沊畢竟如果這件事情沒有辦妥的話,宗主又會怪罪在他身上的,他可承受不住他的怒火。
動人走了以后,暗中的人也隱藏起來了,四周重新恢復了平靜。
而此時,一個像小草一樣的東西探出了腦袋,它看起來跟普通的小草沒有任何的區別,所以并沒有人發現它的存在。
畢竟一棵草而已,隨處可見,他們可不會因為一棵草而大動干戈,更加不會去關注一棵草。
這些人的一舉一動都在沈書梨的掌握之中,自然,那根小草是沈書梨臨走前布置下的,她早就察覺到沈言之對她有警惕的心理。
沈書梨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她輕輕勾了勾嘴角:“果然,他還是沒有徹底放下戒心啊,沒事,我去問問舅舅,舅舅或許應該知道這個人是誰。”
沈書梨直覺,萬全宗的宗主跟原主的母親應該有所關系,看他那樣子,十分像是愛而不得,然后瘋魔了。
沈書梨回房間去看了一眼沈離離,見她沒有什么異樣,就去找沈君屹了,她今晚就把沈的靈蠱弄出來,以防夜長夢多,要是出了什么變故,到時候肯定會追悔莫及的。
沈書梨過去的時候,沈君屹在房間里面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她敲了敲門:“舅舅,你在里面嗎?我可以進來嗎?”
“是阿梨啊,舅舅現在還在忙,你在外面等一會兒可以嗎?”沈君屹的聲音聽起來雖然跟平時沒有什么兩樣,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此時他竟然有一些莫名的心慌的感覺在里面。
“好啊,舅舅,你慢慢來吧,我等會兒也沒什么。”沈書梨沒有用精神力去窺探沈君屹在房間里面做什么?
畢竟這對沈君屹來說,一點兒也不尊重,再說,如果沈君屹愿意告訴她的話自然會告訴她,她不必如此做。
沈書梨在外面大概等了一盞茶的功夫,房門就開了,沈君屹從房間里走了出來,沈書梨一眼就看出來了他的不同尋常。
“舅舅,你的臉色怎么看起來有些蒼白?”
“是嗎?可能是這幾天太累了,沒有休息好吧。” 他神情鎮定,看起來并不像在說謊,但是沈書梨知道,他在說謊, 他不想告訴她,可能是怕她擔心吧。
“舅舅,我們進去說話吧。”
“好。”
“舅舅,你認識他嗎?”
“誰?”
“沈言之。”沈書梨之前在跟沈言之說話的時候,就已經讓啾啾掃描了他的信息資料,得知了他的名字。
“沈言之?聽起來倒是有些耳熟,不過我好像并不認得這個人,或許在哪里聽過吧。”沈君屹眉頭緊皺,仿佛正在絞盡腦汁的想沈言之有關的人或事。
“我們沈家好像也沒有這個人吧?不對!我記起來了。”沈君屹拍了拍腦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誰?”沈書梨立馬變得緊張起來。
“是我爹收的義子。”
“舅舅,不對吧,如果真的是義子的話,你不會想這么久都沒有想到的,又不是什么無關緊要的人。”
“因為他改名字了呀,原本他是不叫沈言之的,而是叫沈毅的,我只記得他原來的名字,忘記他改名字了,所以想了這么久,才想到。”
“原來如此,舅舅,他是不是喜歡我娘親,我看他有些不正常。”
“這個我倒是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跟阿姐的關系非常要好,有時候我甚至會嫉妒,他和阿姐的關系,明明我才是阿姐的親弟弟,但是阿姐總是處處護著他。”說到這里,沈君屹還有一些不滿意。
“呃…我大概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了。”沈書梨皺了皺眉,沈言之大概是愛而不得,所以因愛生恨,他現在所做的一切大概是為了把沈溪夢給逼出來。
畢竟,沈溪夢曾經也是龍魂宗的一份子,再說有她這個親女兒在,如果沈溪夢真的在暗中的話,是不可能不出來的。
【宿主,聽你這么一說,我覺得這可能性非常高,不過,宿主,你是怎么猜出來的呢?】
沈書梨的心里話,啾啾都聽到了。
【這有何難,我都是看了那么多小說的人了,這一點套路還是懂的,不信你就看著吧,我說的有80%的可能性是真的。】
【好,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知道結果了。】啾啾整個人非常興奮,都興奮成一團一團的了。
“阿梨,你還有什么事情嗎?”
“有,舅舅,你坐過來,我幫你把靈蠱引出來。”
“阿梨,你怎么引?你可不能傷害你自己的身體來幫助我。”
“放心吧,舅舅,這對我沒有任何的壞處的。”沈書梨笑了笑,隨后,拿出了一只白白胖胖的蠱蟲。
“這…這是?”
“這是我去騙回來的蠱蟲,舅舅,您可能需要等一會兒,我把她培養成王靈蠱,這樣的話,您身體里的蠱蟲就必須得聽它的話,乖乖出來。”
沈書梨勾了勾唇角,她早就做好準備了,她之前被靈蠱咬一下除了去掉沈言之的戒心以外,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把這只靈蠱契約了。
她在給它喂血的那一刻,就已經契約了它,這一切都做的十分的縝密,沈言之一點兒也沒有發現。
“好,你別讓自己受傷了。”沈君屹還是十分信任沈書梨的,她既然這樣說了,那肯定是有把握的。
沈書梨拿出了一顆丹藥,給靈蠱喂下去后,她又拿出了許多珍貴的靈植,還有一小瓶自己的鮮血,準備煉制丹藥。
她熟練的拿出了煉丹爐,依次把靈植都放了進去,靈火也點燃起來,沈君屹在一旁氣定神閑的看著沈書梨嫻熟的操作,只覺得她越來越像他阿姐了。
阿姐煉丹也是這樣的,阿梨越來越像她了,這煉丹的天賦比起阿姐來,還要更勝一籌。
“對了,舅舅,你知道我娘親生了幾個嗎?”
“這…這我還真不知道,畢竟,你找上門來的時候,我都不知道你是阿姐的女兒,可以說,我都不知道阿姐還有孩子,對不起,阿梨,舅舅沒能早點發現你的存在。”沈君屹十分內疚。
“阿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沈君屹覺得沈書梨不是這種突然問這種事情的人,必然是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