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諱:“我掐的?!?/p>
“不是吧,柳師兄,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你干嘛這樣對我?”金禪有些不滿,明明他跟柳夏諱關(guān)系挺好的啊,基本上形影不離。
“我叫你,你沒感覺,還在睡,沒辦法,我只能掐你,誰知道掐成這樣你都不醒,沒辦法,我只能扎你的痛穴了?!绷闹M也十分無賴,但是他能有什么辦法,只能這樣做。
金禪聽了后,沉默了一會兒,然后連忙抬頭:“這里不太對勁!”
他當(dāng)然是選擇相信柳夏諱,他跟柳夏諱這么多年的師兄弟了,他不會騙他的,再說,他當(dāng)時(shí)真的沒有感覺,這說明柳夏諱說的都是真的。
“沒錯(cuò),我剛剛都睡著了,還好意志堅(jiān)定,后面又醒過來了,金師弟,你說接下來,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
“我?要不離開這里,繼續(xù)先出去的路?”金禪倒是想待在這里,但是又怕睡過去,出去又要挨餓受凍,也不一定能找到出去的路,還真是糾結(jié)。
兩人糾結(jié)了一會兒就下定了決心,他們決定出去,外面雖然冷,但是至少不會稀里糊涂睡過去,任人宰割。
兩人很快就收拾好了,才剛剛出了冰屋,周身一寒,即使他們防護(hù)的再厲害,這冷氣也像是凍進(jìn)骨子里了。
金禪顫顫巍巍的說:“我…我們…該不會要死在…死在這里面吧。”
“胡說!我們不會死的!我們會安全回去的?!绷闹M皺眉呵斥了金禪。
“我…我知道了,柳師兄,你別生氣?!苯鸲U凍的上嘴唇和下嘴唇都開始打架了。
“啾!啾——”
雪地里不知道何時(shí)出現(xiàn)了一只受傷的小動物,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警惕,他們不約而同離開那只受傷的靈獸遠(yuǎn)了不少。
不是他們鐵石心腸,而是他們現(xiàn)在這樣的處境,怎么敢救。
“啾啾——”這只鳥見兩人不為所動,直接撲騰了上來,匍匐在他們的腳邊。
還可憐兮兮的用嘴殼去啄金禪的衣袍。
金禪:“……”
半晌后,他才看向柳夏諱問:“柳師兄,你知道這只鳥是幾品靈獸嗎?”
柳夏諱搖了搖頭:“看不出來,既然受傷了,又這么弱小,可能是一品或者是二品靈獸吧?!?/p>
“或許……算了,我還是救救它吧,畢竟都送上門來了,它又這么弱應(yīng)該沒什么事吧?!苯鸲U彎腰把地上的鳥撿了起來,并且隨手就給它喂了兩顆丹藥。
他把它用羊毛圍起來,護(hù)在懷里,為它擋去更多的寒冷。
柳夏諱見金禪都做到這種地步了,不由心生佩服:“金禪!你真厲害,這護(hù)的跟兒子似的?!?/p>
“別瞎說,我只是看它太小,有些可憐才這樣的,等它好一些了,我就不會這樣了?!苯鸲U翻了個(gè)白眼,不滿的瞪了一眼柳夏諱。
“知道了,知道了,我就隨口說說,當(dāng)不得真的?!?/p>
兩人在雪地里走了一個(gè)時(shí)辰,身子都凍僵了,“不行了,不行了,我走不動了!睡死了就睡死吧,總比凍死好!”
金禪開始破罐子破摔了。
“不行,必須走,你不為自己想想也得為你爹想想吧!”柳夏諱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金禪,早知道就不讓他來了,這都受不了了,別以為就他們這兩個(gè)遇到的環(huán)境不好,其他人指不定比他們還慘呢。
也不知道小師妹能不能受得住,她年紀(jì)畢竟還小,就算再厲害,她也還是一個(gè)小丫頭,并且,他們同樣都是金丹期,相差并不大,他們都不好過,想必小師妹那兒也一樣。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沈書梨此刻正準(zhǔn)備做大餐犒勞一下自己,明天她就要帶著師姐師兄還有她的幾只靈獸踏上征途了,她決定了,既然來了,她就要搶搶搶!
凡是沈安若的機(jī)緣,她都要搶,這都是她欠她的,她沒道理心慈手軟,既然殺不了她,那就搶她的機(jī)緣,她倒要看看,沒有了這些機(jī)緣,她還能不能像書里寫的那么厲害。
“好像啊,小師妹你在做什么好吃的?”
“麻辣兔頭!香辣兔丁,泡椒兔腿!”這是之前那些紅眼兔子,肉質(zhì)特別鮮美,正好用來做全兔宴。
“呃…小師妹,哪來的這么多的兔子?”
朱丹和董池兩個(gè)看著地上的兔子有些不敢置信,這跟他們平常見到的兔子不一樣,這真的是兔子嗎?
“冰原打的紅眼兔子,你別看它們長得跟外面的兔子不一樣,但實(shí)際上,它就是兔子,并且肉質(zhì)鮮美還蘊(yùn)含靈力,吃了保管你還想吃?!鄙驎嬲f著說著,口水都忍不住流下來了。
她連忙若無其事的擦了擦,“呃…好幾天沒吃了,怪想念的?!?/p>
說完,她拿出煉丹爐就開始烹飪了。
朱丹:“???”
董池:“???”
他們沒有看錯(cuò)吧,小師妹居然拿煉丹爐做飯,煉丹爐真能這樣用嗎?
“小師妹,你拿得是煉丹爐……”
“我拿的就是煉丹爐???怎么了?”沈書梨手上忙的熱火朝天,只用眼睛偶爾看了一眼他倆。
“你一直用的煉丹爐做飯?”
“我身上又沒有其他的鍋,自然用煉丹爐了,反正煉丹爐也挺好使的?!?/p>
“小師妹,你要鍋嗎?我這里有?!?/p>
“不用了,反正我用煉丹爐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沈書梨連忙擺了擺手。
她在煉丹爐里翻炒了一會兒,就蓋上蓋子燜了一刻鐘,就打開了蓋子,從煉丹爐里倒出來了一大盆子麻辣兔丁。
然后一個(gè)清潔術(shù),爐子就干凈了,一點(diǎn)兒油氣都沒有留下,沈書梨不得不感慨,還是術(shù)法方便,都不用洗鍋的,想到前世末世還沒有來臨之前,她吃了飯還得洗碗洗鍋。
她這個(gè)人最討厭的就是洗碗洗鍋了,她寧愿炒菜也不愿意做這些,以前跟家里人住一起的時(shí)候,都是他們負(fù)責(zé)洗碗洗鍋,她只需要炒菜就行。
她的手藝是他們家里最好的一個(gè),大家都愛吃她做的菜。
沈書梨拿去三個(gè)兔頭放進(jìn)鍋里,煉丹爐裝不下,她想了想把煉丹爐變大了一些,又往里面丟了一些兔腿和兔排骨,準(zhǔn)備做成鹵味兒,說起鹵味,她好久沒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