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
她為何從未察覺過有人靠近,難道是她的體內有別人的神念!
不一會兒,富有逗弄性的聲音再次響起,“剛才還想著你的夫君,怎么,轉頭就不認得了?!”
黎硯汐心底一驚!
心靈互感,難道真的是婚契?!
她不確定地問道:“你是……神主?”
那邊邪肆的聲音很快響起,“是我。”
黎硯汐的心沉了下來,“我們,真的結成了婚契?”
勞什子的,婚禮上神主都未現身,為毛結成婚契的人還是和神主?!
“是啊小汐兒,你真是讓我驚訝!”
本來他對這一任新娘絲毫未放在心上,只有在那個人提起黎硯汐時,才讓自己起了一點興趣。沒想到這個毫不起眼的女人竟然跟他結成了婚契,怎么能不叫人震驚!
起先他并未意識到那是婚契,沒有在意。后來意識到不對時,也讓他難以相信。他行走世間千年,從未遇到過這么離譜的事!
因而,他沒有第一時間去找黎硯汐,而是不遠萬里來到虛空之城求教。在這里,得到了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答案。
那就是,他真的跟一個毫不起眼的廢物結成了婚契!他本想立即趕回去,沒想到在這虛空之城中被一些事兒絆住了腳。
正無聊時,那女人到這時才想起了他,才能讓他開始跟她交流。
說來也怪,結成婚契的兩人隨時都可以互相交流,可他卻只能在黎硯汐想起他的時候跟她說話!
而對于這一現象,虛空之城給出的一個合理的解釋便是,因特殊情況結成婚契的兩人,一方想要跟另一方交流,必須由兩方之中的強者或者身份更加尊貴之人想起另一方,才能暫時和對方交流,其余時間不能心意互通。
聽到這個解釋,君莫邪只想端了城主府,見鬼的“合理”解釋!
什么叫比他強大,比他身份尊貴?!
誰不知道黎硯汐是西洲赫赫有名的廢物,能比他這一方神主還要強大尊貴?!
對此,虛空之城給他的最后解釋便是,和他結成婚契之人必定有什么特別之處,因而才會造成這樣的局面……
另外,他們還特別交代讓君莫邪好生照顧這位特別的夫人,因為他們算出,這位女子,是他君莫邪的貴人……
特別之處,那個廢物能有什么特別之處?
難道那日,那人讓自己留她一命,是否便是她的特別之處引起了那人的注意?
“無論怎樣,我會找到方法和你解契!”
決絕冷漠的話音落下后,那邊便和君莫邪掐斷了聯絡。
君莫邪不由得開始納悶。自他出世以來,多少女子見到他后便前赴后繼地撲過來,可這個唯一跟他結成婚契的女子卻對他不屑一顧。
一連串的事情發生,當真是叫他不爽!
他不爽,他也不能讓別人舒服!
打定主意后,君莫邪一個閃身便來到了城主府的后院……
和君莫邪交流之后,黎硯汐的眉頭皺了起來。最壞的結果出現了。
星云大陸的婚契是經過天道認可的,一旦結成,極難解開。哪怕是日后她有了心上人,她也不能背叛婚契……
她跟君莫邪只見過一次,完全沒有感情基礎。加上君莫邪留給黎硯汐的一系列印象,實在是讓她難以對他產生好感。
這樣的人風流邪肆,不會為任何一個人駐留,且行事果斷狠辣,心思復雜,難以把控。將最信任的后背留給君莫邪,黎硯汐辦不到。
扣扣扣——
“客官,您的飯菜好了!”
門口傳來的敲門聲和小二的叫喊聲拉回了黎硯汐的思緒,讓她瞬間回到現實當中。
多說無益,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吱呀——
門打開后,黎硯汐讓小二將飯菜端了上來。
小二很快將一切打理好,便貼心地退下,為她將門關上。
客棧的飯菜雖然并不豐盛,但勝在可口,黎硯汐倒是吃了不少。
吃完之后,吩咐小二將房間內收拾整齊,她便出了門。
薩亞鎮最出名的便是薩亞集市,這里聚集了五湖四海各方游人和散修,售賣物品從奇珍異獸到珍稀材料,應有盡有,是修仙者最愛的去處之一。
薩亞集市內,路上的人來來往往,兩邊的攤販不斷吆喝,想要拉來一單生意。
“仙羽草。珍貴的仙羽草,百年難遇,快來看一看吶!”
“五星妖獸丹,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
“珍貴稀鐵,煉器的絕佳材料!”
“仙子,來看看靈獸蛋吧!包您滿意!”
最終,黎硯汐在一個藥草攤前停了下來,指著一株發紅的藥草問道:“老板,這株藥草怎么賣?”
老板是一個長著八字須的中年胖男人,見有人上前詢問,急忙裂開嘴巴介紹道:“仙子,您真有眼光,這可是五星朱紅草,有養顏祛毒的功效,看您實在想要,給一百靈石便成!”
黎硯汐并未著急,而是慢條斯理道:“老板,這你就不厚道了,這朱紅草確實效用不錯,可你這一株明顯年份尚低,且藥草頂部的精華部分顯然已經被摘取,只留下效用很低一部分,根本值不了那么多錢!”
那八字須男子一噎,似是沒想到眼前這位看似年輕的姑娘竟然真的懂得藥理,急忙賠笑道:“仙子說笑了!仙子之見真是令在下慚愧,仙子若是同意,這株藥草便二十個靈石賣與你,算是今日的開張!”
本以為是個冤大頭,能夠讓他大賺一筆呢!沒想到遇到行家了!
黎硯汐狀似無意地指向一旁一棵灰撲撲的藥草,商量道:“想必老板也明白這朱紅草其實并不值錢,但我看你今日才剛開張,我也不再和你還價,不如你將這邊上的這株藥草一并送我,可好?”
老板隨意看了一眼那株藥草,隨意道:“成!仙子,我現在就給您包起來!”
本以為這仙子是個識貨的,沒想到竟然問他要了一株扔路邊都沒人要的雜草,真是叫人貽笑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