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破防“不,就是我的!”
玄辰不在進攻,反而是身后出現(xiàn)一道巨大的金福大道,蒼生萬物生在其上,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竟然比藺清歌那一次,還要多,還要密,還要可怕。
每一道都是那么完整,壯碩,不分彼此的挨在一起。
無數(shù)的道統(tǒng)鋪天蓋地的展開,黑影懼怕的不斷后退。
嘶吼著,“怎么可能,你已經(jīng)死了一萬年,神力虛弱,怎么可能還變強了!”
黑影的破防只在一瞬間,他的氣勢少了一階,似乎有道心崩塌趨勢。
看到玄成身上的氣息還在不斷的變強,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驚呼到,“你...你動用了禁術(shù),你這樣會讓整個真州都毀滅的!”
玄辰眸子微微瞇起,“你果然知道真州的秘密!”
眼中寒意升起,黑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閉嘴,想要逃走,卻被玄辰一把控制住。
仿佛虛空有一只大手掐住他的喉嚨,將他釘在原地。
此時兩龍的戰(zhàn)局已經(jīng)結(jié)束,紫龍將黑龍按在腳下,鋒利的指甲將黑龍撕碎,無數(shù)的龍血灑落大地,掉在人臉上,有肉墜落大地。
在天上看著小小的碎肉,掉在地上,也如同猛獸大小。
紫龍高傲的轉(zhuǎn)身,回到少女身后,龍尾盤繞,擁護著她。
半空中的藺清歌伸手接住一滴龍血,放在鼻尖下聞了聞,感受到一股十分菁純且濃郁的氣息傳來,不像是靈力,也不如神力霸道。
但,絕對是好東西。
不止他發(fā)現(xiàn),百姓們也都發(fā)現(xiàn)了。
龍血掉在地上,融入大地,成為滋養(yǎng)大地之物,空氣中的靈力立馬濃郁起來。
眾人明白,這是神的恩賜。
龍血消失的太快,但是龍肉還在,無數(shù)人上去瘋搶,有人啃了一口,沒有腥氣,反而甜潤,入口即化,只是一口,就將那人的實力等級提升到一個恐怖的境界。
無數(shù)人開始瘋搶,有些人實在貪婪,大打出手,爭搶中傷人,而這樣的人在啃食到龍肉后,無一不是爆體而亡。
這樣的情況一出現(xiàn),再也沒有人敢搶,都自覺的排隊,小心的啃上一口,就到旁邊的空地打坐消化。
嫣然形成了自己的秩序。
下方的景色全部收在玄辰眼底,她把玩著黑影身后的道統(tǒng),“規(guī)則,可不是只有你能制定!”
黑影不可置信的搖頭,發(fā)瘋的嘶吼,“你太理想了,生便是殘酷的,人性的惡才是真實的,你說我罔顧人倫,那你這算什么?理想烏托邦嗎?”
黑影慘笑著,他身后的道統(tǒng)早就在玄辰靠近的一瞬間施展出來,上面遍布著裂痕,從她重生后,他的神軀便被封鎖在神界中,只能親眼看著她成長。
好不容易他修出分身,能抵達北辰大陸,想要以蜚之毒破局,只要蒼生生靈死的夠多,她的實力便會被削弱,到時候,他就能永遠立于不敗之峰。
神界永遠都會掌控在他手中。
就在他洋洋得意之時,她竟然忽然出現(xiàn),殺了他的分身,還回到神界,一力震懾諸神,將他真正的神軀長槍挑出。
玄辰看著他身后的規(guī)則道統(tǒng),冷笑著捏著翻轉(zhuǎn),黑影驟然痛苦地哀嚎著,殘破的道統(tǒng)下方還藏著一道更小一點的道統(tǒng),黑白交疊,白上寫著黑色的“真”字,黑上寫著白色的“假”字。
“真假道統(tǒng),雙身輔佐,你就是利用這個東西來顛覆天下的!”
玄辰,也是沈玄星,她眸中閃過金光,真假道統(tǒng)轟然崩潰,之前這玩意控制著她不能說出自己的名字,為了躲他,耗費了她多少心力。
她是真切的感受到其變態(tài)的能力,若不是歲月長河洗禮,她也感悟了真假道統(tǒng),她還是會被這東西擺一招。
真假道統(tǒng)破滅,黑影也徹底癱在沈玄星的手上,黑霧濃郁散去,露出里面一身白色法袍的男子。
男子身形不高,如同十二三歲的少年,可是那張臉卻老成,看起來凡人四十多歲的模樣。
說不出的詭異。
沈玄星一把將他身后的規(guī)則道統(tǒng)也捏碎,化成無數(shù)粉末散落在地上。
“柔今朝,你活的太久了,消亡才是你的歸宿!”
沈玄星道出他名字的那一刻,柔今朝肉身極快的腐蝕,在她手上融化,變成肉糜。
沈玄星厭惡的拿著帕子擦了擦手,看著那剩下的一泡濃水,用白煙裹著燒掉。
身后的紫龍也化成男人模樣,從紫霧中走出來。
紫袍帶金,高貴無比,天神之尊,俯視眾生。
帝梵嘆息,“終于結(jié)束了!”
安靜站在他身邊的沈玄星也看著下方天地,附和道,“是啊,結(jié)束了!”
兩人并肩而站,欣賞著下方有些慘敗的大陸,歷經(jīng)數(shù)萬年消磨,這片大陸早已經(jīng)千川百孔,于真州中,不過是最不起眼的存在。
她歷經(jīng)萬年,終于讓自己出生的這方土地回歸自然。
烏云散去,天地耀眼光芒霞光萬丈。
眾生對著兩人方向叩拜,“謝神明恩賜!”
沈玄星調(diào)皮地笑笑,小聲問帝梵,“你說,他們?nèi)羰且仓勒嬷莸拇嬖冢覀儾贿^是等級高一點的修士,并不是什么神明,會不會破大防啊!”
帝梵低語,“阿星還是這般調(diào)皮!”
沈玄星側(cè)目,再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是他陪著她渡過所有危難。
也是他,數(shù)次義無反顧的站在她身邊。
真州之大,機遇繁多,只因為她說她要回來,完成未完成之事,他便放棄唾手可得的資源,陪她來扶持一個貧瘠之地。
傾心之愛已經(jīng)不足以承載她全部的心緒,對于帝梵,沈玄星滿心的感動,敬愛,也...愧疚。
“帝梵,等...結(jié)束了,就回真州去吧!”
帝梵沒看她,點頭,“好!都聽你的!”與她并肩而行,是他畢生愿望。
帝梵以為這條路還很長,他和玄辰還會走很久。
直到他看到藺清歌謊措的臉逐漸放大,飛快靠近他們,眸中都是驚懼,才猛然轉(zhuǎn)身。
帝梵眸中充滿恐懼,“不!阿星!”
沈玄星身后道統(tǒng)轟然崩潰,身影虛幻,從腳下化作金沙,飄散在空中。
她的笑容凄美漂亮,紅唇輕啟,“帝梵....別忘了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