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鈺澤感受到男人在他手心寫著什么,仔細辨認,微微瞇眼,隨后抽回手。
扭過頭,看向在那里胡扯的厭熾,其實吧,事情也沒必要做得這么絕,他和厭熾之間,直接坑就行。
“前輩不是要休息嗎?這么能說,要不直接干活吧。”
話音剛落,厭熾立馬閉上嘴,兩眼一閉,一動不動,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死了呢。
見狀,白鈺澤忍不住笑出聲來,“你看我說什么來著,年紀大好吧,倒頭就睡。”
祁溟寒走上前貼在他耳邊輕聲開口,“我剛才說的事情,你好好考慮一下,那只章魚只對你們感興趣,你不能去。”
他點點頭,同樣壓低聲音,“我懂,不用那么麻煩,厭熾會去,心甘情愿地去,現在靜靜等著就好。”
祁溟寒知道他有法子,只是擔心他,所以才多問了幾句。
不過他們都不會想到,那只章魚會在不久后,以一種眾人絕對想不到的方式自己出現。
——
路野進入后,連忙跟上仇肆,生怕他又把自己一個人拋下,觀察著周圍的環境,越看心里越毛。
“嘶,這種全白的環境容易迷路呀,早知道應該等等紀殮,那小子有辦法不會走丟。”
仇肆沒有說話,而是將手放在墻上,不知道在感受什么,他看著好奇,也將手放在上邊,想看看有什么。
卻不想前邊的男人一把將他的手打開,“進過那么多副本還不長記性,不知道有些東西不能亂摸?”
這一下拍得可不輕,他揉了揉被打紅的手背,不服氣地小聲嘟囔,“這不就是一面普通的墻嗎?你不也摸了嗎?”
仇肆懶得理他,繼續往前走,根據他進過那么多副本的經驗,這里不可能只是單純的走廊,絕對暗藏玄機。
高級副本中,如果環境沒有問題,那么那些最常見,最沒有可能出現問題的東西,一定會出問題。
他試著抬手敲了敲,果然是空心的,里邊有暗門,至于暗門后邊是什么,保險起見,還是不開比較……
仇肆正準備回頭提醒路野,一扭頭,這小子已經推開了一扇,他連責備都來不及。
路野也很懵,他不過是學著仇肆的樣子,準備敲一下,結果門自己就開了,他甚至都沒碰到墻呢。
一看仇肆的眼神兒,他就知道這人肯定是誤會了,急忙收回手,離遠了些。
“不是我開的,我都沒挨著那墻,你別這么看著我,我一向聽你話的。”
他還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一扇門碰瓷去,不過也還好他為了自證離遠了些,不然就被門里伸出來的東西拉進去了。
看著伸出來的觸手,他想也不想,抽出背著的砍刀就要劈下去,被仇肆攔下,“別動。”
副本內的路野是真的很聽仇肆的話,仇肆不讓動,他就不動,收起刀走到一旁,“好,你小心點兒。”
仇肆點點頭,但動作上卻完全相反,直接上手拿起觸手,很明顯,這觸手只有一節,并且已經是瀕死狀態,威脅性不大。
其實比起眼睛看到的這一切,路野更愿意相信仇肆手上有東西,直接把這個觸手給切了下來,不然斷口怎么會那么平整。
在他眼中,這個男人有這個實力,他默默往后站了站,不敢再說話,生怕真把仇肆惹生氣了。
仇肆仔細看了看,拿著觸手站起身,“它告訴我,它見過老大,找出它的本體,就可以找到老大。”