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柳仙仙不由握緊拳頭：“這不公平！”

她復雜的看著凌天瑯：“每個人都有活著的權利，你想要成為神明沒有錯，但，為一己之私，剝奪那么多人的性命，未免太過殘忍！”

“殘忍？”

凌天瑯的眉眼冷沉下來：“仙仙，你還是太天真了，自古以來，弱肉強食，弱者，沒有選擇的權利，這是理所應當的。”

“但，沒有人生來就是強者。”柳仙仙道：“強者都是由弱者修煉而來！”

“所以，仙仙，你不知道嗎？九重天上，某些城池，最強的城主是帝尊，連半神都沒有，是因為真的沒有人有天賦成為半身嗎？不，是帝尊害怕弱者強大起來超越自己，所以，在那些好苗子弱小的時候，就將他們扼殺掉。”

柳仙仙不可置信的后退一步。

她們蠱仙教是一個小宗門，宗門也是一族，人少，所以也很團結，若是同族之中，出現一個天縱奇才，全族人，整個蠱仙教的人都會高興，會發自內心的祝福對方。

九重天上……卻有如此多的黑暗。

她眼神有些茫然，喃喃道：“那，在你們這些人眼中，生命是什么？除了變強，你們還有在乎的東西嗎？為了變強不擇手段，犧牲人格，犧牲本心，真的是對的嗎？”

“可，我的本心，便是成為神明。”凌天瑯莫名有些煩躁：“我帶你來，不是要說這些。”

柳仙仙回過神，看向他，凌天瑯正要開口。

咻！

一道可怕的濃霧黑影，攜帶者癲狂，混亂，邪惡的恐怖威壓，從遠處疾射而來。

正是從這祖地內最可怕的黑暗中心而來。

那邪惡的力量，令人心神動搖，頭痛欲裂，柳仙仙皺眉，臉上表情微微扭曲。

凌天瑯神色一凜，看向虛空不請自來的黑霧。

“還沒到我們約定的時間。”

他冷聲道：“閣下最好不要試圖對我凌云墟的人下手。”

“小子。”一道陰冷，潮濕，充滿蠱惑與邪惡的聲音自黑霧身影中傳出：“本尊來此，是為助你。”

“哦？”凌天瑯也是九重天上下，少數站在邪惡本源面前面不改色的存在。

沒錯，凌天瑯知道這就是外面帝尊榜榜首夜染音，曾告誡眾人，讓眾人尋找的邪惡本源。

他當初查夜染音的過往，其實也并不僅僅是針對夜染音，他還想追溯邪惡本源的過往。

在得知中三重天圣城往事之后，他卻是對邪惡本源多了一些戒備。

但也僅此而已。

他知道，他們凌云墟有神之體，是被神明庇佑的存在，神之體是邪惡本源的克星，只要有神之體在，他就無懼邪惡本源，可以牽制邪惡本源，利用邪惡本源。

此時，邪惡本源的邪惡靈魂被濃霧黑影承載，他桀桀笑了兩聲，道：“此女天賦血脈特殊，更是契約了幾條很不一般的小蟲子，那些小蟲子，對本尊雖然沒用，但卻能讓在明日，更加完美的糅合那些力量，問鼎神明寶座！”

“所以。”

那道黑霧身影，猛地湊近凌天瑯，如魔鬼般的低語：“吃掉她，吞噬她，將她的血肉和那幾條小蟲子的力量，統統吸收……如此，明日原本的六成把握，便會升至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