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是嗎?”
“死到臨頭了,你還笑得出來,莫不是瘋了?”他們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尤桐,難道他們把這人逼的太緊了,所以他瘋了?
“你們完蛋了!”尤桐看著他們笑容滿面地說了一句。
“看吧看吧,他果然是瘋了,不然怎么說得出這種話來?”
“可不是嗎?這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弱了吧,我們都還沒有做什么呢?他居然就瘋了,不過這都是他自找的,怨不得。”
“沒錯,這個人交給你了,你來處置吧,務(wù)必讓他把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
“知道了,交給我你們就放心吧,我又不是你。”說著他就準(zhǔn)備刮開尤桐的皮膚了。
流云宗其他弟子看到了神色一變,急切的道:“你們快放開我們宗主,你們要是敢動他一下,我們就跟你拼了!”
“拼了?你們有本事就來吧,你看看你們還能動嗎?”他嘴角勾著一抹嘲諷的微笑,他看這個宗門就應(yīng)該叫大話宗門,畢竟他們又沒有那個本事,還總覺得自己厲害得不行,真覺得他們這群人都是傻子嗎?
“我跟你拼了!”那人直接輕咬舌尖,吐出了一口精血出來,一瞬間,他整個人就掙脫了束縛沖著尤桐所在的方向跑了過去了,只是還沒有跑到就被尤桐呵斥住了:“你不要過來,我不會有事的!”
尤桐的救星馬上就要過來了,所以,他不會有事的,倒是他,如果他現(xiàn)在過來救他的話,他肯定會被這些人打死或者是打傷的。
“宗主……”
“我說了,不讓你過來就是不讓你過來!你如果不聽話的話,那就不是我流云宗的人了!”
那人聽到這句話,腳步立馬頓住,并且整個人站在原地,不敢動臉上滿是委屈和打擊。
他不敢相信,這竟然是宗主說的話,他雖然知道宗主這么說也是為他好,但是,讓他眼睜睜看到宗主受罪,他也過意不去,他到底應(yīng)該怎么辦呢?
“你以為他不過來,我們就能放過她了嗎?想得美!”王社過去,一掌就拍了過去,那人根本抵擋不住,直接被拍飛了,一下子飛了老遠(yuǎn),并且吐出一口鮮血,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了。
“嘖嘖!這么不經(jīng)打,這就死了?一點兒用也沒有!”
“你…你們欺人太甚!我跟你們拼了!”說完,尤桐也咬破舌尖,精血從他的舌尖流了出來,頓時他就精神了。
他直接就飛了過去,對著剛剛才動手那人就是一掌,那人往旁邊一躲,誰知道尤桐的速度比他更快,并且仿佛從一開始他就預(yù)判了他的預(yù)判。
直接把他給拍飛了,此時的他就跟之前被他拍飛的那人沒有任何區(qū)別,甚至是看起來比他還慘。
“敢欺負(fù)我宗的人就是這種下場,真以為我拿你沒有辦法嗎?”尤桐嘴角帶著一抹冷笑。
他現(xiàn)在是強(qiáng)撐著一口氣的,這口氣也撐不了多久,不過他的救星已經(jīng)快來了,他一點兒也不害怕。
他看著離的越來越近的飛舟,心中提著的一口氣也漸漸放松下來。
“看來你真是不要命了,也不顧自己的修為了,連燃燒精血這種事情都做的出來,也不怕自己修為倒退,也是,如果你現(xiàn)在不反抗,你恐怕就反抗不了,換做是我的話,估計也會這樣做。”
“你那口精血也撐不了多久吧,這下總該輪到我了吧,你們把他按住吧,我不想再發(fā)生剛剛那樣的事情。”
“知道了,按住就按住,你別用命令的語氣跟我們說話,我們可不喜歡別人命令我們。”
“知道了。”他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了一把黑黢黢地小刀,一點點的逼近尤桐,他準(zhǔn)備用這把小刀破開他的皮膚,等毒素滲透發(fā)的他的腦袋里,他就什么都會交代了。
當(dāng)然,同時,他也不會輕松,他會把他的肉一刀刀的割下來,讓他自己看著自己身上的肉是怎么消失的,他要讓他為自己的行為后悔。
尤桐看著冰冷的刀刃落在自己的皮膚上,很快,刀就切開了他的皮膚,他的鮮血很快就鮮血流了出來。
不過片刻,他流出來的鮮血就變黑了,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似的,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王社看到這里,特別沒有成就感,他就喜歡看別人難受的樣子,他一點兒也不表現(xiàn)出來,他豈不是一點兒樂趣也沒有了,不行,肯定是他下手還不夠狠,所以他才一點兒感覺也沒有。
“不痛是吧,你放心,往后只會一刀比一刀痛苦,你現(xiàn)在不痛是因為我還沒有下狠手,不如你求求我吧,你求我,我或許會下手輕一點。”王社嘴角露出了一抹變態(tài)的笑容。
“呸!想讓本尊求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尤桐嘴角的笑容直接讓王社陷入了癲狂,他開始不管不顧,舉起手中的刀直接對著尤桐的胸口扎了過去,他不會扎到他的心脈上的,他只會讓他痛不欲生,就這么簡單的死了,未免也太便宜他了,她可不會讓他死得太輕松。
他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他后悔今天用這樣的態(tài)度對待他。
只是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兒,他這第二刀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扎不進(jìn)去,不管怎么扎都扎不進(jìn)去,他的手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抓住了似的,怎么都無法再向前面前進(jìn)一點兒。
“你…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原來你都是裝的,你還能動?”王社目光一凜,嘴唇顫抖的說。
“不可能!王社,你肯定搞錯了,他已經(jīng)被我們控制住了,他怎么可能還能動呢?你別是自己的問題吧。”那控制住尤桐的那兩位長老道。
“不可能!怎么可能是我自己的問題,肯定是他的問題,不如你讓他們試一試?”王社覺得簡直是見了鬼了。
“呵呵…你們奈何不了我了。”一直沒出聲的尤桐突然說道。
“為…為什么?你又在說什么胡話?”他們以為尤桐又在發(fā)瘋,所以并沒有太在意他說的話。
“沒什么。”他的目光看向他們的身后,并且露出了一抹釋然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