來。
“你一個修仙的,難不成還怕鬼?”
“修仙的怎么了?修仙的就不能怕鬼了嗎?那有一些人還怕蛇呢,你怎么不去說他?”那人理直氣壯地回道。
“那你也別藏在我的身后啊,都打亂我思路了。”那人皺了皺眉,往旁邊挪了幾步,躲在他身后的修士見他挪動了,他自己也往旁邊挪動了幾步,誰知,這一挪,他就踩到了,道路兩邊的血紅色的草。
草被踩到發出了“咔吱”的一聲,隨后又“嚶嚶嚶”了幾下,聽起來有一些像人類的哭聲。
這一下,原本還不怕的幾修士,頓時有一些毛骨悚然了,他顫顫巍巍的說:“這…這里該不會有鬼修吧。”
“說不準呢……”
“那可怎么辦?我其實還挺怕鬼修的……那些鬼修可滲人了。”說著,他還縮了縮脖子。
他有幸見過鬼修,那小臉白的跟民間唱大戲的差不多,并且,五官亂飛,嚇的他后面見到鬼修就躲,畢竟他們會的跟他們會的完全不一樣,要是哪天被鬼修算計了,那還真是防不勝防,光是想想都讓人害怕。
“真的啊,你還見過?”
沈書梨皺眉看著他們,這些人怎么回事?怎么還一個兩個聊起來了,還聊得特別起勁兒。
“行了,別說這些了,你們難道忘記自己是來做什么的了?”
“不敢了,宗主,我們只是覺得有可能,隨便說說,并沒有什么意思。”
“對對對,宗主,我們沒有其他的意思。”他們生怕沈書梨生氣,一個個地都忙著道歉,很快,他們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兒的地方。
剛剛那個怕鬼修的師弟怎么不見了?明明剛剛他們還在說話的。
不止一個人發現這點兒,其他人發現了,于是都開始在周圍找了起來,甚至還有人詢問沈書梨:“宗主,你看到他了嗎?剛剛還在這里呢,可別遇到什么危險了。”
“應該不會吧,你們先找,我去那邊看看。”沈書梨答非所問,她直接去了另外一邊。
那個弟子也沒有在意,只當沈書梨是去找風隨師弟去了,她也去另外一邊尋找了,只可惜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風隨,不僅如此,她發現她自己好像迷路了。
她看不到前面的路,她前面的路好像被遮起來了,這一下,她心中更加著急了,并且,她此時也意識到了,她中招了。
并且還是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中招的,宗主知不知道呢?如果宗主知道就好了,知道他們地位置,就能把他們輕而易舉的救出去。
這個想法才剛剛冒頭,就被她甩了出去,不行不行!她怎么能有這樣的想法呢,她不能依靠宗主,她得靠自己,之前有已經跟宗主保證過了。
而且這么危險的事情,她怎么能把宗主牽扯進去呢?宗主要管他們一個宗門,本來就已經很辛苦了,能不麻煩她,盡量不麻煩她。
于是她開始自救,她并沒有忙著挪動自己的位置,而是摸著下巴,仔細觀察了起來。
那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不會放過任何一絲一毫的蛛絲馬跡,她皺了皺眉,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她咬破手中,在空中畫了一個符,隨后又隔空把符貼在自己的眼睛上。
很快,她就看清楚了一切,她此刻在那些血色的草叢里,不知道怎么回事,這些草像是突然就長大了,比她人都高了,她跳了跳,還是看不到前面的景色。
她想飛卻發現,根本就飛不起來,她剛剛那術法倒是可以用,飛行術法卻用不了,這是為什么?
桑嬌已經知道了,她現在所處的位置應該是在這些血色的草堆里面,她只要走出這些草堆,應該就能看到宗門里的人了。
她試圖往前面走,她記得,前面再走個幾步,應該就能出去了。
結果,她走的不止幾步,走了好多步都沒有出去,她皺了皺眉頭,此刻,她心中又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難道說,她…她變小了?
這個想法出來,就在她心中驚起了一層波浪。
既然這個辦法不行,她試著喊一喊好了,聲音他們總能聽到吧。
桑嬌很聰明,她喊話的時候,還在聲音中注入了自己的靈力,這樣聲音可以傳的更遠。
畢竟她現在都已經變小了,聲音也肯定變小了,不這樣做的話,她的師兄弟們還真的不一定能聽到。
桑嬌喊了幾句以后,就全神貫注的開始聽了,她想聽聽聲音都是從哪個方向傳過來的,這樣她就往那邊去了。
結果,等了好一會兒,她都沒有聽到聲音,她皺了皺眉,不好的預感再次在她的心底升起。
她當然不會放棄,準備繼續找辦法,只是,現實卻不給她思考的時間。
她不知道走錯了哪一步,周圍的血草突然就手舞足蹈起來,并且它們草尖統一的方向,正是她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