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梨看到陳年的目光,就知道他想歪了,不過也沒有急著解釋,她已經猜到樂景龍會怎么做了,只不過一會兒他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為,但愿他不要后悔。
“我還沒說送什么呢?難道樂大人已經知道了?”沈書梨不慌不忙的看著樂景龍。
“你自己都說了要送她東西,難道你們倆不是狼狽為奸?我說他怎么非要看呢!原來你們兩個人早就勾搭好了!”樂景龍瞇著眼看著沈書梨和陳年。
不管怎么樣,陳年必須跟沈六扯上關系,能夠把他們兩個一網打盡也好,正好一石二鳥!
除掉阿若討厭的人,同時我可以除掉他討厭的人,何樂而不為呢,這簡直就是上天給他送來的機會!
“樂景龍!說話可得講證據,否則,今天這件事,你別想善了!我非得鬧到上面去不可!”陳年瞇著眼看著樂景龍。
“她說的這句話難道還不足以證明嗎?”樂景龍指著沈書梨道。
沈書梨皺了皺,在任何人都沒有注意的情況下,放了一道小雷直擊樂景龍的手指,他這人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拿手指著她了,既然樂景龍敢這么做,她自然要讓他付出代價!
“嘶!是誰?誰偷襲我?”樂景龍疼的叫了一聲,連忙查探四周。
眾人都不解的看著樂景龍,不明白他為何突然這樣了?他這邊是好好的嗎?怎么突然叫起來了。
沈書梨控制了靈力的,所以,樂景龍雖然疼了一下,但實際上手指并沒有傷口,還和之前一樣,完好如初。
“是用雷靈力攻擊我!”樂景龍連忙說道,他最懷疑的人是陳年,所以目光在陳年的身上停留下來。
“看什么!那可不是雷靈根,你就算想誣陷我,也沒用!”陳年嘲諷的看著樂景龍,這人還真是無孔不入,只不過,就憑這點兒,可別想誣陷他。
“而且,雷靈根在天元大陸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過了,如果真的有的話!只怕早就引起轟動了,你別是為了誣陷我!所以再自導自演吧!”陳年懷疑的目光落在樂景龍的身上,仿佛在打量他是否真的這樣做了。
“你!你…你強詞奪理!算了!我不跟你們計較,但是你們兩個在眾目睽睽之下行賄這件事,我必須報給上面!”樂景龍只有咬牙吞下剛剛的苦楚。
不管怎么樣,他都得把沈六和陳年身上的事情坐實了。
“等等!她說送禮是她的事!我可沒有說要收!并且,我也不認識她!我還說她是你派來陷害我的呢!”陳年黑著一張俊臉攔在樂景龍的身前。
樂景龍的目光在沈六和陳年身上來回停留了一會兒,這才道:“你認識陳年嗎?確定要送他禮物?”
“不認識!但是這不妨礙我送他禮物!陳大人,你放心,這份大禮,你肯定會喜歡的!”沈書梨說完,就從袖子里拿出了一個盒子。
盒子看起來很普通,是普通的木頭制作出來的,這種材料隨處可見。
不少人聽到動靜,都伸長了脖子往這邊看,都想知道沈六手中拿著的到底是什么寶物?只是,不是說龍魂宗很窮嗎?飯都要吃不起了,還有多余的靈石送禮嗎?還是說,龍魂宗這一次把全部身家都賭在沈六這個小丫頭身上了?
任憑他削尖了腦袋往沈書梨這邊看,想用精神力,透過盒子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卻沒能如愿,這個盒子上面好像有屏蔽精神窺探的東西存在,他們根本看不到里面到底裝著什么。
不過他們心中都覺得應該不是什么平凡的東西,不然屏蔽他們的精神力做什么?
而樂景龍看到這一幕,露出了一抹久違的笑容,他正愁沒有辦法對付他們兩個呢,這不,機會就來了嗎?
他也不等陳年解釋,連忙迫不及待的拿出傳音玉對著那邊的人就道:“大長老,我這邊舉報陳年在煉丹大會上,公然收取龍魂宗沈六的賄賂!”
陳年見樂景龍污蔑他,他咬了咬牙,也掏出傳音玉來開始解釋,他可不會蒙受不白之冤,他有嘴,他能解釋。
霍義在那邊聽到兩人各執一詞,便準備親自過來看看,他誰也不相信,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件事我來處理,你們兩個都在原地等著,對了,比賽還在正常進行吧!”霍義嚴肅的問道。
“還在正常進行!”
“好,我馬上過來,你們不要把事情鬧大了!”
陳年:“……”
樂景龍倒是不怕,甚至還幸災樂禍的看著陳年,仿佛他已經大禍臨頭了。
“小丫頭,你可害死我了!”陳年看到一旁不急不慌的沈六,就氣不打一處來。
“陳大人,現在說這些還為時過早!”說完,沈書梨就把盒子往陳年懷中一塞,并且囑咐他:“大人,你相信我,感覺對會喜歡這份禮物的!”
樂景龍看到這一幕,嘴角不由自主的就勾起來了,怎么壓都壓不住,其他人則是低下頭,裝鵪鶉,事情真相沒有出來之前,他們誰也不想得罪。
陳年只覺得手中的盒子像是燙手的山芋,剛想扔出去,但是在看到眼前小丫頭的目光時,他又鬼使神差的把盒子抱住了。
樂景龍看到這一幕,心中得意極了,他仿佛已經看到陳年被逐出煉丹會,被逐出丹城!
霍義也沒有讓他們久等,很快就來了,霍義來時,陳年才意識到自己還抱著盒子,他神情復雜的看了一眼手中的盒子和沈六,什么話也沒有說。
反正已經這樣了,他不如就賭一把吧,他此時若是露怯,只會讓樂景龍得意!
“怎么回事?”霍義面無表情的走了過來,眼神在樂景龍和陳年之間來回看。
“大長老!是這樣的,這就是沈六,就是她賄賂陳年,你看!陳年手中的小盒子就是沈六送給他的禮物!你若是不信的話,可以問其他人!”樂景龍迫不及待的就交代了。
“是這樣嗎?”霍義的目光頓時看向其他人。
此時沒人說話,霍義只能沉聲再問一遍。
這一次沒有人再敢裝傻,只能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