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眾人無奈,這甄星海看起來憨厚老實,沒想到竟然被一個老妖婆嚇暈了過去!
黎硯汐見他還有些膽戰心驚地望著周圍,不由得無奈道:“你不是不怕鬼么?”
甄星海委屈道:“我是不怕鬼,可……可她是魔鬼啊!”
魔族加上鬼魅般的模樣,可不就是“魔鬼”么!
楊邇在一旁笑出聲,誰懂,他的笑點真的很低。
竺靈也浮現出一絲清淺的笑意,如同梨花盛開,瞬間讓陰郁的密室變得明朗起來。
星魅公主的聲音逐漸變小,黎硯汐向內望去,只見她的身體已經化成濃水,一道清秀的靈魂漂浮在半空中,正是她年輕時候的模樣。
許是佛焰鼎內佛法精妙,凈化了她的靈魂,她現在的樣子,倒不像之前那般癲狂,反而帶了一絲清明。
見黎硯汐望過來,她開口道:“姑娘,老身之前受執念影響,為你帶來不便,我深感抱歉。沒想到在這里,丹濟竟然給我留下一道生機,在此還是要多謝你!”
黎硯汐本來對她心中十分怨念,但看她現在這副模樣,倒是沒有那種心緒了。
自己受丹濟大師的丹爐和指點,現如今星魅公主已經回復神志,她也不必趕盡殺絕。
她試探性地開口,“那……前輩有何打算?”
星魅公主看了她一眼,隨后開口道:“你叫旁邊那小和尚將丹濟大師的魂魄一同放進丹爐內部,這里是他的丹爐,對他的神魂恢復很有幫助。日后,我可能要和丹濟在此丹爐內叨擾一段時間了。”
黎硯汐看向竺靈,竺靈利落地將魂魄拿出,放進了丹爐內部。
丹濟大師是他們佛族子弟,放進丹爐對丹濟大師有好處,他自然會照辦。
見星魅公主和丹濟大師在佛焰鼎內好生休養,黎硯汐這才將丹爐收了起來。
“走吧,我們上去!”
有黎硯汐和竺靈二人的護法,眾人安全地回到了魔潭上邊。
魔潭周圍已經沒有了黎姿晗和孔懿軒以及一眾魔獸的身影。
竺靈手指掐算,當即指向一個方位:“硯汐,喻寺在那個方向,和你的同伴一起,他們好像有磨難!”
黎硯汐眉心一沉,“走!我同你去!”
她轉頭看向楊怡楊邇,“多謝二位一直相隨,眼下我還有要事要辦,若是你們還有要事在身,盡可離去,我們來日再見!”
楊邇拍了拍自己壯實的胸脯,“我和楊怡的性命都是老大你救的,以后我們唯你是尊!老大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朋友有難,我們勢必相幫!”
楊怡也豪氣道:“是啊老大,你在我心中就是永遠的老大!我和楊邇要一直跟著老大!”
黎硯汐點點頭,“既然如此,那你們隨我一同前去!”
竺靈所指之地離他們并不是很遠,眾人有靈力護身,自然行進速度也很快。
很快,大家就來到了喻寺和葉青穎所處之地。
黎硯汐瞳孔一縮,他們現在正處于昊天秘境內的光境和魔境的交界處,他們二人被一群實力強大的人族修士包圍住,不斷對他們發出攻擊。
喻寺和葉青穎身上已經千瘡百孔,衣服被鮮血染紅,已經有些奄奄一息,但還是頑強抵抗。
“呸!你們真是人族的恥辱,竟敢與魔族勾結!”
“還不快束手就擒,我們或許還能輕饒你們!”
“跟這樣的垃圾還廢什么話,我們趕緊再加把力,將他們二人都殺了!”
喻寺看向黎姿晗站位處,諷刺地笑道:“你們自稱正義的人士慣會弄虛作假,散播謠言,和魔族勾結之人明明是黎姿晗和孔懿軒二人,為何污蔑在我們頭上!”
其中一人呸了一口,諷刺道:“黎家小姐和孔公子天資聰慧,心地善良,怎會做這種傷天害理之事!我看倒是你,自知自己逃不掉,在這里想要抹黑他們二人!”
“就是,他們二人是出了名的心腸好,怎么會勾結魔族!倒是你們,我們可是親眼看著你們在指揮魔獸!”
葉青穎不忿道:“明明是黎姿晗讓她指揮的魔獸記住我的氣味前來廝殺我,見被你們撞破后,設出一計將這罪名誣陷在我和喻寺頭上!”
“喻寺乃金蟬宮弟子,自小熟讀佛法,怎會與魔族勾結!若是叫金蟬宮知曉,你們知道自己會有什么后果!”
眾人聞言,隱隱有所退縮。
金蟬宮護犢子的名聲是整個大陸人盡皆知的事情,若這小和尚真是金蟬宮弟子,那他們可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黎姿晗見狀,不由得上前開口道:“你說他是金蟬宮弟子,你可有證據?現在這年頭,就連金蟬宮弟子都有人前來造假!”
“且不說他是不是真的金蟬宮弟子,就算是,他與魔族勾結,證據確鑿,就算金蟬宮知曉,我們也是站在正義之方的!說不定,金蟬宮還會反過來感謝我們為他們鏟除了一個毒瘤呢!”
眾人一聽這話,不由得又蠢蠢欲動起來。
“黎姑娘說得不錯,他身份金蟬宮弟子,竟然膽敢與魔族勾結,當真是罪該萬死!”
“沒錯,大家在此互相做個證明,他們二人犯下大罪,證據確鑿,是誰也不能抵賴的!”
忽然,不遠處傳來一聲譏誚聲,“各位在此誣陷好人,就不怕積下惡業,將來修煉遇上心魔!”
話音剛落,頓時泛起了眾怒。
“閣下何人,何不出來一見!老夫也好向閣下討教!”
“你竟敢詛咒我們遇上心魔,當真是心腸惡毒至極!”
“我們行的都是正義之事,絕不會遭到心魔考驗!”
星云大陸上,心魔考驗是針對做過殺孽或者壞事的人,在修為突破時天道專門為其準備的。
但凡有心魔考驗之人,十有八九都會落得走火入魔,前功盡棄的下場。因而很少有人會拿這種事來開玩笑。
黎硯汐等人顯出身形,六道人影向著眾人走過去,風姿綽約,當下將眾人驚得忘乎所以。
黎姿晗跟見了鬼一樣,指著黎硯汐大叫道:“你…你…你不是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