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們再不走,一會兒想走也來不及了!”羅和煦怎么也沒有想到,平常善解人意的小師妹這會兒怎么這么固執(zhí)。
她難道不知道,這樣會害死很多宗門的人嗎?蛇果能夠跟他們的命比嗎?
“三師兄,你愿意就這樣放棄嗎?”沈安若眼底閃過一抹惱怒,她從來沒有覺得羅和煦這么聒噪過,他能不能別講話,安心對付那些妖獸。
若是那些妖獸因為他的疏忽闖進來了,到時候傷到她了怎么辦?她可不像他皮糙肉厚,與其擔心這擔心那,不如好好保護她,助她把那些蛇果全部收入囊中。
“我愿意!快走吧!”羅和煦都差跪下來求沈安若了。
這么一會兒,他的靈力就所剩不多了,不得已,他拿出一瓶丹藥,吃了兩顆,蒼白的臉色才有所緩解。
他身上帶的丹藥并不多,他必須得早做打算。
他們萬劍宗雖然比起其他宗門富有,但是丹藥這種東西,不管是在哪個宗門都是緊俏貨,就算他們萬劍宗,也不能把丹藥當糖豆吃,只有受傷太嚴重才會吃兩顆。
他在萬劍宗待了這么多年,也就攢了三瓶丹藥,這次出門,他為了以防萬一,就帶了一瓶丹藥出門,結果還真的派上用場了。
“要走你們自己走吧!我不走!”沈安若倔強的說道。
她說這句話時,一點兒也沒有猶豫,因為她知道,羅和煦肯定會留下來,幫她處理那些妖獸,畢竟,她可是師尊最寵愛的弟子,她若是受傷或者死了,羅和煦也別想好過。
當然,她不可能死,她身上有師尊給的保命法寶,她自己也有好東西,怎么可能死呢。
“你!”羅和煦眸子中閃過一抹惱怒,但很快就被他壓了下去。
他吩咐身旁的師弟們:“大家注意,別受傷了,如果實在撐不住了,不要逞強,直接捏碎玉牌出去!”
他雖然要幫沈安若,但也不會拿師弟們的性命開玩笑。
“是,三師兄!”
本來還萎靡不振的萬劍宗弟子在聽到羅和煦這句話以后,總算精神好了一點兒,還好三師兄有理智,沒有把他們當成討好小師妹的工具。
沈安若在聽到這句話以后,腦海中閃過一抹恨意,但是很快就被她藏了起來。
她的目光再次被樹上的蛇果吸引,蛇果成熟了,她“嗖”的一下就往上面飛,打算把上面的蛇果全部摘下來。
眼看著就要摘到蛇果了,她卻被另外一個人撞了一下,沈安若頓時一股怒火涌上心頭。
“啊!我摘到蛇果了!”那人驚喜的叫道。
她抬頭看了一眼那人,眼眸中閃過一抹狠意,她眸子一閃,看到那只妖獸靠近時,直接一掌把妖獸往那個人那邊拍了過去。
那人頓時尖叫一聲,還來不及求救,就落入了獸潮里,很快就被獸潮淹沒了。
沈安若有些惋惜,可惜丟了一顆蛇果,不過沒關系,這上面還有8顆,只要她全部摘下,損失也不大。
此時,除了修士們,也已經有不少妖獸往蛇果這邊飛了起來。
要不是蛇果樹下面有防御陣法,只怕現(xiàn)在這棵蛇果樹都已經被這些妖獸撞倒了。
沈安若在氣運的加持下,總算摘到了一顆蛇果,她直接把蛇果扔進空間里,就想繼續(xù)去摘下一顆了。
她有一個五平米大的空間,這個空間是那個東西給她的,誰也不知道,包括她的師尊和沈家那對父母。
上次這個空間無法打開,不然她也不至于被那些鼠輩們搶了東西。
如今能打開了,為了確保安全她當然要把蛇果放進去了,自己還可以趁機私吞一些,到時候給宗門留一點兒就行了。
就在沈安若信誓旦旦的想要去一次第二顆靈果時,腳踝不知道被什么東西扯了一下,一下子,她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她不是金丹期,本就沒有辦法御劍飛行,好不容易借助靈器飛起來了,卻被一下扯下去了,并且她還沒有一點兒準備。
下面全是妖獸,她要是掉進妖獸堆里,只怕必死無疑。
即使到了生死存亡之際,沈安若也不愿意放棄秘境里的最后一天,她沒有選擇捏碎玉牌,而是大聲求救:“三師兄!救我!救救我!”
羅和煦聽到聲音,連忙往上一看,正好看到沈安若從上面掉下來,他還來不及思考,身體率先做出反應,他直接飛上去,把即將掉入獸群的沈安若攬入懷中,心中后怕不已。
“小師妹,這里太危險了,我們還是撤退吧!”羅和煦不由又開始勸道。
他不敢想象沈安若剛剛要是掉下來了,會是什么后果,他不敢想,也不想想。
雖然小師妹不聽他的話,讓他生起了一絲不耐煩,但是她畢竟是他唯一的小師妹,他不可能真的不管她,如果他真的不管,回去以后,第一個找他算賬的就是師尊,當然其他師兄弟也不會放過他。
小師妹是他們幾個師兄弟、甚至于萬劍宗上下都要寵著的人。
沈安若沒有看羅和煦,而是抬頭望了一下蛇果樹上的果子,這才一會兒都不到的功夫,蛇果居然就已經只剩下3個了,還有的蛇果呢?她的視線不過就離開了一會兒,蛇果就不見了。
也不知道是給人摘了,還是被妖獸吃了,剩下的三個她恐怕也來不及摘了,畢竟那么多人和妖獸虎視眈眈地看著,這三顆蛇果,她恐怕也無法摘到手了,只能放棄了。
而且,她這位三師兄已經對她有些不耐煩了,她不能失去他們的關愛,所以只能撤離了。
于是,沈安若的目光帶著不舍和柔和,輕嘆道:“三師兄,我聽你的,你來做定。”
“那我們撤離?”羅和煦打不定主意,不知道沈安若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畢竟她之前對蛇果志在必得,怎么勸說都不聽,如今一顆蛇果都沒有搶到,小師妹就打算離開了,這跟之前那瘋狂地留下的她完全相反,所以,一時間他也不太敢確定。
“嗯,走吧,那些蛇果我們拿不到了。”沈安若的話音剛落,樹上僅剩的三枚蛇果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